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來得突然，敲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像某種古老的鼓點。陸芊芊無力蜷在嘉措懷裡，渾身汗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酥油燈已經熄了大半，剩下的幾盞在雨聲中明明滅滅。
當晨光終於爬上窗簾時，陸芊芊蜷在藏毯裡數嘉措的睫毛。他忽然睜眼，擒住她作亂的手指："佛門戒律第三百二十一條——"
"嗯？"
"禁止在清晨挑逗丈夫。"翻身將她困在身下，"尤其是..."指尖掠過她腰間淤痕，"剛開葷的。"
窗外，外灘的鐘聲敲響六下。陸芊芊在他懷裡昏昏欲睡時，聽見最後的耳語：
"現在，輪到我教你什麼是...真正的缺氧。"
（晨光透過紗簾的縫隙，將糾纏的身影投在喜被上。那串從不離身的佛珠，此刻正懸在床沿，輕輕晃動）
第 40 章 滬上晨光
陸芊芊是被陽光曬醒的。
外灘十八號頂層公寓的落地窗外，黃浦江上灑滿碎金般的晨光。她下意識想翻身，卻被渾身的酸痛感釘在原地——尤其是腰，酸得像被卡車碾過。
"醒了？"
低沉的嗓音從房間另一側傳來，帶著藏語特有的韻律。陸芊芊眯著眼望去，嘉措正站在露台上打電話，身上隻鬆鬆垮垮套了件藏式睡袍，腰帶都沒係，露出大片蜜色胸膛。晨光給他輪廓鍍了層金邊，鎖骨上那幾道新鮮的紅痕格外顯眼——她昨晚的傑作。
見她醒了，嘉措立刻掛斷電話走進來，手裡還端著個銀碗。碗裡飄著幾片紅景天，熱氣氤氳。
"喝掉。"他單膝跪在床沿，托起她的後頸，"防高反的。"
陸芊芊就著他的手啜了一口，甜中帶苦的草藥味讓她皺了皺鼻子："今天要去高原？"
嘉措低笑，唇瓣蹭過她耳廓："去書房。"他故意頓了頓，犬齒輕輕磨著她耳垂，"你老公還沒禽獸到那種地步。"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夜星辰大海般的“釋放”，嘉措用上海話說了句"小狸貓，儂終於是我的人了"；最後她哭著咬他肩膀，他卻笑著吻去她眼角的淚，說"格桑花開得正好，我們別辜負"。
陸芊芊的臉瞬間燒了起來，猛地扯過蠶絲被蒙住頭。
嘉措連人帶被子把她抱進浴室。
"自己洗還是我幫你？"他單手試水溫，另一隻手穩穩托著她。
陸芊芊從被子裡探出頭，剛要抗議，視線卻被洗漱台上的東西吸引——一碟國際飯店的蝴蝶酥，酥皮金黃，糖粒晶瑩，旁邊還擺著杯芋泥波波奶茶，吸管上別著小紙條："新婚快樂，小狸貓"。
"你什麼時候......"
"今早讓管家買的。"嘉措把她放進按摩浴缸，水溫剛好，"洞房夜要有上海點心，不是你說的？"
陸芊芊眼眶一熱。那是她籌備婚禮時隨口說的玩笑話，沒想到他記得這麼清楚。熱氣氤氳中，她看到嘉措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新鮮的牙印——也是她的作品。
"轉過去。"他拿起浴球，"給你擦背。"
當溫熱的水流滑過肩頸時，陸芊芊舒服得歎了口氣。嘉措的手法堪稱專業，力道恰到好處地揉開她酸痛的肌肉，卻在碰到某些曖昧紅痕時明顯呼吸粗重起來。
"嘉措......"她昏昏欲睡地靠在他懷裡，"你最近不用去公司嗎？"
"請假了。"他吻她發頂，"新婚……假"
午餐後，嘉措真的帶她去了書房——如果那能稱之為書房的話。
整麵落地窗將黃浦江景儘收眼底，紅木書架上擺滿她喜歡的文學作品。中央的書桌上攤開著一本燙金相冊，陸芊芊湊近一看，竟是手工裝幀的婚禮照片——從她挽著父親走上紅毯，到嘉措掀開她頭紗時微紅的眼眶，每一張旁邊都貼著對應的機票、門票甚至外賣小票。
"這是......"
"戀愛憑證。"嘉措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從大昭寺初遇到現在，一共731天。"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激起一陣戰栗。陸芊芊突然發現最後一頁夾著張便簽，上麵是嘉措淩厲的字跡：
「新婚守則：
1. 每天睡到自然醒
2. 三餐準時吃
3. 撒嬌額度不限量
4. 其他時間歸我所有」**
她笑著轉身，卻撞進嘉措幽深的眼眸裡。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給他輪廓鍍上金邊，像尊動了凡心的佛像。
"第一條現在執行。"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書房角落的貴妃榻，"睡午覺。"
下午陸芊芊是被吻醒的。
嘉措的唇舌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卻吻得熾熱如火。她迷迷糊糊回應，直到呼吸困難才猛然發現——這人在用藏地呼吸法教她換氣！
"騙子......"她氣喘籲籲地推開他，"說好...今天休息......"
嘉措單手解開睡袍係帶，露出更多她留下的痕跡："這是生存訓練。"他俯身，鼻尖蹭過她鎖骨，"知道昨晚你缺氧幾次嗎？"
陸芊芊羞得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五次。"他咬開她真絲睡衣的紐扣，"我數了。"
夕陽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書架上。當陸芊芊又一次因為缺氧而顫抖時，嘉措終於鬆開她，轉而從抽屜取出個白玉盒子。
"新配的藥。"他倒出一粒粉色藥丸，"水蜜桃味。"
陸芊芊就著他的手吞下，突然被攔腰抱起。
"去哪？"她摟住他脖子。
"露台。"嘉措踢開落地窗，"外灘夜景不能浪費。"
夜深時分，陸芊芊蜷在嘉措懷裡數他胸口的新舊傷痕。
"這個是怎麼來的？"她指尖輕觸一道斜貫鎖骨的疤。
"十五歲追岩羊。"他閉眼假寐，"摔的。"
"這個呢？"
"二十歲礦場談判。"
"那這個......"
嘉措突然翻身將她壓住："陸芊芊。"他聲音危險起來，"你今天的撒嬌額度超標了。"
浦江燈火透過落地窗灑落，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如同老上海月份牌上的纏綿圖影。當陸芊芊又一次因為缺氧而咬他肩膀時，嘉措突然用額頭抵住她的，呼吸粗重：
"明天......"他艱難地停頓，"...真的要去書房處理文件。"
陸芊芊笑著吻上他喉結："洛追嘉措，你完蛋了。"
（第二天他們確實去了書房——在下午三點之後，而且隻待了半小時。
第 41 章 教學
上海公寓裡，午後嘉措的書房彌漫著藏香的沉靜氣息，檀木書桌上三塊顯示屏同時亮著，屏幕那端是拉薩家族會議的長老們，正嚴肅討論著礦場新季度的開采計劃。
他端坐在真皮座椅上，藏青色西裝襯得肩線淩厲，修長的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擊幾個數據，聲音低沉而平穩，仿佛一切儘在掌控。
——如果忽略那隻正悄悄從桌沿探出來的小手的話。
陸芊芊赤著腳蹲在書桌下，柔軟的家居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她屏住呼吸，指尖一點一點地往前挪，終於碰到了嘉措的咖啡杯。
成功！
她得意地抿唇，剛想把杯子拖過來，手腕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扣住。
"……所以第三礦區的產量預計提升20%。"嘉措麵不改色地繼續彙報，拇指卻在她腕骨上曖昧地摩挲了兩下。
屏幕那端，大長老皺眉："洛追，你在聽嗎？"
"當然。"嘉措唇角微勾，手上卻突然用力，猛地將人從桌底拽了出來，"不過會議需要暫停。"
陸芊芊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長老們瞪大眼睛，隻見他們素來嚴肅的族長懷裡突然多了個嬌小的身影——陸芊芊睡衣領口微亂，手裡還死死攥著他的咖啡杯，臉頰因窘迫而泛紅，活像隻偷腥被抓的小貓。
嘉措單手扣住她的腰，對著攝像頭平靜宣布："下次會議改期。"他低頭看了眼懷裡心虛的小妻子，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我要教育夫人，什麼是規矩。"
視頻"啪"地掛斷。
書房陷入短暫的寂靜。
陸芊芊縮在嘉措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這人在笑。
"我、我就是想喝咖啡……"她試圖從他懷裡溜走，卻被一把按回。
"偷來的更香？"嘉措捏住她下巴，拇指蹭過她唇角，"小狸貓什麼時候學會這招了？"
他的呼吸帶著淡淡的咖啡苦香，混合著藏地特有的冷冽氣息，讓陸芊芊耳根發燙。她嘴硬："誰讓你今早把我的焦糖瑪奇朵換成熱牛奶的？"
"醫生說你最近胃不好。"嘉措語氣不容反駁，手卻已經探進她睡衣下擺，掌心貼著她後腰輕輕揉按，"而且……"他忽然壓低聲音，"昨晚是誰哭著說腰酸的？"
記憶回籠，陸芊芊瞬間臉紅到耳尖。昨晚嘉措剛從拉薩飛回來，一進門就把她抵在玄關親到腿軟，最後抱回臥室時，她連指尖都使不上力。
"那、那也不能……"她結結巴巴地想反駁，卻突然被托著臀抱上書桌。
文件嘩啦啦散落一地，嘉措單手解了領帶，眸光暗沉："既然夫人這麼精神，不如我們補上昨晚落下的'教學'？"
陸芊芊從來不知道，書房的紅木書桌能這麼硬，又這麼燙。
嘉措的吻落下來時帶著懲罰意味，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肆意掠奪她肺裡的空氣。她下意識後仰，後腦勺卻被他牢牢扣住，退無可退。
"嘉措……文件……"她喘息著推他，指尖碰到他滾燙的脖頸。
"不管。"他咬住她耳垂，手上動作不停，"現在你比任何合同都重要。"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書架上。陸芊芊的睡衣不知何時被推至腰間，嘉措的西裝外套也早被扔到地上。他精壯的胸膛貼著她，藏式吊墜垂下來，冰得她一顫。
"冷？"他低笑，乾脆扯過自己的藏袍墊在她身下，"現在呢？"
羊絨布料柔軟溫暖，還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陸芊芊剛要說話，嘉措突然托著她的腰往桌沿一帶——
"啊！"她驚叫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
"這才對。"嘉措滿意地吻她鼻尖，"我的小狸貓，得學會聽話。"
等陸芊芊再次恢複意識時，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她渾身酸軟地趴在嘉措肩上，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男人正抱著她往臥室走，藏袍隨意披在肩上，胸膛上還有幾道新鮮的紅痕。
"……騙子。"她有氣無力地咬他肩膀，"說好隻是'教育'的……"
嘉措低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身上："教學效果不理想，自然要加課。"
臥室門被踢開，陸芊芊陷入柔軟的鵝絨被中。嘉措單膝跪在床邊，從床頭櫃取出藥膏，沾了一點在指尖。
"轉身。"他輕輕拍她腰側，"給你揉揉。"
陸芊芊哼哼唧唧地翻身，感受到他溫熱的掌心貼上後腰，力道恰到好處地揉開酸痛的肌肉。藥膏帶著薄荷的清涼，漸漸舒緩了不適。
"還偷咖啡嗎？"嘉措忽然俯身，在她耳畔低聲問。
"偷！"她扭頭瞪他，卻撞進他含笑的眼睛裡，"明天還偷！"
嘉措挑眉，突然將她翻過來壓在身下："看來夫人學得不夠認真。"
陸芊芊驚呼一聲，卻被他吻住唇瓣。這個吻溫柔得不可思議，與方才書房的強勢截然不同。
"睡吧。"他最終放開她，替她掖好被角，"明天給你買焦糖瑪奇朵。"
半夜，陸芊芊被胃裡輕微的絞痛弄醒。
她蜷縮起來，卻驚動了淺眠的嘉措。男人立刻撐起身子，手掌貼上她胃部："疼？"
"有點……"她心虛地承認，"可能是……咖啡喝多了。"
嘉措歎了口氣，起身去廚房。十分鐘後，他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小米粥回來，裡麵還飄著幾片山藥。
"坐起來。"他托著她的背喂她，"慢點喝。"
暖粥下肚，絞痛漸漸緩解。陸芊芊靠在他懷裡，突然小聲問："嘉措，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嬌氣了？"
"會。"他坦然承認，手指梳理著她的長發，"但我就喜歡嬌氣的。"
月光透過紗簾灑落，將兩人的剪影投在牆上。陸芊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漸漸昏昏欲睡。
朦朧中，她感覺嘉措吻了吻她發頂，低聲說了句藏語。
她沒聽懂，但猜那大概是——
"我的小狸貓，嬌氣點又何妨？"
第 42 章 晨間習慣
上海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時，嘉措已經醒了半小時。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驚擾懷裡熟睡的人。陸芊芊蜷在他臂彎裡，臉頰壓著他胸口，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綿長而安穩。嘉措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才緩緩抽身。
