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管嬰兒時,老婆男閨蜜要借 “卵”,老婆當場想答應。
我強硬反對逼她拒絕,試管卻意外失敗。
我歸咎於自己,直到看見聊天記錄才知真相:
男閨蜜換了我的樣本,故意讓我絕育!這女人,留不得。
.......
我把手機摔在徐妍妍麵前,屏幕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徐妍妍,我們離婚吧。”
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伸手就想來抓我的胳膊,被我側身躲開。
“不行!老公我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他當時拉著我哭,我就心軟了。”
“他哭你就給?他要你命你給不給?”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甩開她,徑直衝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她沒敢跟進來,在客廳裡焦急地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子委屈和告狀的意味。
半小時後,門鈴大作。
家門口烏泱泱站著一堆人,跟來捉奸似的。
沈銘就在最前麵,穿著一身乾淨的休閒裝,眼神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愧疚,嘴角卻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身後跟著幾個徐妍妍的朋友,一個個義憤填膺,氣勢洶洶地把他簇擁在中間,仿佛他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沈銘率先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姐夫,你別怪妍妍,都是我的錯。”
我沒理他,拉著行李箱就往門口擠。
一個叫徐茜茜的,是徐妍妍的遠房表妹,一把攔住我:“姐夫,冷靜點呀,多大點事兒。你們這一直沒有孩子,妍妍不就是想有個孩子,有什麼錯。”
我簡直要被這邏輯氣笑了,想有個孩子,所以就可以用別人的種?
徐妍妍站在沈銘旁邊,臉色尷尬,眼神躲閃,“老公,我們先回家嘛,關起門來說,別讓鄰居看笑話呀。”
我看著她,隻覺得陌生。
就在這時,沈銘突然輕輕“哎喲”一聲,手捂著腦袋,身子晃了晃。
徐妍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轉頭扶住他:“怎麼了?早說了讓你別來了,你剛搞了樣本應該多休息才行。”
那心疼緊張的模樣,比我上次發燒到三十九度五她還在電話裡說“多喝熱水”時,要真切一萬倍。
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讓開。”我聲音不大,但沉得像鐵。
沈銘卻又往前一步,擋在我麵前,一副要替徐妍妍承擔一切的架勢:“姐夫,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和妍妍鬨了,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因為我散了,那我成什麼罪人了?等孩子生下來我自己養活,絕不打擾你們生活。”
“你當然不會打擾。”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因為她會主動湊過去讓你照顧。就像上次你管她借十萬塊買房,她瞞著我給你打了二十萬。”
“你媽住院,她天天去陪夜,我出差回來發燒在家,連口熱水都沒人倒。”
徐妍妍臉色漲紅,急著辯解:“那都是事趕事!阿銘他情況特殊!”
“他特殊?”我打斷她,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對,他特殊。他永遠排在我前麵。這次連你的卵都優先給他了,我們為了這次試管做這麼多準備,結果呢?”
我頓了頓,盯著沈銘,“結果用的是他的口水!”
朋友們紛紛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沈銘眼圈立刻就紅了,委屈得像個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姐夫,你怎麼罵我都行,別這麼說妍妍,她夾在中間也不容易啊……”
我氣笑了:“她腳踏兩條船,一邊應付自己老公,一邊給男閨蜜送溫暖,她為難什麼?為難今天該陪誰睡覺嗎?”
這話一出,徐妍妍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她見我真一點麵子都不給,怒氣衝衝地帶著她那群朋友走了,走之前還回頭指著我撂下狠話。
“霍烈,有本事你一輩子都別求我給你生孩子!”
直到淩晨,徐妍妍才一身酒氣地回到家,把幾個打包盒“砰”地扔在茶幾上,仿佛是對我的施舍。
“行了,這事是我錯了,但你也太斤斤計較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一點麵子不給我。”
我轉頭看她,她臉上是宿醉的疲憊和掩飾不住的不耐煩,唯獨沒有半分愧疚。
“沈銘就從來不會讓我這麼難做。”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句話像一把生鏽的刀,在我心口慢慢地攪。
“是,我不如他。他善解人意他大方,他連借別人老婆的卵都能借得理直氣壯。”
“你還有完沒完!”
