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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情婦說女兒不喜歡吃西餐是看不起她。

當晚,老公就把女兒的舌頭拔了下來,做成了大餐給她。

我發了狠,親手挑斷了葉棠的手腳,把她的子宮拽了出來喂狗,讓她也體會我的痛苦。

所有人都以為,顧承嶼會發瘋殺了我。

可他卻隻是將我關進了精神病院兩年後,用女兒的骨灰逼我離婚。

“我顧家不需要不聽話的狗,要麼死在這裡,要麼滾。”

從那以後,我徹底消失。

直到三年後,我繼承了父親手下的黑白兩道,受邀回國再次見到葉棠。

她趾高氣昂的打了我一巴掌。

“呦,這不是姐姐嗎?我還以為三年不見,你早就死了呢。”

我冷笑一聲,抬手扭斷了她的小臂。

“看來你沒記住當年的疼啊,沒事,我再教你一次。”

……

葉棠的尖叫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

她身邊那群圍著奉承的男男女女瞬間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指著我嗬斥。

“你乾什麼!”

“敢動葉小姐,你知不知道她是誰的人!”

一個男人想上來救下我手中的葉棠,卻被我一腳踹開。

葉棠疼得臉色煞白,冷汗直流,卻還不忘用剩下那隻手指著我。

“沈知意!你瘋了!你竟敢……”

“我有什麼不敢?”

我打斷她,鬆開手,任由她抱著扭曲的手臂踉蹌後退。

“三年了,顧承嶼就教會你怎麼用嘴放屁?”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顧承嶼的名字像是個開關,掐滅了大部分吵鬨。

葉棠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哭腔。

“承嶼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你等著!”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拿出消毒濕巾,仔細擦著手指,仿佛剛才碰了什麼臟東西。

“那就讓他來。我正好想問問他,是怎麼把一條隻會狂吠的狗,養成現在這副連咬人都不會的廢物樣子。”

這話一出,周圍吸氣聲此起彼伏。

誰不知道,葉棠是顧承嶼心尖上的人,哪怕她當年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情婦。

三年過去,葉棠在顧承嶼的縱容下,幾乎成了這座城裡最不能惹的女人之一。

而現在,我不僅動了手,還把她和顧承嶼一起罵了進去。

葉棠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沈知意,你不過是個顧家不要的棄婦!精神病!你怎麼敢對我動手!”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往前一步,逼近葉棠,看著她驚恐地往後縮。

“葉棠,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內臟被野狗撕扯是什麼滋味嗎?”

葉棠的臉瞬間血色儘失,像是見到了鬼,尖叫著往後躲。

“攔住她!快攔住這個瘋子!”

周圍的人躍躍欲試,卻沒有一人敢於向前。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高大熟悉的身影,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顧承嶼來了。

葉棠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淚掉得更凶,跌跌撞撞地撲過去。

“承嶼!我的手被她扭斷了!好疼。”

顧承嶼的目光在我臉上停頓了一秒,皺緊了眉毛。

然後,他低頭看向哭得梨花帶雨的葉棠,伸手,卻不是摟住她,而是輕輕握住了她脫臼的小臂。

葉棠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哢嚓”一聲,葉棠慘叫著整個人軟倒下去,被顧承嶼抱在懷裡。

“別怕。”

顧承嶼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看著我的眼神卻格外凶狠。

“沈知意。”

他念我的名字,語調平穩,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三年不見,一下回來就送這麼份大禮?”

我看著他,想起精神病院裡不見天日的日子,想起他用芊芊的骨灰逼我簽下離婚協議,放棄國內的一切。

扯了扯嘴角,我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一份開胃小菜而已,顧總要是喜歡,主菜我也可以現在就上。”

葉棠被嚇到,在顧承嶼懷裡哭得更加淒慘。

“承嶼,好痛……她瘋了,你殺了她!”