廚房裡，他熟練地煮著酥油茶，茶香混合著奶香在空氣中彌漫。另一口小鍋裡，上海小餛飩在清湯裡翻滾，皮薄如紙，隱約透出粉嫩的肉餡。這是他們婚後慢慢養成的習慣——藏地與滬上風味的混合早餐，就像他們的生活，交融得恰到好處。
茶煮好了，他倒進銀碗裡，又撒了一小撮藏紅花。餛飩盛進青花瓷碗，滴兩滴香油，再撒上蔥花。嘉措端著托盤回到臥室時，陸芊芊還在睡，隻是翻了個身，把被子卷走大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他放下托盤，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我的小羊，該吃草了。"
低沉溫柔的藏語像清晨的露水，輕輕落在她耳邊。
陸芊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嘉措放大的俊臉。他剛刮過胡子，下頜線條乾淨利落，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是晨間沐浴後的清爽。
她眨了眨眼，還沒完全清醒，卻已經下意識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洛追家主，有早安吻嘛？"
尾音拖得綿軟，像撒嬌的小貓。
嘉措低笑，下一秒，吻已經落了下來。
他的唇溫熱而柔軟，帶著晨間的清爽，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像是在品嘗一塊甜膩的奶糖。陸芊芊被親得暈乎乎的，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他的衣領。
等這個吻結束，她已經徹底醒了，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
嘉措滿眼寵溺地看著她，拇指蹭過她微微紅腫的唇瓣。
"小菩薩，可以起床吃早餐了嘛？"
陸芊芊坐在餐桌前，小口啜飲著酥油茶，眼睛卻盯著嘉措手裡的餛飩。
"我要吃你那碗。"
嘉措挑眉，把自己那碗推過去，又把她那碗端過來。陸芊芊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隨即皺眉——
"你騙我！這碗根本沒放蔥花！"
嘉措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
"昨晚誰說再吃蔥花就跟我分房睡的？"
陸芊芊語塞，昨晚她確實因為蔥花跟他鬨了小脾氣，但——
"那不一樣！今天的蔥花特別香！"
嘉措搖頭，伸手把她那碗餛飩又端了回來，舀起一顆，吹了吹，遞到她唇邊。
"張嘴。"
陸芊芊乖乖咬住，舌尖不小心蹭到他的勺子，嘉措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早餐後，嘉措本該去書房處理工作，可今天他遲遲沒動。
陸芊芊歪頭看他："不去開會？"
嘉措單手解開襯衫最上麵的紐扣，露出鎖骨上新鮮的咬痕——她昨晚的傑作。
"視頻會議。"
他拉著她進了書房，打開電腦，調整攝像頭角度，確保隻能拍到他的上半身。陸芊芊被他按在腿上，小聲抗議："你這樣我怎麼出去？"
嘉措捏了捏她的腰："別動就行。"
會議開始，屏幕那頭的公司高管們絲毫沒察覺異樣，隻看到他們向來嚴肅的洛追家主今天唇角微揚，心情似乎格外好。
而實際上——
陸芊芊被他圈在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時不時仰頭偷親他的下巴。嘉措表麵不動聲色，手卻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著警告的意味。
"洛追先生，您對這份提案有什麼意見？"
嘉措麵色如常："再議。"
陸芊芊偷笑，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嘉措呼吸一滯，手指收緊。
會議結束的瞬間，他直接合上電腦，把人按在書桌上。
"小狸貓，你完了。"
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陸芊芊趴在沙發上，渾身酸軟。
嘉措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藥膏，正給她揉腰。
"疼？"
她哼哼唧唧地點頭，又搖頭。
嘉措低笑，俯身在她耳邊輕咬："下次還敢在會議期間搗亂？"
陸芊芊轉身摟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敢。"
嘉措眸色一深，直接把人抱起來："那再罰一次。"
"……洛追嘉措！現在是白天！"
"嗯，所以這次慢一點。"
日落時分，兩人站在露台上看外灘夜景。
陸芊芊靠在嘉措懷裡，突然仰頭問他："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嘉措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會比現在更好。"
"那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不好看了呢？"
嘉措捏住她的下巴，認真看進她眼裡：
"那我也會每天給你煮小餛飩，用藏語叫你起床，然後吻你。"
陸芊芊眼眶微熱，踮腳親他："拉鉤。"
嘉措勾住她的小指，又低頭深深吻住她。
外灘的燈火在身後璀璨如星，而他的世界裡，早已隻有這一顆星辰。
第 43 章 藏不住的欲念
清晨七點，陽光透過紗簾漫進臥室，陸芊芊在暖意中微微動了動，意識尚未完全清醒，便感覺到腰間沉甸甸的重量——嘉措的手臂橫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將她整個人牢牢扣在懷裡。
她輕輕掙了掙，身後的人立刻收緊了手臂，低沉的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別動。”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後頸，酥酥麻麻的，陸芊芊縮了縮脖子，小聲抗議：“嘉措，我要起床……”
“再睡會兒。”他的唇貼在她耳後，輕輕蹭了蹭，語氣不容拒絕。
陸芊芊無奈，隻好乖乖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抱得更緊。嘉措的體溫比常人高，像一座暖爐，烘得她渾身發軟。
她悄悄側頭，從睫毛的縫隙裡偷看他——晨光描摹著他的側臉，眉骨到鼻梁的線條淩厲而深邃，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唇角微微抿著，像是在夢裡也繃著一絲克製。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扣住。嘉措睜開眼，漆黑的眸子裡哪有半分睡意？他盯著她，嗓音低啞：“陸芊芊，你知不知道早上招惹我是什麼後果？”
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隻是想摸摸。”
“摸哪兒？”他挑眉，拇指在她腕骨上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心跳加速。
“……喉結。”她小聲回答。
嘉措低笑一聲，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俯身在她耳邊輕咬：“小狸貓，你學壞了。”
陸芊芊耳根發燙，卻不肯認輸，仰著臉挑釁：“洛追家主這是定力不夠？”
他眸色一暗，低頭吻住她的唇，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睡裙下擺，指尖在她腰側流連，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對，定力不夠。”他抵著她的唇，嗓音沙啞，“所以，你負責。”
午後，陸芊芊坐在書房的落地窗前，膝上放著筆記本，指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她微微眯起眼，思緒沉浸在故事裡。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有力的手臂已經從背後環住她，嘉措的下巴擱在她發頂，呼吸間帶著淡淡的藏香。“陸作家，”他的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慵懶，“需不需要人體暖爐？”
陸芊芊唇角微揚，故意不回頭：“不需要，我在認真工作。”
“是嗎？”他的手不安分地探過來，翻看她未完成的手稿，“讓我看看，寫到哪裡了？”
“嘉措！”她伸手去擋，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整個人被轉過來麵對他。他單手撐在她身後的窗台上，將她困在臂彎裡，垂眸看她：“寫愛情戲？”
“嗯……”她莫名心虛，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襯衫前襟。“經驗不足？”他低笑，拇指撫過她的唇，“我可以教你。”
“誰要你教！”她紅著臉推他，卻被他一把抱起，放在書桌上，筆記本被推到一旁。嘉措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那你自己寫？嗯？”他的呼吸灼熱，眸色深沉，像是蟄伏已久的野獸終於撕開禁欲的偽裝，肆無忌憚地展露欲望。
陸芊芊心跳如擂，指尖抵在他胸口：“你、你打擾我工作了……”
“嗯，故意的。”他承認得坦蕩，低頭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抗議都吞下去。
書桌上的文件被掃落在地，陸芊芊揪著他的襯衫，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隻能仰著頭承受他的掠奪。良久，他才稍稍退開，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嗓音低啞：“現在，有靈感了嗎？”
傍晚，陸芊芊站在廚房裡，試圖按照菜譜做一道糖醋排骨。她係著圍裙，長發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嘉措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鹽……糖……醋……”她小聲嘀咕著，踮起腳去夠櫥櫃上的調料瓶。手指剛碰到瓶身，身後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
嘉措的手臂從她腰間穿過，輕鬆拿下調料瓶，卻沒有立刻遞給她，而是低頭在她耳邊問：“放多少？”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酥酥麻麻的，陸芊芊縮了縮脖子：“兩、兩勺……”
“嗯。”他應了一聲，卻沒有動作，反而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先付學費。”“什麼學費？！”她轉頭瞪他，卻被他順勢扣住下巴，低頭吻住。這個吻溫柔而纏綿，他的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
陸芊芊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在地上。“嘉措……”她喘息著推開他，“菜要糊了……”他低笑，終於鬆開她，卻仍將她圈在懷裡，單手拿起調料勺，慢條斯理地往鍋裡加糖：“火候不夠，再等等。”
陸芊芊紅著臉，小聲嘟囔：“……到底是誰火候不夠？”他挑眉，突然關了火，將她轉過來麵對自己：“你再說一遍？”她抿唇偷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洛追家主，定力呢？”嘉措眸色一暗，直接將她抱上料理台，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逼近：“對你，沒有。”
深夜，臥室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陸芊芊蜷在嘉措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圈，小聲抱怨：“你最近……太黏人了。”
嘉措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咬：“不喜歡？”
“也不是……”她耳根發熱，聲音越來越小，“就是……太頻繁了……”
