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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火災,我成了孤兒。
父親的得意門生,那位京圈佛子收養了我,他說他大我十歲,讓我叫他裴叔叔。
自那之後,他將我捧在掌心,要星星不給月亮。
直到18歲成人禮那天,我偷了他的佛珠,將它一顆顆放進少女隱秘之處,冰涼的觸感,似他在撫摸我。
下一秒,門開了。
他撞破了這一切,難以置信,又勃然大怒,斥我罔顧人倫,連叔叔也敢肖想。
第二天,他便撕了我的清北錄取通知書,將我送去京北最有名的德行老師家,
“和老師好好學學,什麼是禮義廉恥,什麼是人倫道德。”
可我去後的第一天,就被扒光衣服固定到櫥窗裡做“模特”,
第二天,我被綁了手腳關進了冰箱裡。
第三天,十個男人進了我的房間。
……
三年後,裴則承來接我了。
京北深秋的風帶著清冽的涼意,我正站在廊下,按照容老師教的規矩,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背脊挺得筆直,目光平視著庭院裡的石榴樹。
巷口傳來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緊接著是沉穩的腳步聲。
“裴先生,您來了。”
我循著聲音慢慢轉過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眸子。
男人身著深灰色定製西裝,身姿挺拔如鬆,肩線利落,隻是看向我的時候,眼底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審視。
“容老師費心了。”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您女兒在國外的學業一切順利,畢業後進裴氏的事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後續婚嫁,裴家也會一力周全。”
容老師連忙道謝,語氣裡滿是感激:“多謝裴先生,阿蕊能有今天,全靠您的關照。”
看著我嫻靜典雅的樣子,裴叔叔十分滿意,朝我伸出手。
“棠棠,我們回家。”
我呆呆地看著他,一動不動。
裴叔叔愣怔了一瞬,然後臉色陰沉的再次朝我伸出手:
“怎麼?不願意回家?”
“爺爺奶奶晚上就從歐洲康養回來了,跟我回家吧,給他們個驚喜。”
他的手伸在我麵前,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但我眼神裡滿是無措,“男女有別,授受不親。”
男人臉上的溫和瞬間僵住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身後忽然傳來一股推力,容老師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棠棠,裴先生是你的親人,不是外人。”
那力道不算輕,我踉蹌著往前撲了半步,正好撞向男人伸來的手。
他像是下意識一般,反手就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頭看了眼說話的容老師。
對上她警告的視線,瑟縮了一下。
裴則承也看了過來,容老師立刻笑容柔和。
“回去記得表現好一點,別再被送過來了!”
我低著頭,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好。”
車子駛入中式庭院的朱漆大門,停在雕花影壁前。
我跟著裴叔叔下車,依舊雙手交疊於前,背脊挺得筆直,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和他始終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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