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寧腫著眼睛剛走出房門，就顧清讓堵在了門前。
“怎麼哭成小花貓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把人橫抱起來，下巴蹭著她鼻尖，語氣裡全是她熟悉的寵溺。
“放開我！”
許歲寧偏頭推他，卻被抱得更緊。
“是我錯了，不該讓你跳舞。” 顧清讓當她還在鬨脾氣，“別生氣了，回家你好好收拾我。”
這話讓許歲寧更崩潰。
明明不愛她，為什麼還要演這種溫柔戲碼？
正哭著，她看見走廊儘頭的蘇薇正陰著臉瞪她，那眼神像要把她千刀萬剮。
車裡暖烘烘的，許歲寧哭累了蜷在座椅上睡著。顧清讓見狀，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睡相這麼乖。”
他捏了捏她的臉，笑出了聲。
突然，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許歲寧猛地驚醒。
顧清讓卻更快一步，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溫熱的掌心讓許歲寧心底一顫。
以前她經常做噩夢，每次半夜驚醒，顧清讓都會像現在這樣，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她再次入睡。
黑暗中，電話那頭傳來慌亂的呼喊聲。
“顧總！蘇小姐暈倒了！”
“停車！”顧清讓猛地坐直身子，許歲寧被晃得差點摔下座位。
“你要去找她？”
她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喉嚨像塞了團棉花。
顧清讓滿眼糾結。
蘇薇肯定是因為生病暈倒的，要是許歲寧一起跟著過去，這不就露餡了嗎？
“薇薇身體弱......” 他喉結滾動，“寧寧，你自己走回去好不好？”
許歲寧突然笑了，腳底板還粘著白天的血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可他看不見，他隻知道蘇薇暈倒了。
“行啊。”她咬牙下車，狠狠甩上車門。
下一秒，顧清讓的車絲毫沒有留戀地掉頭開走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許歲寧才到家，癱在沙發上眼淚掉個不停。
“真累啊。”
說完便沉沉睡了過去。
剛睡著就被許母電話吵醒，一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了。
“寧寧，媽媽聯係了巴黎的設計師，你喜歡什麼樣的款式啊？是魚尾款的還是蓬蓬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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