他低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指尖拂過她的臉頰：“陸芊芊，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兩年。七百多個日夜。無數次隔著屏幕看她睡著的樣子，無數次想觸碰卻隻能收回手。現在，她終於在他懷裡，真實的、溫熱的、隻屬於他的。
下一秒他低頭吻住她，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像是要將那些壓抑的思念全部傾注在這個吻裡。陸芊芊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指尖插進他的發間。酥油燈的火光搖曳，映出交纏的身影，直至天明。
第 44 章 歸途有期
上海·深夜暴雨
淩晨兩點十七分，陸芊芊蜷縮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
"CA4441 拉薩-上海 延誤"
消息已經刷新了三次，窗外暴雨如注，雨點砸在玻璃上，像是某種焦躁的叩問。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冰箱前，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張手寫日程表——嘉措的字跡鋒利如刀，最後一欄永遠寫著：
"返程航班：擁抱陸芊芊專線。"
她抿了抿唇，突然想起他離開時，站在玄關處係領帶的模樣。藏青色的西裝，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係到最上麵一顆，喉結下方還留著她昨晚迷迷糊糊咬出的紅痕。
"三天。"他捏著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睡意朦朧的唇角，"最遲周日晚上回來。"
"哦。"她當時困得睜不開眼，隻含糊應了一聲，翻個身又睡了過去。
現在想想，她甚至沒好好跟他道別。
陸芊芊歎了口氣，重新窩回沙發，扯過嘉措常蓋的那條羊毛毯裹住自己。毯子上還殘留著他身上雪鬆與藏香交織的氣息，她忍不住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深夜綜藝，主持人的笑聲尖銳刺耳。她蜷起膝蓋，下巴抵在上麵，眼皮越來越沉……
淩晨三點零九分
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陸芊芊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模糊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玄關處，正在脫被雨水浸透的外套。
"……嘉措？"她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
男人動作一頓，隨即快步走過來，單膝跪在沙發前。他的發梢還在滴水，襯衫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
"怎麼睡在這裡？"他低聲問，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溫度冰涼。
陸芊芊下意識蹭了蹭他的手，突然皺眉："你不是說航班延誤了嗎？"
"改簽了。"他輕描淡寫，手指撥開她額前的碎發，"不想讓你等。"
她這才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顯然是連夜趕回來的。心口突然泛起一陣酸軟，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懷裡鑽："……騙子。"
嘉措穩穩接住她，手臂穿過她的膝彎，輕鬆將她打橫抱起。陸芊芊把臉埋在他頸窩，嗅到了雨水的氣息，混合著高原特有的冷冽。
"你身上有拉薩雨水的味道。"她含糊地說。
嘉措的腳步微微一頓，低頭看她："這你都能聞出來？"
"嗯。"她閉著眼，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濕漉漉的發尾，"還有布達拉宮牆角的酥油，八廓街石板路的陽光，和……"
話沒說完，嘉措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夜雨的涼意，卻很快變得熾熱。他把她放在床上，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撐在她上方，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
"繼續說。"他嗓音低啞，帶著誘哄的意味。
陸芊芊眨了眨眼，突然笑了："還有……你想我的味道。"
嘉措眸色一沉，再次俯身吻下來。這次的吻比方才凶狠許多，像是要把分離這幾天的思念全部討回來。陸芊芊被他吻得缺氧，手指揪住他濕透的襯衫，布料下的肌肉緊繃得發燙。
"衣服……濕的……"她偏頭躲開他的唇，小聲抗議。
嘉措這才直起身，單手解開襯衫紐扣。水珠順著他的鎖骨滑落，在胸膛上留下蜿蜒的水痕。陸芊芊看得耳根發熱，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卻被他一把撈回來。
"躲什麼？"他捏著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濕潤的唇角，"不是聞得很準嗎？"
陸芊芊紅著臉踢他："……去洗澡！"
嘉措低笑，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藏語，溫熱的氣息燙得她耳尖發麻。
"……什麼意思？"她小聲問。
"自己去查。"他咬了下她的耳垂，轉身走向浴室。
清晨五點二十三分
陸芊芊被腰間收緊的手臂勒醒。
嘉措從背後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均勻綿長。她輕輕動了動，想翻個身，卻被他無意識地摟得更緊。
"……嘉措？"她小聲喚他。
男人沒醒，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陸芊芊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地摸出手機，點開藏語翻譯軟件。
她回憶著嘉措說的那句話，磕磕絆絆地輸入——
"????????????????????????????????"
翻譯框轉了兩秒，跳出一行中文：
"此心歸處是吾鄉。"
陸芊芊怔住，眼眶突然發熱。
身後的人似乎察覺到什麼，手臂收緊，唇貼在她後頸，聲音帶著未醒的沙啞："……怎麼不睡了？"
"嘉措。"她轉身鑽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下巴，"我查到了。"
男人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身上。他低頭吻她的發頂，沒說話，隻是收緊了手臂。
窗外，暴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晨光微熹，上海的天際線漸漸清晰。而拉薩方向的雲層後，第一縷陽光正越過雪山之巔。
第 45 章 佛子禁令
上海·晴轉多雲
陸芊芊站在衣帽間裡，指尖勾著一條細肩帶的櫻桃紅連衣裙，對著鏡子比劃。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肩膀上，皮膚白得像是鍍了一層柔光。
她滿意地轉了個圈，裙擺飛揚，露出膝蓋上方一寸的肌膚。
"嘉措——"她拖著嗓音朝門外喊，"我穿這個好看嗎？"沒有回應。
她探頭往外看，客廳空蕩蕩的，隻有茶幾上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酥油茶——嘉措早上有視頻會議，這會兒應該正在書房和拉薩的長老們連線。
陸芊芊抿唇一笑，輕手輕腳地拎起鏈條包，踮著腳尖往玄關方向，打算偷偷溜走。
手指剛碰到門把手，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響。"去哪兒？"低沉的嗓音貼著耳後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陸芊芊渾身一僵，緩緩轉身——嘉措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藏青色家居服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一道新鮮的吻痕。
他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裸露的肩膀一路下滑，最後定格在裙擺邊緣，眸色漸深。
"和、和茜茜約了喝下午茶……"她下意識往後退，後背抵上冰涼的門板。嘉措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捏住她纖細的肩帶，拇指摩挲著那根脆弱的布料："就穿這個？"
"不好看嗎？"她仰頭，故意眨眨眼。
"好看。"他俯身，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太好看了，所以不行。"
陸芊芊還來不及抗議，整個人突然騰空——嘉措單手托住她的臀，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向臥室。
"嘉措！你放我下來！"她蹬著腿抗議，手掌拍在他背上，"我和茜茜約好了——"
"打電話取消。"他把她扔在床上，隨即覆身上來，膝蓋頂開她的腿，"或者我幫你打。"
陸芊芊氣鼓鼓地瞪他："你霸道！"嘉措低笑，手指繞著她的發尾："才知道？"
他低頭吻她，從唇角律周到鎖骨，每落下一處都要留下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標記。陸芊芊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手指無意識地揪住床單，紅裙淩亂地堆在腰間。
"會議……"她喘息著提醒，"你不是在開會嗎？"
"休息了。"他咬住她肩帶，輕輕一扯，"現在審理洛追嘉措訴陸芊芊涉嫌引誘一案。"
陽光漸漸西斜，那杯酥油茶早已涼透。
直到次日清晨陸芊芊揉著酸痛的腰爬起來時，嘉措已經出門了。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和一張便簽："去機場接阿媽，午飯前回來。冰箱裡有你喜歡的酒釀圓子。"
她哼了一聲，把便簽揉成團，又忍不住展開撫平，小心地塞進抽屜裡——那裡已經攢了一遝類似的紙條。衣帽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陸芊芊拖著腳步走進去，突然愣在原地——原本掛著她那些吊帶裙的區域，此刻整整齊齊地掛著一排新衣服：真絲襯衫、高領毛衣、及膝的A字裙……就連睡衣都換成了保守的長袖款式。
最誇張的是，每條裙子的領口內襯都繡著一行小字："洛追嘉措所有"陸芊芊氣得笑出聲，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質問，卻先收到一條消息："衣櫃喜歡嗎？下午帶你去試新的。"
緊接著又是一條："或者你更想再體驗一次昨天的'庭審'？"她紅著臉鎖上屏幕，轉身時瞥見全身鏡裡的自己——從鎖骨到胸口，密密麻麻全是昨晚的"判決書"。
下午三點·南京西路陸芊芊咬著吸管，看嘉措麵不改色地刷下一排五位數的小票。導購小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手裡還捧著三條待打包的連衣裙。
"這件要不要試一下？"嘉措拎起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裙，領口嚴嚴實實遮到鎖骨。陸芊芊翻了個白眼："你怎麼不直接給我買修女袍？"
他居然認真思考了一下："藏傳佛教的尼姑袍是絳紅色的，你喜歡？"
"……"
回程的車上，陸芊芊故意不理他，低頭刷手機。嘉措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指尖："生氣了？"
"沒有。"她抽回手，"我在看機票。"
"去哪？"
"西藏。"她抬頭，笑得狡黠，"去問問佛祖，怎麼收拾你這個假和尚。"
嘉措喉結滾動，突然打轉向燈，靠邊停車。
"乾嘛？"她警惕地往後縮。
他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先實踐一下，再去找佛祖求證。"夕陽透過車窗灑進來，將交疊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
第 46 章 台風歸途
上海氣象台發布紅色預警時，陸芊芊正在廚房煮薑茶。
窗外狂風呼嘯，雨點砸在玻璃上像無數細小的石子，整座城市籠罩在灰蒙蒙的水霧裡。電視裡滾動播放著航班動態，她手指一顫，勺子"當啷"掉進鍋裡——
"CA4512航班因強氣流備降杭州蕭山機場......"