顧承嶼輕拍她後背兩下,以示安慰。而後繼續說。

“沈知意,看來這幾年沒教會你安分。反而讓你更不知死活了。”

我慢條斯理地將用過的濕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抬眼迎上他的視線。

“顧總說笑了,說起不知死活,我還是覺得縱容情婦殺死親生女兒的畜生更不知死活。”

“你!”

顧承嶼額角青筋一跳,摟著葉棠的手臂驟然收緊,葉棠痛呼一聲,卻不敢抱怨。

“沈知意,收回你的話,給棠棠道歉。”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後,自斷一隻手,我可以考慮讓你滾出這裡,留你一條賤命。”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了聲。

“顧承嶼,你是不是還在做你隻手遮天的夢?”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無視那些瞬間警惕起來的保鏢。

“讓我道歉?那就讓她先把芊芊的舌頭還回來!”我指著葉棠,滿臉嘲諷。

葉棠嚇得往顧承嶼懷裡縮。

顧承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芊芊的事是她咎由自取!誰讓她惹棠棠不高興!”

聽到他毫不在意地語氣,我眼裡的凶光更甚:

“就因為她一句莫名其妙的汙蔑,你就能拔掉你親生女兒的舌頭?顧承嶼,虎毒不食子,你連畜生都不如!”

那天晚上,芊芊被帶回來時,滿嘴是血,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地上,像一隻破碎的布娃娃。

她看著天花板,大大的眼睛裡全是淚和恐懼,已經被血嗆死,沒有了呼吸。

而顧承嶼,就站在旁邊,對癱倒在地的我冷冰冰地說。

“以後,她不會再惹棠棠不高興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他,不死不休。

“閉嘴!”

顧承嶼像是被踩到了痛腳,大喊了一聲。

“沈知意,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抬手,示意保鏢上前。

“把她給我按住!既然她不肯自己動手,那就你們幫她!”

幾個保鏢立刻朝我圍攏過來。

葉棠臉上露出笑容,仿佛已經看到我血濺當場的模樣。

我站在原地,動也沒動,隻是看著顧承嶼。

“顧承嶼,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任你拿捏,連女兒都保護不了的沈知意嗎?”

顧承嶼衝了上來,死死捏住我的喉嚨。

他眼底猩紅,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沈知意,你真以為我舍不得動你?”

眼前陣陣發黑,我卻看著他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動手啊,顧承嶼,掐死我……”

“就像你當初,眼睜睜殺死芊芊一樣……”

提到芊芊,他瞳孔猛地一縮,手上力道下意識鬆了半分。

我趁機屈膝,狠狠頂向他胯間。

顧承嶼悶哼一聲,鉗製鬆開,我踉蹌後退,大口喘息,喉嚨火辣辣地疼。

周圍的保鏢一擁而上,瞬間反剪我的雙臂,將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

葉棠躲在顧承嶼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惡毒。

“承嶼,沒事吧?你們,快壓她跪下!”

顧承嶼緩過那陣劇痛,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聽見了嗎?棠棠不喜歡你站著說話。”

他微微俯身,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跪下,給棠棠道歉。然後,自己廢了剛才碰她的那隻手。”

“否則,”他頓了頓,“我不介意把芊芊的骨灰,混進飼料裡去喂豬。”

芊芊!?

我渾身一顫,被壓製的身體無法動彈,隻能徒勞地抬起頭,死死瞪著他。

那個小小的,會奶聲奶氣叫我媽媽的孩子,最後隻剩下一捧灰。

可現在,就連這捧灰,都要被他拿來當做羞辱我的工具。

“顧承嶼,你被配做芊芊的父親,你更不配做人……”我聲音嘶啞,帶著血沫子。

他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我是人是鬼,不都是你沈知意親手選的嗎?”

是啊,當年我愛上還是窮小子的顧承嶼。

不顧父親的警告,舍棄沈家的一切下嫁給他。

我付出了一切,甚至動用父親留在國內的人脈和資源,親手將他捧上如今的高位。

可換來的卻是女兒的慘死,和我被棄如敝履的結局。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顧承嶼失了耐心,直起身,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按住我的保鏢會意,一把捏住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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