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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以為他隻是客氣,或者頂多是幫我梳理一下邏輯,提提意見。
可第二天淩晨四點,我收到他發來的一個文件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是一篇全新的論文。
我的核心觀點被保留,但整個邏輯框架被重塑,論證過程嚴謹得可怕,引用的文獻和數據新穎又權威,甚至連語言都變得精煉而犀利。
這……這簡直就是一篇可以直接發表在頂級期刊上的範文。
我顫抖著給他發消息:“這……這是你寫的?”
他回得很快:“在你原有的基礎上調整了一下結構,補充了點資料。快去睡吧,明天直接交給他。”
我捧著手機,再也無眠。
早上,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印了這份“脫胎換骨”的論文,敲開了沈亦舟辦公室的門。
他接過論文,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翻閱著。
一分鐘,兩分鐘……
辦公室裡靜得隻剩下紙張翻動的聲音。
我看到他的表情,從最初的漫不經心,到微微蹙眉,再到驚訝,最後,他猛地坐直了身體,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仿佛要透過那薄薄的鏡片,把我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這……是你寫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甚至有點結巴,這在他身上是前所未見的。
我心虛地點點頭:“是……是的,沈教授。我昨天回去之後,痛定思痛,熬夜重新修改的。”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仿佛要剖開我的大腦,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什麼。
“你對後現代主義敘事解構在新媒體中的應用,有這麼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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