那是嘉措的航班。
手機屏幕亮起，是他5小時前發來的消息：【別擔心，隻是延誤】。
陸芊芊盯著這行字，指尖發冷。她太了解他了——越是輕描淡寫，情況越嚴重。
鍋裡的薑茶咕嘟咕嘟冒著泡，她突然關火，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高速公路積水嚴重，陸芊芊開了三個小時才到杭州。雨刷器瘋狂擺動，卻仍擋不住傾盆而下的雨水。她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腦海裡全是新聞裡那句"航班遭遇強烈氣流，一度失聯"。
蕭山機場大廳燈火通明，滯留旅客擠滿了休息區。她渾身濕透地站在安檢口，頭發滴著水，眼眶通紅地張望——
然後看到了他。
嘉措站在行李轉盤旁，藏青色西裝外套搭在臂彎，正低頭看手機。除了眉心微蹙，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仿佛剛才經曆的隻是一場普通延誤。
"嘉措！"
她的聲音淹沒在機場廣播裡，可他像有心靈感應般猛地抬頭。
下一秒，她被拽進一個帶著冷冽雪鬆氣息的懷抱。嘉措的手臂像鐵箍般收緊，掌心貼在她濕漉漉的後腦勺，聲音沙啞："怎麼來的？"
陸芊芊把臉埋在他胸口，聞到了飛機艙特有的金屬味，還有他衣領間未散的藏香。緊繃的神經突然斷裂，她揪住他的襯衫"哇"地哭出聲："你騙人！新聞說你們遇到強氣流......"
嘉措捧起她的臉，拇指抹去她頰邊的淚："我向佛祖發過誓，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我以為……”
他的唇落下來，帶著安撫的溫度，在嘈雜的機場裡圈出一方靜謐。
回程的車上，陸芊芊蜷在副駕駛，手指死死攥著嘉措的衣角。
“睡會兒”他無奈地捏捏她後頸，"我在呢。"
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劃出扇形軌跡，車燈照亮雨幕中模糊的高速公路。嘉措單手開車，另一隻手始終與她十指相扣。
酒店套房暖氣充足，陸芊芊卻還在發抖。嘉措用浴巾裹住她，像包一隻受驚的貓崽："先洗澡，嗯？"
她搖頭，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耳朵貼在他左胸口。
怦。怦。怦。
穩健的心跳聲透過胸腔傳來，她終於長長呼出一口氣。
嘉措輕笑，翻身將她壓進羽絨被裡："這麼擔心？"
窗外雷聲轟鳴，他的吻卻溫柔得像春雪消融。陸芊芊顫抖的攀著他肩膀，在雨聲中數他的心跳，直到困意模糊了意識。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嘉措的唇貼在她眼睫上，聲音輕得像祈禱："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你害怕。"
翌日天晴，陽光透過紗簾灑滿臥室。
陸芊芊醒來時，嘉措已經穿戴整齊。他站在穿衣鏡前係領帶，藏藍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袖扣閃著冷光。
"......你要出門？"她猛地坐起來。
嘉措回頭，眉眼柔和："上海辦公室有個短會。"
下一秒，赤腳的腳步聲"啪嗒啪嗒"傳來。陸芊芊從背後抱住他，臉頰貼在他脊背上，聲音帶著晨起的軟糯："你不是不走了嘛？"
嘉措轉身，看到她泛紅的眼眶時呼吸一滯——淚珠正順著她臉頰滾落，在睡衣裙襟上洇出深色痕跡。
"我不要你離開我......"她仰頭，睫毛上還掛著淚，"好不好？"
領帶"唰"地滑落在地。嘉措托著她臀腿把人抱起來，直接吻住那顫抖的唇："好。"
他抱著她回到床上，西裝外套隨意丟在地毯上。手機鈴聲響起，他看都不看直接關機。
陸芊芊破涕為笑，指尖戳他胸口："董事會要罵人了。"
"讓他們罵。"嘉措咬開她睡衣紐扣，"我老婆更重要。"
午後陽光正好，陸芊芊窩在嘉措懷裡吃草莓。
"昨天為什麼哭？"他忽然問。
她眨眨眼，把草莓喂到他嘴邊："不知道，就是突然很怕......"
“怕你不回來……怕再也見不到你……”
嘉措沒吃草莓，而是低頭吻掉她指尖的汁水："我在大昭寺求過護身符。"他從頸間扯出一條紅繩，係著小小的鎏金轉經筒，"高僧開過光，能保平安。"
陸芊芊好奇地擺弄著轉經筒，突然被捏住下巴。
"現在輪到我了。"嘉措眸色深沉，"懲罰你擅自開車上高速。"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進了沙發靠枕裡。嘉措的吻帶著草莓的甜膩，從唇瓣蔓延到鎖骨，最後停在那個藏文刺青上——
"????"
（你）
"以後不許這樣。"他咬得她輕顫，"我的命在你手裡，懂嗎？"
陸芊芊摟緊他脖子，在喘息間隙小聲說："那你要一直平安回來......"
"我保證。"嘉措與她十指相扣，"每次起飛前，都會默念你的名字。"
傍晚時分，嘉措真的去了趟辦公室——帶著陸芊芊。
她坐在總裁辦沙發上吃馬卡龍，晃著腿看他簽文件。每當有高管進來彙報，嘉措就會警告地瞪她一眼——因為她在用口型說"老公好帥"。
回程的車上，陸芊芊昏昏欲睡。嘉措單手開車，另一隻手始終與她相握。
"明天想吃什麼？"他問，"藏麵還是小籠包？"
她迷迷糊糊地笑："都要......"
紅燈亮起，嘉措傾身吻她發頂："好，都給你。"
車窗外，上海華燈初上。而他們駛向的，是比家更溫暖的歸途。
第 47 章 高燒夢魘
淩晨三點，上海暴雨，嘉措推開了家門。
他的藏青色西裝被雨水浸透，發梢還滴著水，眉宇間帶著疲憊，卻在看到沙發上的陸芊芊時瞬間緊繃。
她蜷縮成一團，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懷裡還抱著他的藏袍，像是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芊芊？"他快步上前，掌心貼上她的額頭——滾燙。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渙散，卻在看清他的瞬間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嘉措……不要離開我……"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像是從夢裡掙紮出來的囈語。
嘉措的心臟狠狠一縮，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我在……我在。"
臥室裡，嘉措用熱毛巾一遍遍擦拭她的額頭和手心，喂她喝下退燒藥，可她的體溫仍然居高不下。
"冷……"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手指揪住他的衣領，像是怕他消失。
嘉措將她緊緊摟住，下頜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啞："我不走，我就在這裡。"
可高燒中的陸芊芊似乎陷入了一場無法掙脫的噩夢，她突然掙紮起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嘉措！不要走——"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脆弱得讓人心碎。
嘉措的呼吸一滯，手臂收緊，將她完全禁錮在懷裡："我不走，芊芊，我永遠不走。"
可她的意識仍然混沌，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滾燙的觸感像是烙在他的皮膚上。
天亮時，陸芊芊的燒終於退了。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地聚焦在嘉措的臉上——他坐在床邊，眼底布滿血絲，下頜冒出一層青黑的胡茬，藏袍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顯然一夜未眠。
"嘉措……"她的聲音微弱，帶著高燒後的乾澀。
他立刻俯身，掌心貼上她的臉頰："還難受嗎？"
她搖頭，可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湧出來："我做夢……夢到你離開了……"
她的聲音哽咽，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嘉措的喉結滾動，眼底的情緒翻湧，最終化作一聲低歎。他俯身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夢是反的。"
"可是……"她的眼淚浸濕他的衣襟，"我好怕……嘉措，你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我求你……我求求你……"
她的哭聲像是細碎的玻璃，紮進他的心臟。
嘉措的指尖微微發顫，捧起她的臉，拇指擦去她的淚水，可她的眼淚卻越擦越多。
終於，一滴溫熱的液體滑過他的下頜，落在她的唇邊。
陸芊芊怔住，抬頭看他——嘉措……哭了？
這個在談判桌上冷酷果決的男人，這個在雪山上背著她徒步五小時都不曾皺眉的男人，此刻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對不起……芊芊，對不起。"
她從未見過他這樣。
陸芊芊的哭聲漸漸止住，可手指仍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像是怕他消失。
嘉措低頭，額頭抵住她的，呼吸交織："我發誓，會一直一直在你身邊"
她破涕為笑，可眼淚還是止不住："那你……真的不會再讓我擔心了？"
"不會。"他捧起她的臉，一字一句道，"我洛追嘉措此生唯一的軟肋就是你，我怎麼舍得讓你害怕？"
她的心臟狠狠一跳，仰頭吻上他的唇。
嘉措的呼吸一滯，隨即反客為主，將她壓進床褥裡，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承諾都刻進她的靈魂裡。
傍晚，台風終於散去，夕陽透過雲層灑進臥室。
陸芊芊靠在嘉措懷裡，小口啜飲著他煮的薑茶，指尖無意識地玩著他胸前的紅珊瑚吊墜。
"還難受嗎？"他低聲問，掌心仍貼在她的後背，像是隨時準備安撫她的不安。
她搖頭，仰頭看他："嘉措。"
"嗯？"
"下次……"她抿了抿唇，"如果你再讓我擔心，我就寫進小說裡，讓所有人都知道洛追家主是個騙子。"
嘉措低笑，捏了捏她的鼻尖："隨你寫。"
她笑嘻嘻地湊上去親他："那我要寫你哭的樣子。"
他的眸色一暗，直接翻身將她壓下："看來病好了，有力氣挑釁我了？"
窗外，雨後的上海燈火璀璨，而他們的世界裡，隻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心跳。
窗外雨聲再次淅瀝，上海深夜的霓虹透過紗簾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她渾身發冷，手指緊緊攥著被角，喉嚨裡還哽著未散的抽泣。夢裡，嘉措的背影越來越遠，無論她怎麼喊，他都沒有回頭。
身旁的床墊微微下沉，溫熱的手臂已經環了過來。嘉措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卻無比清醒："又做噩夢了？"
陸芊芊沒說話，轉身死死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聲，才終於確認——他在這裡，沒有走。
嘉措的手掌撫過她汗濕的後背，指腹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水。他的吻落在她發頂，帶著藏香和雪鬆的氣息，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我在，芊芊，我在這裡。"
她仰起臉，在昏暗的光線裡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總是沉靜如古井的眸子，此刻盛滿心疼和柔軟。
"嘉措……我們回拉薩吧。"她聲音哽咽。
嘉措的呼吸頓了一瞬，隨即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好，我們回拉薩。"
陸芊芊像隻受驚的貓崽，蜷在嘉措懷裡不肯鬆手。
他索性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到落地窗前。雨已經小了，黃浦江的夜景在雨霧中朦朧如畫。嘉措用羊毛毯裹住她，掌心貼在她後心，輕輕順著她的呼吸節奏拍撫。
"夢見什麼了？"他低聲問。
陸芊芊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你走了......我怎麼喊，你都不回頭。"
嘉措的手臂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他的唇貼在她耳畔，用藏語念了段祈福經，溫熱的吐息燙得她耳根發麻。
"我永遠不會那樣離開你。"他捧起她的臉，額頭相抵，"就算死亡將我們分開，我的靈魂也會找到你。"
陸芊芊眼眶又紅了，嘉措卻已經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溫柔至極，像是要把所有未出口的承諾都渡進她唇齒間。
天光微亮時，嘉措已經打完了三通電話。
陸芊芊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看他穿著睡袍在露台上用藏語交談，肩線在晨光中如刀削般鋒利。他轉身時，手機還貼在耳邊，卻已經朝她伸出手。
"過來。"
她光著腳跑過去，被他單手摟進懷裡。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藏語，嘉措簡短地應答幾句，掛斷後低頭吻她發頂："三天後回拉薩。"
陸芊芊睜大眼睛："這麼快？"
"不想讓你再做夢。"他的拇指蹭過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公司的事交給副總，你的書稿可以帶去寫。"
她突然想起什麼："可是上海的房子......"
