“不過是死人住過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小柔都沒嫌棄。”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為這點事斤斤計較。”
我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強忍著情緒淡淡開口：
“顧景川，我們離……”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
4.
他擺手嗤笑一聲。
“行了，你不就是吃醋，大不了我讓小柔搬出去。”
說完，不顧我的掙紮強行將我抱進車裡。
窗外夜景飛速後退，顧景川邀功一樣向我介紹生日安排。
我默不作聲地聽著他說話。
意識到最後會被他親自送到別的男人床上。
我心口疼得像被人千刀萬剮。
把我帶回病房，顧景川趕忙去安慰做噩夢的蘇小柔。
我捂著滿是傷痕的腹部蜷縮在床上，聽了隔壁一夜歡好的聲音。
再睜眼已是中午，蘇小柔端著泡麵站到我麵前。
“薑姐姐，不好意思，顧少本來今天親手做了長壽麵的。”
“但我不小心打翻了，已經拿去喂狗了，你吃這個也一樣。”
我懶得搭理她，自顧自穿上衣服往外走。
突然，她尖叫一聲把泡麵全澆到自己身上。
“薑姐姐，我已經道歉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她捂著胳膊痛哭流涕，細白的皮膚立刻紅腫起來。
我轉身，正正迎上顧景川的一巴掌。
他眼底瞬間染上怒意，絲毫不顧我的臉麵大聲嗬斥我：
“薑眠！跪下給小柔道歉！”
我麵無表情地轉身繼續往外走。
顧景川立刻扯住我的胳膊把我狠狠摔在牆上。
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他愣住了，手足無措地想觸碰我。
可蘇小柔抱住他哭得梨花帶雨。
猶豫片刻，他攔腰抱起蘇小柔。
“眠眠，燙傷容易留疤，我先帶小柔去看醫生。”
我抹掉嘴角的鮮血，無聲地笑了：
“那我呢？”
“顧景川，我是你的妻子。”
他怔怔地看著我，沒有回答，快步離開後再次鎖上房門。
傍晚，蘇小柔推著輪椅進來了。
她穿著我一個月前定製好的生日禮裙，笑著開口：
“薑姐姐，我的衣服臟了，顧少非要我穿你的禮裙。”她轉了個圈繼續說：
“他說這種白裙子隻有乾淨的女人才配穿。”
我狼狽地趴在地上，直不起腰，也無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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