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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女孩的話,我愣住,我也感覺到身後的霍翎驍也渾身緊繃了。

隨著‘叩叩叩’的敲門聲,房間裡傳出沈佳慧嘶啞的吼叫和驅趕。

“滾!別靠近我!”

小女孩開始抽泣,但很快,她的聲音變得尖利。

“媽媽為什麼不給我開門?我抓到黑天鵝了!”

“媽媽,水好冷,我脖子好疼,我的白裙子變成紅的了……媽媽!媽媽!”

最後幾聲呼喚就像指甲摩擦黑板的聲音,刺的我耳膜生疼。

幾秒後,小女孩的聲音消失。

我還沒緩過神,抱住我的那隻手就鬆開了。

霍翎驍大步走到閣樓房門前,想開門,卻發現門被從裡麵反鎖了。

“佳慧!是我,快開門!”

他輕輕敲了幾下門,卻換來沈佳慧帶著哭腔的怒罵。

“滾開!都不許過來!”

我看著門前地上淡淡的水漬:“為什麼會那個小女孩會叫沈佳慧媽媽?”

霍翎驍心裡煩躁:“都是些怪物。”

“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我看著他,麵色肅然:“你想想,這幾天在外麵敲門的,全部都是我們的親人或者朋友的聲音。”

“也就是說,那個小女孩……”

話還沒說完,霍翎驍就變了臉:“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小女孩是佳慧的女兒?”

他冷厲的語氣刺的我一哽。

我閉閉眼,壓下那酸澀感:“她結過婚,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聞言,霍翎驍沉默了,隻是神情陰沉了許多。

我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還有最後一天,隻要不違反規則,我們就沒事了。”

天黑了,沈佳慧還是沒有從閣樓出來。

我剛進到正確的房間,便覺腹部又疼起來。

我拿出藥,準備吃一顆時,霍翎驍進來了。

我慌得收起,有些無措:“你不是去樓上的房間了嗎?”

霍翎驍卻瞄著我被塞進枕頭下的藥瓶:“你剛剛吃的是什麼?”

我呃了一聲:“維生素,最近睡得不是很好。”

或許是想起異性之間不能說謊的規則,霍翎驍也沒有追問,而是坐到單人沙發上。

“佳慧不肯出來,我們先在一個房間,萬一有突發情況,好有個照應,另外……”

頓了頓,他拿出一份印著離婚協議的文件,遞了過來。

“你看看這個,如果沒有異議就簽字吧。”

我接過,神色漸黯。

即便我已經打消挽回霍翎驍的念頭,可這一刻,我還是忍不住難受。

但我也明白,有些結果已經注定,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改變不了。

就像沈佳慧在霍翎驍心中的地位,我永遠無法代替。

霍翎驍見我看也不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頓時擰緊眉:“你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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