"留著。"嘉措捏她鼻尖，"想回來隨時回來。"
陽光徹底穿透雲層時，陸芊芊站在衣帽間裡，看嘉措利落地收拾行李。他連衣架的角度都要調整一致，西裝和藏袍分門別類，卻在看到她偷偷往箱子裡塞零食時無奈地歎氣："小狸貓，拉薩有更好的。"
"那不一樣。"她理直氣壯地又塞進一包蝴蝶酥，"這是上海的味道。"
嘉措突然把她按在衣櫃門上，鼻尖蹭過她頸側："現在是什麼味道？"
她紅著臉推他："雪鬆......還有我。"
"答對了。"他的吻落在她鎖骨，"獎勵你多帶兩包。"
臨行前一晚，嘉措帶她去了外灘源。
初夏的晚風帶著黃浦江的潮濕，陸芊芊咬著吸管喝芋泥波波奶茶，看嘉措在餐廳露台用藏語點菜——他堅持要記住她喜歡的每道本幫菜配方，回拉薩找廚師複刻。
"真的要走啦？"她晃著腿，腳尖故意蹭他西裝褲管。
嘉措捉住她作亂的腳踝，掌心溫度透過絲襪傳來："舍不得？"
"有一點。"她歪頭靠在他肩上，"但更怕噩夢成真。"
他的手臂瞬間收緊，吻落在她發間："不會。"
遠處鐘聲敲響八下，嘉措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是那個她熟悉的轉經筒，但筒身新纏了紅繩，墜著顆小小的紅珊瑚。
"給你做的。"他放進她掌心，"以後做噩夢，就轉三圈，我會立刻出現。"
陸芊芊眼眶發熱，低頭轉動經筒。鎏金銅胎發出細微的嗡鳴，嘉措的唇已經覆上來，在燈火闌珊處給她一個纏綿的吻。
當飛機穿越雲層時，陸芊芊枕在嘉措肩上睡著了。
空乘送來毛毯，被他搖頭拒絕，轉而脫下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她無意識往他懷裡蹭了蹭，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
嘉措輕輕撥開她額前碎發，露出那張睡得泛紅的小臉。這兩天的噩夢讓她瘦了一圈，眼下還留著淡青。他低頭，唇瓣極輕地碰了碰她眉心，像在親吻易碎的瓷器。
"洛追先生需要什麼嗎？"空乘小聲問。
"紅景天。"他聲音壓得極低，"再要條熱毛巾。"
當陸芊芊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嘉措正用熱毛巾敷她的手。機艙燈光調得很暗，他側臉在陰影中如雕塑般深邃，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到了嗎？"她軟聲問。
"快了。"他喂她喝口紅景天茶，"再睡會兒。"
她搖頭，手指鑽進他掌心："嘉措。"
"嗯？"
"我好像......不做噩夢了。"
男人眸色一深，突然解開安全帶，將她抱到腿上。頭等艙裡零星幾個乘客已經睡了，他肆無忌憚地吻下來，唇舌交纏間嘗到紅景天的微苦和她獨有的甜。
"因為我在。"他抵著她額頭喘息，"以後每晚都在。"
第 48 章 重返拉薩
拉薩·貢嘎機場
飛機降落的瞬間，陸芊芊下意識攥緊了嘉措的手指。
窗外的陽光刺眼得近乎鋒利，雪山連綿的輪廓在湛藍的天幕下清晰可見。跑道兩側的經幡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是無數雙手在歡迎他們回家。
"怕嗎？"嘉措捏了捏她的掌心，聲音低沉。
陸芊芊搖頭，指尖卻悄悄蜷縮起來——第一次她站在這裡時，還是個為逃婚而來的小姑娘，而現在，她已經是洛追家的女主人了。
嘉措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突然俯身，唇擦過她的耳垂："這次有我在。"
溫熱的氣息燙得她耳尖發麻，還沒來得及反應，艙門已經打開，高原的風裹挾著熟悉的酥油與藏香氣味撲麵而來。
陸芊芊趴在嘉措背上，看他單手推著兩個行李箱，另一隻手穩穩托著她腿彎。來接機的管家瞪大眼睛，卻被家主一個眼神製止。
"放我下來......"她害羞地咬他耳朵。
"不放。"嘉措故意顛了顛，"這輩子都不放。"
越野車駛向市區，布達拉宮的輪廓在眼中漸漸清晰。陸芊芊趴在車窗上，突然感覺後頸一熱——嘉措的唇貼在那裡，呼吸灼人。
"歡迎回家，小狸貓。"
她轉身撲進他懷裡，這次沒有噩夢，隻有他熾熱的心跳。
拉薩的陽光比上海更鋒利，金燦燦地穿透雲層，灑在鋪滿藏式花紋的石板路上。
陸芊芊站在翻新的老宅前，仰頭望著這座融合了藏漢風格的三層小樓——白牆紅簷，雕花木窗，簷角懸掛的銅鈴在風中清脆作響。
嘉措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發頂："喜歡嗎？"
她轉身，鼻尖蹭到他下頜新冒出的胡茬："比照片裡還漂亮。"
"進去看看。"他牽起她的手，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
撲麵而來的是茉莉花的清香。
陸芊芊瞪大眼睛——院子裡竟搭了座玻璃花房，裡麵種滿她從上海帶來的茉莉，雪白的花朵在高原陽光下熠熠生輝。籬笆牆邊攀著粉白薔薇，微風拂過，花瓣如雨般飄落。
"這樣你聞到的每一縷風，"嘉措從背後抱住她，唇貼在她耳畔，"都有家的味道。"
主臥在二樓，推開門的瞬間，陸芊芊眼眶一熱。
這分明是她在上海臥室的複刻版——藕荷色紗帳垂墜的公主床，飄窗上堆滿軟墊，連梳妝台的擺放角度都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床頭掛著一幅唐卡，畫的是雙鶴交頸，用金線繡著藏漢雙語的"永結同心"。
"你......"她轉身，卻被嘉措抵在門板上。
"哭什麼？"他拇指蹭過她濕潤的眼角，"不喜歡？"
陸芊芊搖頭，踮腳吻他："太喜歡了。"
嘉措眸色一暗，單手托起她臀腿將人抱到梳妝台上。鏡子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他繃緊的肩線，藏袍衣擺糾纏著她的裙角。
"嘉措......"她小聲抗議，"天還沒黑......"
"在拉薩，"他咬開她衣領第一顆紐扣，"我說了算。"
陽光透過紗簾，在他們之間灑下斑駁的光影。陸芊芊突然發現梳妝鏡邊緣刻著一行小字——
"???????????????"
（你是我的信仰）
暮色四合時，陸芊芊聞到熟悉的糖醋香。
她赤腳跑下樓，看到嘉措站在開放式廚房裡，腰間係著藏青色圍裙，正往小排上淋醬汁。灶台上燉著醃篤鮮，砂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你會做本幫菜了？"她驚訝地湊過去。
嘉措夾起一塊排骨喂她："跟光明邨師傅學了三個月。"
醬汁在舌尖化開，甜中帶酸，竟有七八分地道。陸芊芊幸福地眯起眼，卻見料理台上還擺著個白玉盒子，裡麵整齊排列著五顏六色的藥丸。
"抗高反的新配方。"他捏起一顆粉色的，"水蜜桃味。"
她乖乖吞下，突然發現冰箱門上貼著藏漢雙語便簽：
「芊芊專屬菜單：早餐：小餛飩/藏麵（可選）午餐：本幫菜+抗高反茶下午茶：酥油茶+蝴蝶酥晚餐：藏餐/滬菜（投票決定）」**
最下方還有行小字："廚師24小時待命，撒嬌即可召喚。——洛追嘉措"
陸芊芊突然跳下料理台，光腳踩在他的腳背上，仰頭吻他："嘉措，你怎麼這麼好……"
男人呼吸一滯，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關掉了灶台的火。
"還有更好的，"他咬著她下唇低語，"臥室床頭櫃第二層。"
深夜，陸芊芊在書房整理書稿時突然頭暈。
她扶著書架喘氣，眼前一陣陣發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橫抱起。嘉措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二樓，從床頭櫃取出氧氣麵罩扣在她臉上。
"呼吸。"他單膝跪在床沿，掌心貼在她後背，"跟著我的節奏。"
陸芊芊抓著他衣襟，在逐漸平穩的呼吸間聞到熟悉的藏香。氧氣麵罩被摘下時，嘉措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安撫的意味，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直到她完全放鬆。
"還難受嗎？"他抵著她額頭問。
她搖頭，手指鑽進他衣領摸那個鎏金轉經筒吊墜："你比氧氣有用。"
嘉措低笑，突然將她壓進羽絨被裡："那再治療一次。"
陸芊芊是被藏語誦經聲喚醒的。
晨光中，嘉措盤腿坐在飄窗上，手持念珠，絳紅色藏袍襯得他眉目如畫。見她醒了，他收起念珠走過來，掌心貼在她額頭："睡得好嗎？"
她點頭，突然發現窗外多了群麻雀，正嘰嘰喳喳啄食窗台上的青稞餅。
"你喂的？"
"嗯。"他倒了杯酥油茶遞給她，"它們每天五點準時來，比鬨鐘還準。"
陸芊芊小口啜飲，茶香混合著奶香在口腔蔓延。嘉措突然俯身，舌尖舔走她唇上的奶漬："漏了。"
陽光透過紗簾，將兩人的剪影投在藏毯上。遠處傳來轉經筒的嗡鳴，而他們的世界裡，隻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
午後，陸芊芊在花房寫作時睡著了。
醒來時身上蓋著嘉措的藏袍，袖口還殘留著他的體溫。薔薇架下，那個高大的身影正在修剪花枝，側臉在陽光下如雕塑般深邃。
似是感應到她的目光，嘉措轉身走來，指尖還沾著泥土。他單膝跪在藤椅前，將一朵新摘的茉莉別在她耳後："回家快樂"
陸芊芊仰頭，看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這一刻她忽然明白——
所謂歸途，不過是有他的方向。
（窗外，布達拉宮的金頂在雲層間若隱若現。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第 49 章 轉經道的秘密
重返大昭寺
拉薩的晨光總是來得格外早。
陸芊芊站在大昭寺廣場前，仰頭望著鎏金屋頂上盤旋的鴿子。八廓街的轉經道被朝陽鍍上一層金邊，青石板路上人影憧憧，經幡在風中獵獵作響。
嘉措站在她身後，手指輕輕梳理她被風吹亂的發絲："還記得這裡嗎？"
她轉身，鼻尖蹭到他下巴："當然記得，某位活佛在這裡把差點我撞得轉經筒都飛了。"
嘉措低笑，從懷裡掏出那個熟悉的鎏金轉經筒——筒身新纏了紅繩，墜著一顆小小的紅珊瑚。他把它放進她手心："物歸原主？"
轉經筒沉甸甸的，帶著他的體溫。陸芊芊剛要轉動，突然被攬住腰肢帶進拐角——那是他們初遇的地方，牆角的瑪尼堆還在，隻是多了幾叢新開的格桑花。
"嘉措？"
話音未落，她已經被抵在斑駁的磚牆上。嘉措的唇壓下來，帶著酥油茶和藏香的熟悉氣息，舌尖撬開她齒關，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彌補當年克製的遺憾。
他的手指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婚戒，聲音沙啞："知道嗎？那天你撞進我懷裡，我第一反應是——"
"什麼？"
"這姑娘該被鎖在甘丹寺的佛龕裡珍藏。"
陸芊芊耳根發燙，卻故意眨眨眼："那現在還繼續吻嗎？"
嘉措的唇貼在她耳後，呼吸灼熱地說了一句話。她瞬間漲紅了臉，手指揪緊他藏袍前襟——
"不止要吻，還要在這裡，讓佛祖見證我怎麼拆開我的供品。"
最終他們沒在牆角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因為轉經的喇嘛們已經朝這邊走來。
嘉措牽著她的手走進大昭寺側殿，這裡供奉著度母像，香火繚繞中幾乎沒有人。他單手解開藏袍最上麵的盤扣，露出鎖骨上的咬痕："現在沒人了。"
陸芊芊被他抱到供桌旁的經卷櫃上，高度正好與他平視。殿內光線昏暗，隻有酥油燈跳動的火苗映在他深邃的輪廓上，給那張禁欲的臉添了幾分妖冶。
"這裡......"她小聲抗議，"是佛堂......"
