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還沒開口。
林母失望地說：“沈律師，我還以為，你是個正直的人，沒想到你和她是一丘之貉！”
沈昭寧無動於衷，她在公示屏上放出圖片，鄭重開口。
“經法醫鑒定，顧明川頭上的致命傷來自棍棒所致的傷口。”
“而以上圖片和證據棒球棍上來自林雨薇的指紋，均可以證實，被害人顧明川確係為其妻子林雨薇所殺。”
林雨薇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沈昭寧，你說什麼？”
沈昭寧眉目冷清，不帶一絲猶豫。
“我說，根據林雨薇的口述錄音以及證據，可以證據被害人顧明川常年遭受林雨薇的家庭暴力，最終被毆打致死，藐視人命和法律，證據確鑿！”
“林雨薇家暴，屬於故意傷人。”
“將受害者顧明川毆打致死，屬於故意致人死亡罪。”
她這話出，法庭都沉默了。
聽眾席上都驚呆了。
“沈律師是林雨薇的律師，她帶著證據當庭翻供，把林雨薇錘得死死得，這林雨薇怕是死定了。”
“重點難道不是，林雨薇真的殺夫？那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
“肅靜——”
法官敲下小錘子。
而後，她看向林雨薇：“林雨薇，你的律師翻供了，經她提供的證據，你涉險故意傷人罪和故意致人死亡罪，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我要求換律師。”
林雨薇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冷冽。
一審就這麼結束了。
沈昭寧走出法院，林母追上了她，給她一直鞠躬。
“謝謝你，沈律師！真的謝謝你！原來這些證據都是你提供的，真的謝謝你！”
“我在庭上還對你說了那樣的話，對不起！”
沈昭寧扶住她：“這是我應該做的。”
“後麵的仗還很硬很長，你們好好照顧自己。”
林母哄著眼眶：“好。”
沈昭寧聽到這話，放開她的手就要離開。
林母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沈律師，明川房間裡，有一麵牆都是你。”
“有空的話，來家裡看看他吧。”
沈昭寧腳步一頓，心裡的酸澀瞬間湧上眼眶。
她沒有回頭。
坐到車上。
她才放任著，心臟肆意地收縮。
不知過了多久，沈昭寧才緩過情緒。
這段時間，太累了。
她迷迷糊糊地在車上睡著了。
晚上，沈昭寧接到了看守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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