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就要往蕭雲紀書房走去,葉微霜立馬拉住他,扯出一抹笑。
“殿下喜事將近,何必用這些煩心事打擾殿下。”
她今早便聽聞,昨日蕭雲紀急匆匆趕往彙珍閣,是為了給蘇桑寧撐腰,更是豪氣地包下了閣中所有珍寶。
為了哄那位白月光開心,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府了,又怎會在意一個幕僚的去留?
翌日。
她剛出幕院,就被蕭雲紀帶到裁衣鋪。
“本王約了尚衣局的奉禦大人,給你量尺寸,做幾件衣裳。”
葉微霜眼睫一顫,捏緊了有些破舊的幕僚服。
“屬下不用……”
“奉禦大人做衣規矩多,正好你和桑寧身材一致,幫她試試尺寸,免得她勞累。”
葉微霜僵在原地。
錦繡綢緞在她身前不斷比畫,流光溢彩的料子,卻映襯出她臉色蒼白。
原來,她隻是蘇桑寧的試衣丫鬟。
很快,蘇桑寧到了。
她穿著一身水綠色衣裙,小臉紅撲撲的,滿眼依戀地看向蕭雲紀。
卻在瞥見葉微霜的一瞬,眼眸一黯:“葉幕僚?好久不見。”
蕭雲紀回過神來:“我叫微霜來給你試衣裳,省得辛苦了你,我心疼。”
“殿下!”
侍衛匆匆上前:“李大人到了,在外求見。”
“桑寧,你身子嬌弱,看中什麼料子儘管讓微霜試,莫要累著。”
蕭雲紀溫柔地叮囑了一句,便轉身匆匆趕往前廳。
他剛一走,蘇桑寧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俯近她耳邊。
“葉微霜,五年前我便知道你是女子,別以為京城傳你與殿下斷袖,你就以為殿下真的喜歡你!”
一匹粗糙不堪的麻布被丟在她腳邊,蘇桑寧語氣刻薄:
“我打算給我府上的狗做件衣裳,你來試。”
葉微霜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屈辱撿起地上的布匹,轉身向試衣間走去。
“站住!”
蘇桑寧厲聲喝住她:“就在大廳試!讓大家都看看,葉幕僚的身體,究竟有何過人之處,能讓殿下對你另眼相看。”
“蘇小姐……”
葉微霜喉嚨發澀,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見她不動,蘇桑寧一個眼色,身後的兩個丫鬟立馬上前,狠狠鉗住葉微霜。
“蘇小姐,若您不想破壞在殿下心中的美好形象,那便請您自重!”
葉微霜奮力掙紮,下一秒,“啪”的一聲,臉被蘇桑寧一巴掌打偏。
“你不過是個狗奴才,還敢用殿下威脅我!”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咬緊牙關,剛從頭昏眼花中回過神來,又被丫鬟一腳踹倒在地。
緊接著,她身上的外衣一件件被粗魯剝去,直到隻剩貼身的束衣。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曖昧的噓聲。
“葉幕僚的皮膚,比女子還要嬌嫩!”
“這般身段,若是能嘗嘗滋味,就算是男子又如何?”
不堪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葉微霜眼眶一紅,緊緊拽著身上僅剩的束衣。
蘇桑寧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品著:“行了,開始吧。”
幾個丫鬟立刻上前,剪刀順著葉微霜的腰肢劃過,鋒利的刀刃刺破她的皮肉,一陣尖銳的劇痛猛地蔓延開來。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尖狠狠嵌入掌心。
“腰身擋著了,再劃開些。”
蘇桑寧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惡意地笑:“葉幕僚皮膚這麼好,就該讓世上的男人都好好欣賞欣賞。”
剪刀一次次戳破葉微霜細嫩的皮肉,粗糙的麻布很快就與傷口黏在一起,每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拉扯。
可這些,都不及周圍那些充滿欲望的目光,帶給她的難堪與羞辱。
一個時辰後,那件麵目全非的麻布衣裳終於裁剪完畢。
葉微霜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
腰腹間早已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板,觸目驚心。
蘇桑寧走上前,嫌惡地啐了一口:“狐媚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也配肖想殿下。”
葉微霜強撐起身子,盯著蘇桑寧那張猙獰的臉,腦海中驟然浮現出蕭雲紀曾說過的話——
“微霜,我喜歡的就是桑寧的純潔,不摻半分俗欲,她是我見過唯一乾淨美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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