"度母是愛情守護神。"嘉措咬開她襯衫第一顆紐扣，"她會祝福我們。"
他的吻落在她鎖骨下方那個小小的藏文刺青上——"????"（你）。
殿外傳來腳步聲，陸芊芊緊張得繃直了背，嘉措卻低笑著將她按進懷裡："怕什麼？我鎖門了。"
"你什麼時候——"
"抱你進來的時候。"他指尖劃過她脊背，"專心點，小狸貓。"
酥油燈的火焰突然竄高，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壁畫上。那些飛天樂伎仿佛也羞紅了臉，在嫋嫋青煙中別過頭去。
回到老宅時已近黃昏。
陸芊芊癱在藏毯上，看嘉措單膝跪地給她脫靴子。他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完全看不出方才在佛堂裡的強勢。
"累？"他捏她小腿肚。
她哼哼唧唧地翻身："某位活佛不知道節製......"
嘉措突然俯身，鼻尖蹭過她耳垂："是誰在經卷櫃上咬我肩膀？"
陸芊芊抓起靠枕砸他，卻被他連人帶抱枕摟進懷裡。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斑。她數著他睫毛在臉頰上的陰影，突然想起什麼："今天怎麼突然帶我去大昭寺？"
"還願。"他指尖繞著她發梢，"當年在這裡許過願。"
"什麼願？"
嘉措眸色一深，突然將她壓進軟墊裡："把上海來的小妖精騙回家。"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未儘的虔誠與洶湧的欲望。陸芊芊在缺氧的眩暈中想，這大概就是信仰的力量——讓他這個曾經清心寡欲的佛子，如今連她的呼吸節奏都要掌控。
晚餐是嘉措親手做的藏麵，湯底用犛牛骨熬了整整一天，配上嫩綠的青菜和她最愛的溏心蛋。
陸芊芊小口啜飲著熱湯，突然被捏住下巴。嘉措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油漬，然後自然地把手指含進自己嘴裡。
"你......"她耳根發燙。
"怎麼了？"他一臉無辜，"我老婆的湯我不能嘗？"
飯後，陸芊芊抱著筆記本在飄窗上寫稿，嘉措坐在旁邊看文件。她故意把腳丫伸進他衣擺裡，冰得他皺眉。
"冷？"
"嗯。"她眨巴著眼撒嬌，"要老公捂。"
文件被隨手扔到一邊。嘉措握住她冰涼的腳踝，直接塞進自己毛衣裡貼著小腹："滿意了？"
她得寸進尺地往上蹭："這裡更暖和......"
下一秒天旋地轉，筆記本被安全地放到茶幾上，而她被壓在了羊毛毯裡。嘉措咬著她耳垂低語："看來白天的教訓不夠。"
窗外，第一顆星星剛剛爬上布達拉宮的金頂。
深夜，陸芊芊在高反中驚醒。
她剛皺起眉，氧氣麵罩已經輕輕扣在臉上。嘉措半靠在床頭，掌心貼著她後背幫她順氣："深呼吸。"
月光透過紗簾，給他輪廓鍍上銀邊。陸芊芊突然發現他鎖骨上還有道淺淺的牙印——她白天的傑作。
"疼嗎？"她小聲問。
嘉措捉住她的手指按在牙印上："再重點才好。"
氧氣麵罩被摘下時，他的唇代替了它的位置。這個吻輕柔如高原的夜風，帶著紅景天的微苦和她熟悉的雪鬆香。
"睡吧。"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我守著。"
陸芊芊貼著他胸口，在穩健的心跳聲中閉上眼睛。恍惚間聽見他用藏語說了句什麼，像是經文，又像是情話。
（他說的是："我的小菩薩，比佛祖更難戒。"）
第 50 章 納木錯的星空
湖畔的篝火
納木錯的夜，星空低垂，仿佛伸手可觸。
陸芊芊裹著羊絨披肩，坐在篝火旁，看嘉措往火堆裡添柏樹枝。火焰"劈啪"作響，柏枝的清香混合著酥油茶的暖意，在微涼的夜風裡氤氳開來。
"冷嗎？"嘉措側頭看她，火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跳動，襯得那雙眸子愈發深邃。
她搖頭，卻還是往他身邊蹭了蹭："就是有點困。"
嘉措低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藏袍寬大的袖口垂下來，恰好將她整個人裹住，隻露出一張小臉，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再等一會兒，"他低頭，唇瓣蹭過她發頂，"流星雨快來了。"
陸芊芊仰頭望向夜空——銀河如練，繁星如鑽，比上海最晴朗的夜晚還要璀璨百倍。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漸漸發沉。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身體一輕，被整個抱了起來。
"許願能實現嗎？"她迷迷糊糊地問，臉頰貼著嘉措的胸膛，聽見他穩健的心跳。
嘉措的腳步頓了頓，低頭吻她微涼的眼皮："你二十五歲在大昭寺的願望，是不是已經超額實現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年她獨自逃到拉薩，在大昭寺前許願："結果轉身就撞進嘉措懷裡，當紅珊瑚額飾係上她發間的瞬間，命運的轉經輪開始轟鳴。
陸芊芊在他懷裡動了動，手指揪住他衣領："還不夠。"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洛追家主還要繼續'還債'。"
嘉措眸色一暗，突然將她抵在帳篷支架上。他的吻帶著柏枝的清香，從唇角蔓延到耳垂，最後停在那個敏感的頸窩："怎麼還？嗯？"
陸芊芊被他吻得缺氧，手指無意識地攀上他肩膀："比如......每天多親我一次......"
"成交。"
後半夜，陸芊芊被嘉措輕輕搖醒。
"流星。"他指著天空，聲音低沉溫柔。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藏袍從肩頭滑落——不知何時，嘉措已經給她換上了舒適的睡衣。帳篷門簾大敞，漫天流星正劃過深藍天幕，如鑽石雨般傾瀉而下。
"許願。"嘉措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
陸芊芊雙手合十，閉眼的瞬間，感覺無名指上的紅珊瑚戒指被輕輕轉動——那是嘉措的小動作，每次她許願時都會這樣。
"許了什麼？"他咬她耳朵。
她轉身，鼻尖蹭過他高挺的鼻梁："希望洛追嘉措下輩子還能找到我。"
嘉措的呼吸明顯一滯。下一秒，她已經被壓倒在柔軟的羊毛毯上，流星雨在他們頭頂綻放，而他的吻比星光更灼熱。
"不用等下輩子。"他喘息著解開她睡衣第一顆紐扣，"這輩子我就已經預約了永生永世。"
陸芊芊是被酥油茶的香氣喚醒的。
帳篷外傳來輕微的響動，她掀開簾子，看到嘉措正坐在湖畔的石頭上煮茶。晨光為他鍍了層金邊，藏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見她醒了，他倒了杯茶遞過來："溫度剛好。"
她小口啜飲，突然發現湖邊多了幾朵野花，被石頭壓著一張紙條——
「給小狸貓的早安禮物。——嘉措」
"幼稚。"她笑著去掐他腰，卻被他反手摟進懷裡。
"還有更幼稚的。"嘉措變魔術般從身後拿出個保溫盒，裡麵整齊碼著上海生煎，"讓管家空運的。"
酥脆的皮，滾燙的湯汁，熟悉的味道讓陸芊芊眼眶發熱。她夾起一個喂到他嘴邊："一起吃。"
嘉措搖頭："你先......"
話未說完，生煎的湯汁已經濺到她手背上。他立刻抓過她的手，舌尖輕輕舔去那滴油漬，眼神卻危險起來："故意的？"
陸芊芊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你猜？"
返程前，嘉措帶她去了納木錯最著名的合掌石。
經幡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站在五彩幡旗下，突然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條紅繩，係在她手腕上。
"這是......"
"永生結。"他指尖輕撫繩結，"藏地傳說，係上它的人，輪回轉世也能相遇。"
陸芊芊低頭，看到紅繩上串著顆小小的紅珊瑚，陽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下輩子，"嘉措捧起她的臉，額頭相抵，"我會在大昭寺等你，比這輩子更早找到你。"
湖風拂過，她踮腳吻他："那說好了，不見不散。"
回拉薩的車上，陸芊芊靠在嘉措肩頭昏昏欲睡。
"困了就睡。"他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到家叫你。"
她搖頭，手指鑽進他掌心："嘉措。"
"嗯？"
"其實我在納木錯還許了個願。"
男人挑眉："不是說要我'還債'？"
"那個願望是——"她湊到他耳邊，熱氣拂過耳廓，"希望洛追嘉措永遠這麼愛我。"
方向盤猛地打滑，越野車在公路上劃出半個弧線。嘉措直接將車停到路邊，扯開安全帶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這個願望，"他的吻落在她鎖骨，"佛祖早就批準了。"
遠處，布達拉宮的金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而他們的歸途，比星河更漫長，比誓言更永恒。
第 51 章 消失的冰奶茶
陸芊芊盯著手機屏幕，眉頭越皺越緊。
"很抱歉，本店暫不提供配送服務。"
這已經是第五家奶茶店拒絕她的訂單了。
她咬著筆帽，不死心地撥通電話："喂？我是老顧客了，怎麼突然不能送了？"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這個...有位洛追先生特意囑咐過..."
