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模樣逗笑了，他比我想象的更純粹。
我順著他的話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黎澤帆竟認真跟我分析起來。
“我自然不用說，你幫過我那一回，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我都知道你沒有惡意，不會害我，而且還因我吃了這些苦頭，我信你，你也可以信我。”
“至於常清瑤，她品性本就不壞，你昏睡的這些日子我來過幾次，她都寸步不離的守在你的身邊。”
“她傷得很重，我說撥幾個下人來你宮中照顧，她回絕了，說你再受不起一絲傷害。”
“她也再承受不起一絲風險，你於她不僅僅是主子，她對你似是存著些別的情誼。”
我沉默了許久，常清瑤這些天的變化我瞧在眼裡。
心中也明白，她和書中劇情似是有什麼不一樣了。
不過我從來不敢細究，我總不敢去賭，怕這些都是我的錯覺。
如今從黎澤帆的嘴裡聽到，心中震蕩。
黎澤帆看出了我的出神，他起身告辭。
“你好生歇息吧，我便不打擾你了，等你再好些我再來看你。”
說完便急匆匆離開了。
他沒有細問我們之間的關係，或許他也懂我們在這深宮中的艱難和身不由己。
我望著黎澤帆的背影有些心疼。
我的本意是不想逼迫他的，我親手賦予靈魂的人我知道，他心腸軟得沒邊兒。
我也確實是在惡劣的利用黎澤帆的愧疚，和善良逼迫他就範。
這時常清瑤進來扶著我又緩緩躺下。
這一動，又痛得我齜牙咧嘴
常清瑤眼裡含著心疼，一時之間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
“常清瑤，別擔心了，我沒那麼孱弱，況且，外傷而已，等結了痂就好了。”
我實在不忍見常清瑤這副模樣，於是出聲寬慰。
常清瑤跪在我的腳踏上，臉上的神情沒有因我的話而放鬆。
“是會好的，但也心疼，公子這麼苦了，為何又偏偏是公子遭罪。”
說罷歎了口氣。
我的傷反反複複，後來也不太容易發燒，但不讓上藥的外傷總容易流朧。
那創口我每每看到都覺得作嘔。
可常清瑤卻像對待什麼珍重之物一樣，給我細細清理著。
直到一個多月後才都結了厚厚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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