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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我爆發出不像人聲的凜厲慘叫,在整個空間回蕩。
我的雙手瞬間被折斷,扭曲得不成人樣。
緊接著,他們又將我的雙腿向後狠狠彎折90°,強行扭曲成一個非人的角度。
我癱倒在地,像一個被暴力拆解的提線木偶,徹底成了一個扭曲的……怪物。
「你放心,以後就算你殘了廢了,顧太太的位置也沒人跟你搶,」顧衍舟的聲音自上而下傳來,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但我不會再愛你了。」
他頓了頓,像是施舍般補充道:「妍言受到過的傷害,你也逃不掉,希望你記住這次教訓,醫生,我會叫來治好你。」
顏妍言緊緊摟著他的脖頸,淚水漣漣:「顧哥哥,可是我……我被人欺負了……你不是最在乎這個?」
「傻瓜,」顧衍舟打斷她,語氣是跟我說話時截然不同的輕柔,「我不是說過嗎?在你身上,我什麼都不用在意。」
「顧衍舟,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怎麼能!」我試圖嘶吼,卻隻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他的目光這才短暫地掃過一旁母親冰冷的遺體,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隨即被更深的戾氣覆蓋:
「我知道你母親去世你很難過,但這不是你傷害妍言的理由!」
「再說,」他語氣愈發冰冷刻薄,「你隻是沒了個媽,難道要妍言用命來償嗎?所有事情都是我主動,她單純善良。」
他抱著顏妍言轉身離去,下達最後的命令:
「你放心,這次過後,我也不會嫌棄你。」
「但,妍言受到過的委屈,你得加倍體會!」
沉重的門隔絕了外界。
他們粗暴地將我的頭抵在母親遺體前,扯掉我最後蔽體的衣物,無視我早已扭曲斷裂的四肢。
我像一塊被撕碎的破布,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折斷的手腕軟垂著,甚至連握緊的拳頭都成了奢望。
隻有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混合著絕望的氣息,滴落在母親的手心。
如果我的手沒有折斷,腿沒有扭曲,或許我還能用儘最後力氣衝向窗口一躍而出,至少能驚醒周圍的人群。
一個又一個。
一次又一次。
他們輪番上陣,在我的軀體和靈魂上刻下烙印。
直到我連眼淚都擠不出來,他們才終於放開手。
有人粗暴地抬起我的臉,將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
「好好欣賞吧,這可是你的傑作。」
視頻裡,是我無助的模樣和無聲的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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