陸芊芊啪地合上筆記本電腦。
好啊，洛追嘉措。
書房門被陸芊芊猛地推開時，嘉措正在開視頻會議。
屏幕那頭的董事會成員隻見家主突然抬手暫停會議，下一秒，一個嬌小的身影氣勢洶洶地闖入鏡頭——
"你為什麼讓奶茶店拒單？！"陸芊芊把手機拍在桌上，屏幕還亮著被拒絕的訂單頁麵。
嘉措慢條斯理地合上文件，對屏幕說了句"會議暫停"，然後直接關閉了攝像頭。
"快解釋一下？"她雙手叉腰，睡衣領口因為動作過大滑向一側，露出鎖骨上未消的紅痕。
嘉措的視線在那處停留片刻，突然伸手將她拽到腿上："高原有醫囑，禁止過量飲用冰飲。"
"我就要喝！"她掙紮著去夠他身後的座機，"現在！立刻！馬上！"
腰間突然一緊，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掐腰放到了紅木書桌上。文件嘩啦啦散落一地，嘉措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不乖？"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氣得發紅的臉頰。
陸芊芊想逃，腳踝卻被一把扣住。
嘉措的掌心順著她小腿曲線向上遊走，最終停在睡裙邊緣："上周胃疼的是誰？半夜哭著要我揉肚子的是誰？"
"那、那是因為..."她的辯解被突然落下的吻打斷。
這個吻帶著懲罰意味，嘉措的牙齒輕輕碾磨她的下唇，直到她嗚咽著張嘴，才長驅直入攻城略地。缺氧感如潮水般湧來，她下意識揪住他襯衫前襟，將昂貴的麵料揉得一團糟。
"知道錯了嗎？"他稍稍退開，拇指按在她濕潤的唇瓣上。
陸芊芊喘著氣瞪他："你專製！"
嘉措低笑，突然從旁邊櫃子裡拿出個保溫杯。杯蓋旋開，熟悉的芋泥香氣彌漫開來——竟然是她最愛的芋泥波波奶茶，溫度恰到好處的溫熱。
"改良版。"他遞到她嘴邊，"少糖，去冰，加了你需要的紅景天。"
。休罷才去下咽地剩不滴一她要非，她吻液甜著含措嘉，極至昧曖式方的中口進渡茶奶。來回轉巴下著掐被卻，臉過別氣賭她
。水灘一了成軟經已芊芊陸，時房書進照斜線光的昏黃
。體液色褐許些著留殘還底杯，旁一在倒杯茶奶，藉狼片一桌書。紋藏的上毯地著蹭地識意無趾腳，裡發沙在蜷袍藏的措嘉著裹她
。頭額的濕汗她拭擦巾毛熱用，前發沙在跪膝單措嘉"？嗎的冰喝還"
"。了喝不..."：話像不得啞子嗓，頭搖她
"。償補"，子盒小個出摸裡袋口從，尖鼻她吻地性勵獎他"。乖真"
"。你給做自親我，下三轉，茶奶喝想後以"：墜吊筒經轉的小小個那挲摩輕輕腹指，上腕她在套它將措嘉。）行必出言（"????????"文藏著刻側內，鐲銀的致精枚是裡子盒
"...喝想在現那"：睛眼的漉漉濕著眨芊芊陸
"。酥蝶蝴吃以可但"，氣語軟放間瞬的嘴癟她到看在卻，絕拒地鐵截釘斬他"。行不"
。毛睫的他數口胸措嘉在趴芊芊陸，時室臥滿灑光月
。背後她著拍地下一沒下一有掌手，問眼著閉他"？嗎氣生還"
"...非除，氣生"：骨鎖他戳她
"？嗯"
"。的冰杯半喝我讓天明"
"。刻深夠不罰懲來看"：住壓她將身翻然突措嘉
"！的熱喝！的熱"，閃躲著笑她"！了錯我了錯我"
"。下三轉"：心掌她在按筒經轉小個那將，腕手的動亂她住捉措嘉。響作當叮鐲銀的上櫃頭床，間騰鬨
。至而約如吻的措嘉，後過圈三，做照乖乖她
。喃呢間唇她在他"。甜茶奶比"
。長漫更河星比，厚醇更茶油酥比正，事故的們他於屬而。現若隱若中色月在廓輪的宮拉達布，外窗
控失的上背馬 章 25 第
。光金的碎細出射折下光陽在，珠露著掛還上尖草，罩籠霧晨被場牧的外郊薩拉
。感量力的性野著帶間吐噴息鼻，白雪蹄四，緞如毛鬃它——馬駿色黑純匹那的來出牽措嘉著看頭仰，前廄馬在站芊芊陸
。步半了退後往，咕嘀聲小她"......高好它"
。頭木塊像得硬僵人個整，橋前鞍馬住抓識意下，聲一呼驚芊芊陸。背馬上托她將接直，腰的她住攬手單，笑低措嘉
"。你著摔會不，的大養小從我是，'風追'叫它"，繩韁住握過環間腰她從臂手，背後的她貼緊膛胸，馬上身翻措嘉"。鬆放"
。體身了緊繃又她讓感觸的生陌種那，伏起微微吸呼匹馬著隨鞍馬的下臀覺感卻，鬆放稍稍芊芊陸。息氣爽清的有特間晨著帶，後耳她在噴吸呼的他
。垂耳她過擦唇的措嘉"？怕"
。口袖他住揪悄悄卻指手，硬嘴她"！有沒才"
。道霸又謹嚴——樣一人的他和式方學教的措嘉
"。樣這是就，對"，力用稍稍，腰後她在貼心掌的他"。直挺背腰，實踩蹬腳"
。臂手的繃緊他過蹭地無似有若線曲的軟柔那，簸顛的時走行匹馬著隨，線腰的細纖她出勒勾裝騎式藏。神眼的沉暗漸逐人男到意注沒，注專過太為因卻，勢姿整調示指的他照按芊芊陸
"......轉右，邊這拉輕輕轉左"，度力繩韁導引手的她著握，分幾了低顯明音聲的措嘉"。韁控學來下接"
。止而然戛話的他
"。快好跳心你，措嘉"：頜下的他過蹭尖鼻，頭轉然突芊芊陸為因
。光的黠狡著閃裡眼，貓小的腥到偷隻像得笑她，下光陽
。跑小風追馭駕自獨能經已芊芊陸，後時小三
"——看你措嘉"，揚飛中風在絲發，頭回地奮興她"！了會學我"
。後身在甩措嘉將間瞬，去出了衝般箭之弦離如風追。速加地猛，腹馬緊夾然突她，落未音話
"！芊芊陸"
。以所乎忘她讓覺感的由自種這，振共聲蹄馬與跳心，展鋪前眼在原草。肆放加更得笑卻她，來傳聲風著混吼怒的人男
。刀如厲淩神眼，上追馬烈色紅棗匹一著騎措嘉——來而馳飛麵側從影黑道一到直
。令命聲厲他"！速減"
"！的你聽就我上追"：鞭揚而反芊芊陸
。索火導了成話句這
。人驚得快度速的措嘉
。上腿他在坐跨麵對麵，向方個了轉被人個整，身腰住箍牢牢臂鐵雙一被就，來過應反沒還芊芊陸。上背風追到躍身縱，繩韁開鬆接直他，間瞬的驅齊駕並馬匹兩在
"——你"
。住封吻的熱熾被議抗有所
。草青食啃頭低，步腳下停地趣識風追，處何到丟知不已早繩韁。吸呼有所她走奪要乎幾，度力的罰懲著帶舌唇的措嘉
"？嗎果後道知"，紅猩色眸，息喘頭額她著抵他"？我釁挑"
"！唔......矩規講最是不主家"：硬嘴是還卻，顫發尖指芊芊陸
。按一重重處窩腰她在，入探擺下裝騎著順掌手，唇下她過磨齒犬的他。凶更記一第比吻記二第
"。矩規是就我，裡這在"
。光水著泛裡眼，腫紅唇嘴，子樣成不得皺經已裝騎的她，時馬下芊芊陸著抱措嘉當
。問聲小她"？呢馬"
"。去回走們我"，起抱橫打，她住裹袍藏下扯措嘉"。去回會己自"
"！遠麼這"：呼驚芊芊陸
"？敢不敢還次下"，垂耳她咬他"。性記長你讓好正"
。開走步快後然，笑笑地意善會都幕一這到看，過經民牧有爾偶。條線肉肌的緊繃上臂手和伏起的膛胸他到受感晰清能，裡懷他在蜷芊芊陸。穩極得走卻措嘉，長很路的地營回
"。了錯我"，側頸他著貼頰臉她"......措嘉"
"？了哪錯"：停不步腳人男
"。快太跑馬騎該不"
"？呢有還"
"。你釁挑......該不"
"。了晚”：念欲的褪未有還裡眼，她看頭低於終措嘉
。上床矮的毯藏滿鋪在放被芊芊陸，裡篷帳的大最地營
"？嗎來回走要麼什為道知"：扣袖著解地理斯條慢，邊床在跪膝單措嘉
。衫襯的濕浸水汗被出露，套外下脫他著看，頭搖她
"。靜冷間時要需我"，骨鎖她過劃尖指，身俯他"，為因"
。滯一吸呼芊芊陸
"。了敗失“，扣領開扯措嘉"，然顯"
。息喘的錯交此彼下剩隻，裡界世的們他而，聲蹄馬的營歸來傳處遠。上壁氈在投影身的纏糾將，來進灑隙縫篷帳過透陽夕絲一後最
。問地糊含肩的她著咬措嘉，分時深夜"？嗎釁挑還"
。咽嗚的般貓小出發能隻，了有沒都氣力的頭搖連芊芊陸
"。貓狸小的我，吧睡"：裡懷進摟人將，淚的角眼她去吻地意滿人男
。柔溫風夜，垂低河星，外篷帳
勵獎與粑糌 章 35 第
"！定搞步三，粑糌式藏宗正"——譜食的來發佳阿認確次再機手出掏，門上關地腳躡手躡芊芊陸，房廚進灑簾紗過透光陽的晨清
。喜驚個他給要定一她，視巡場牧去他趁天今。學想住不忍都她，子樣的團麵稞青著捏地雅優他看次每，粑糌吃愛最措嘉。子袖起挽地滿滿心信，裙圍上係她
。粉麵稞青的層頂櫃櫥夠去腳踮，著叨念聲小她"......篩過粉稞青，步一第"
。多得重中象想她比子罐
"！——砰"
。碗油酥的邊旁了倒碰心小不卻，子罐扶去地亂腳忙手，嗽咳直得嗆芊芊陸。末粉的般霧雲團一起騰間瞬，上台理料在砸粉稞青罐整
。泊湖片小一成彙上磚地在，落滴麵台著順脂油色金
——滑一下腳，擦去布抹起抓，慰安我自她"......事沒事沒"
"！咚"
