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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是利用麼？」
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答案了。
裴序野默了一瞬，薄唇翕動：
「算是，也不全是。」
他定定凝視著她，讓人捉摸不透心思。
過去已經翻篇，桑折夏也不想再糾結了，低頭安靜扒飯。
一周後，桑折夏順利入職。
沒有留給她一丁點過渡時間，一報道就參與進產品概念討論會裡，忙得昏天黑地。
但她倒沒覺得有多累，接觸的新內容比書本知識更具像實用，她腦子裡隻有對拓展知識麵的渴望。
直到下班她才後知後覺疲憊，恨不得立馬衝回宿舍睡覺。
但裴祁深卻出現了，胡子拉碴，麵容疲憊。
「你想要錢，多少我都有，可不可以別和裴序野扯上關係。」
桑折夏沒理，甩開他的手就走。
第二天宿舍樓下，裴祁深又在。
他執拗地從背後抱住她，手臂箍緊的力都幾乎令她窒息。
指節、手臂、甚至整個人都抖得厲害。
「昨晚我一夜沒睡，終於想明白了，你是為了這個工作機會對不對？我去求我爸在裴氏給你安排一個高薪還清閒的工作，成麼？」
貧窮會磨掉人們對生活的傲骨，富有也會。
裴祁深曾經誇她設計獨到，一定會憑自己的能力走上行業尖端。
在她熬夜趕比賽方案時，他陪她窩在嘈雜的網吧裡，體貼地遞上一杯咖啡，說：
「我心疼你，可我也明白這是你對未來的規劃，我沒有資格乾涉，也會支持你的一切選擇。」
桑折夏愣怔片刻，果斷從記憶裡抽身。
她趕著去上班，奮力掙紮無果後，猛地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小，打得裴祁深偏過頭去，許久都沒回過神。
「裴序野至少懂得尊重，你呢？」
她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裴祁深最不想聽到的話。
自從回到裴家後，除了裴父，身邊總有人在提醒他不如裴序野。
裴序野生來坐擁一切，而他呢？
是從底層爬上來、身上永遠沾染著窮酸味、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子。
現在就連桑折夏也認為他比不上裴序野了。
震驚與難過之餘，更多的是羞憤。
他在這兒站了一整夜，此時像卸了力般頹喪不堪。
看著桑折夏決然離開的背影，他絕望地喊：
「你以為裴序野是什麼好東西嗎？他隻是在利用你報複我！難道你以為他是真的對你有意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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