她猛地提高音量,像被點燃的炮仗,“不就是幫個忙嗎?他一個不婚主義的男人,想要個孩子多不容易!你是我老公,你就不能理解一下?非要揪著不放!”
我看著她,平靜地問:“徐妍妍,你腦子被狗吃了嗎?”
她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小肚雞腸,尖酸刻薄!哪點像當初我認識的那個溫柔體貼的你?”
“沈銘今天被你那麼一氣,本身就取了不少的樣本身子虛,回去就說不舒服,人家說什麼了?一句你壞話都沒說!還勸我回來好好跟你道歉!”
我看著她因為另一個男人焦急上火的樣子,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那你滾回去照顧他啊。”我淡淡地說,“去啊,守著他,守著你倆寶貴的種去。”
她狠狠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臉憋得通紅。
最後,她抓起外套,又一次摔門而去。
這一次,連假意的哄騙都沒有了。
她一走就沒再回過家。沒過幾天,嶽母打來電話,讓我去家裡吃飯。
我本來不想去,但嶽母在電話裡語氣小心翼翼,近乎哀求,我終究還是心軟了。
到了嶽父嶽母家,一進門,就看見沈銘赫然坐在沙發上,正眉開眼笑地和嶽母說著什麼,逗得老太太合不攏嘴。
我站在玄關,那一刻真想轉身就走。
但來都來了,礙於麵子,我還是硬著頭皮坐下了。那頓飯,吃得我如鯁在喉。
嶽母的筷子就沒停過,不停地給沈銘夾菜,“阿銘多吃點,看你瘦的。”
轉頭又對徐妍妍說:“妍妍,快給阿銘盛碗魚湯,補補身子。”
徐妍妍“哎”了一聲,極其自然地拿過沈銘的碗,細心地幫他把魚刺一根根挑出來,然後才把盛滿魚肉和湯的碗遞過去。
整張桌子,沒人給我夾一筷子菜,沒人問我試管失敗後身體怎麼樣。
“對了,妍妍,”嶽父放下筷子,發話了,“爸給你錢,你後麵需要準備的東西趕緊置辦了,別省著。”
嶽母立刻接話:“對,嬰兒衣服也得準備了,唉,要是阿銘和我們妍妍……”
她話沒說完,但那一聲歎息裡的無限遐想,在場的人都懂。
桌上的氣氛瞬間有些微妙。
沈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徐妍妍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我看著這一家子其樂融融的畫麵,突然覺得自己像個闖入別人家宴的陌生人。
我放下筷子,碗裡的飯沒動幾口。
嶽母這才好像剛看到我似的:“啊?霍烈,你就吃這麼點?不合胃口嗎?”
“我吃飽了。”
我打斷她,站起身,轉身就往門口走。
身後,嶽母在歎氣:“這孩子,脾氣越來越大了。”
徐妍妍的聲音隱約傳來:“媽,你別管他,他就那樣,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我關上門,把那一屋子的溫馨隔絕在外。
到家之後,我就聯係律師起草離婚協議,可徐妍妍根本不理我這茬。
還自顧自地說讓我不要再嘩眾取寵,她會冷落我幾天作為懲罰,等我知道錯了再回家。
無論我怎麼說我是真的想離婚,徐妍妍都視而不見。
又過了幾天,是我們幾個朋友固定聚會的日子。
朋友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勸我別一個人悶著,出來聚聚。
我本不想去,但鬼使神差地,還是答應了。
或許心裡還藏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期待,又或許,我隻是想找個機會,當麵把那份離婚協議拍在徐妍妍臉上。
到了會所門口,我竟看到徐妍妍在等我。
她臉上堆著刻意的討好,看到我,立刻迎上來。
“老公。”
她遞來一個精致的盒子,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給你買的禮物,今年最新款。”
我沒接,隻瞥了一眼。是塊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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