。雪的色黃棕場一了下裡房廚在像，上地在扣翻接直次這，殃遭次再粉稞青罐那，是的糟更。汪汪淚眼她得疼，麵台石理大上撞肘手
。淚無哭欲，"品作粑糌"的狀怪形奇堆那上台理料著望芊芊陸，後時小兩
。灰發得異詭色顏但，形成捏能強勉團那的功成最；底碗在粘地糊糊黏，濕太的有；地土的旱乾像得裂，乾太的有
。去進了陷刻立尖指，"品功成"團那戳了戳她"......樣這會麼怎"
。聲步腳來傳然突外門
"？麼什做在"：起響後身在音聲的沉低措嘉到聽卻，據證起藏想地亂腳忙手芊芊陸
"！麼什沒、沒"：台理料住擋手著背，身轉地猛她
。速加跳心芊芊陸讓都步一每，近走步緩他。末粉色白的疑可上發頭她及以，罐油酥的翻打、粉稞青地滿過掃光目，眉挑措嘉
"......粑糌做你給想我"，臉了紅漲她"......我"
。見不聽乎幾後最，小越來越音聲
。上品敗失些那在落光目的措嘉
。物生星外的性蝕腐有具種某像，角一的磚瓷了掉粘至甚團那的張誇最
"......拾收上馬我！了看別"：去進鑽縫地個找想得羞，去看線視的他著順芊芊陸
。口一了咬地色改不麵，粑糌的樣像最團那起拿經已措嘉，完說未話
"！吃能不"，搶去想她"！措嘉"
"。了多放油酥，夠不候火"：下咽動滾結喉，嚼咀細細，手的她過躲鬆輕他
"。熟炒沒粉稞青團這"：中口入放塊小一下掰，"器凶"的磚瓷碎砸團那起拿又
。下一皺沒都頭眉連，遍一了嘗全理料怖恐些這她把然居，人男的致極到剔挑物食對個這——他著看地雞木若呆芊芊陸
。顫發音聲她".....吃不以可……你"
"。的做你是為因"：粉麵的尖鼻她去擦指拇用措嘉
。起抱腰攔被，地離腳雙芊芊陸，秒一下
"......拾收沒還房廚"，子脖他住摟地慌驚她"？措嘉"
"。了勵獎你給該在現"，室臥向走步大他"。理處會人有"
"......了砸搞我可"，眼眨眨她"？勵獎"
"。勵獎得值力努"：扣紐衫襯著解手單，上毯藏在放她將，門室臥開踢措嘉
。水香的情催最了成卻刻此，據證的敗失她是那——道味的油酥和粉稞青了到聞她，時身俯他
"？嗎吃難得覺不的真你"，膛胸他住抵手小她"，等等"
"。甜但"，骨鎖她上貼唇薄"。吃難"：頂頭在按腕手她住捉措嘉
。圈畫膛胸他在尖指，口胸措嘉在趴地軟酸身渾芊芊陸，時斜西影日
"......嘛法做確正我教"
"？在現"：指手的亂作她住捉措嘉
"......水冷的用我可，調水溫用要說佳阿"，落滑帶肩裙睡，子身起撐她"！了好拾收都房廚"
"。束結學教論理"：下壓她將身翻然突，暗一色眸措嘉。雀麻小的現表於急隻像子樣的休不喋喋她
"？的教候時麼什？啊"
"。踐實在現"，帶肩她開咬他"。剛剛"
。措嘉的齊整戴穿是旁身，裡房廚的新一然煥在站芊芊陸，晨清天二第
"。轉樣這要腕手"，粉稞青篩手的她著握他"，步一第"
。抗反絲一有沒，裡碗在落乖乖粉麵次這，作動的他仿模真認芊芊陸。上牆在投影身的疊交人兩將，戶窗過透光陽
"！了功成"：身轉地奮興她，時好捏粑糌的美完團一第當
"。格及，嗯"：口一了咬手的舉高她著就措嘉
。嘴嘟她"？格及才"
"。考補裡室臥"，緊收臂手"......數分的下剩"：瓣唇的起撅個那住吻頭低他
。始開剛剛才"學教"的輪一新，裡房廚而。好正光晨的巔之山雪，外窗
貓小酒醉 章 45 第
。中氣空在織交息氣的茶油酥與香檀，明通火燈廳會宴庭家的家措嘉
。氈針坐如她讓，光目的奇好來投人有爾偶，聲談交語藏的悉熟不她是都子屋滿。會宴族家席出份身的人主女以次一第她是這——口袖袍藏著絞地識意無指手，旁身措嘉在坐端芊芊陸
。心掌的她捏了捏輕輕下桌在尖指的措嘉"？張緊"
"？我論議在是不是們他"：靠了靠邊身他往悄悄卻，頭搖她
。杯酒舉了舉她衝至甚人老的白花發頭位有，來起笑時頓輩長座滿，麼什句了說語藏用然突，揚微角唇措嘉
。問聲小她"？麼什了說你"
"。鬆放，的甜點喝"，體液的色金淺杯了倒她給他"。兔雪隻像得羞害子妻小的我說"
。些厚醇更又卻，糟醪像點有，辣微著帶中甜——口一了抿來起端，他有疑不芊芊陸
。儘飲頭仰，亮一睛眼她"！喝好"
"......是這，芊芊陸"：來下了暗然驟色眸的措嘉
。杯一了倒又己自經已她，完說未話
。轉旋在都廳會宴個整得覺芊芊陸，後過杯三
。佛神的上卡唐像得美完度弧的梁鼻，影陰的密細下投下光燈在毛睫的他——看好別特得變然突措嘉的邊身，是的怪奇最。近忽遠忽聲笑的們人，亮明外格得變光燈
"。長好毛睫你"，口袖他拽了拽她"周律......措嘉"
。己自著盯地瞬不瞬一正，的漉漉濕睛眼，紅緋頰雙子妻小現發，頭轉人男
"。大很勁後"，子杯的中手她開拿地奈無他"。酒稞青釀家是的喝你"
"......根三、根兩、根一"：毛睫的他摸去手伸然突，頭歪芊芊陸
。然嘩座滿
。了紅地見罕根耳的措嘉，中聲笑的們輩長。情調的白直最是毛睫人數眾當，中統傳地藏在
"。鬨別"，手的亂作她住捉他"，芊芊"
"！醉喝我騙你......你！措嘉追洛"，他著指地晃晃搖搖，來起站然突她"！鬨沒"
。裡懷他了進坐股屁一她，中光目的驚震人有所在，後然
。靜安間瞬廳會宴
。香甜的酒稞青著帶，間頸他在噴息氣的熱溫她。上扣又開解子扣銀的美精把，領衣的措嘉著玩地自顧自，覺不然渾芊芊陸
。說地眯眯笑人老發白"。了醉喝雀雲小的們我"
。腿小的皙白出露，落垂擺下袍藏，子脖他住摟地能本，聲一呼驚芊芊陸。人的裡懷起抱橫打然突，氣口一吸深措嘉
。室內向走步大，首頷微微客賓座滿對他"。陪失"
。笑哄人眾得引，麼什句了喊語藏用至甚人有，聲哄起的意善來傳後身
。問頭仰糊糊迷迷芊芊陸"？麼什說們他"
"。了掉吃精妖小被要我說"：停不步腳措嘉
。央中床在放輕輕被芊芊陸，軟柔實厚毯藏的臥主
。袍藏的重厚下脫她替，邊床在跪膝單措嘉"？嗎受難"
"？嗎了氣生你，措嘉"：視平他與來起坐跪然突，頭搖她
"。有沒"
"。快好得跳裡這你"，口胸他戳她"！人騙"
。過複平沒再就跳心的他，起刻一那的裡懷他進坐眾當她從。快實確
。問聲啞他"？嗎思意麼什是毛睫人男數上會宴在道知"
"？你歡喜"：想了想頭著歪芊芊陸
"……歡求是"
"！啦對說我那"：來起笑然突，眼眨眨她
。了斷地"啪"弦之智理的措嘉
。退消漸漸勁酒的芊芊陸，夜半後
。響輕鈴風的爾偶下剩隻，去散已早音聲的會宴外窗。頭額的她拭擦巾毛熱用正措嘉，裡毯毛羊在裹被己自現發她
。沉低音聲他"？了醒"
"。了死我"：頭住蒙子毯用地猛芊芊陸......走抱被、腿大坐、毛睫數——湊拚漸逐片碎憶記
"？了羞害道知在現"：裡懷進摟毯帶人連，笑低措嘉
"......浮輕很我得覺會不會家大"：睛眼雙一出露緣邊子毯從她
"。戒破我到看興高很們他"，尖鼻她吻他"。會不"
"？戒麼什破"
"。戒色"
。起抬巴下著捏他被卻，來起燒又臉的芊芊陸
"。了賬算算該"，瓣唇的腫紅她挲摩指拇的措嘉"，了醒酒然既"
。長很長很還，子日的們他於屬而，去散緩緩正霧雲的巔之山雪，外窗。嘴小的價還價討張那住封接直人男
書情 章 55 第
。影光的駁斑下投上毯藏在，來進照簾紗過透光陽晨清
。眼刺外格光陽的後醉宿
。子沙把一了吞像得乾嚨喉，疼地跳一跳一頭額，裡窩被在縮芊芊陸
。氣香鬆雪的淡淡著留殘還單床側一那的過睡他有隻，上床在不經已措嘉現發，身個了翻她
……裡懷他進坐眾當還，毛睫的措嘉了數，酒稞青了喝她——現浮地碎碎零零憶記的晚昨
。縮蜷趾腳得恥羞，臉住捂她"……啊"
：簽便張一和水蜜蜂杯一著放上櫃頭床
」措嘉——。我找房書來完喝，裡杯溫保在湯酒解「
。絕拒容不樣一人的他和，整工厲淩跡字
……痕紅的疑可上子脖主家追洛的肅嚴來向們他現發有沒有管高些那道知不，議會頻視過開定肯早今措嘉——上腦電本記筆的上桌書在落光目，水蜜蜂著飲啜口小芊芊陸
。房書向走地腳輕手輕芊芊陸，湯酒解完喝
。務事要重麼什理處在是像，肅嚴沉低，音聲的談交語藏用措嘉來傳麵裡到聽卻，門敲想剛她，著掩虛門
。的吃點找房廚去先定決，下一了豫猶她
。了到不找也麼怎來後，稿草書情的廢寫月個上她是那——紙信色粉的悉熟角一出露，實嚴關沒屜抽桌書見瞥光餘的她，時房書過經
。速加然突跳心
。了話電接去是概大，在不然果措嘉。門房書開推悄悄，人沒廊走認確，看了看右左芊芊陸
——屜抽個那開拉輕輕，前桌書到走地腳躡手躡她
：紙稿草的"蹤失"有所她著碼地齊齊整整麵裡
）本版的遍七十了寫重掉劃（書情的他給寫試嘗次一第 *
）"……但酷冷麵表你然雖"成改塗被"……是還我但凶很候時有你然雖"（稿棄廢的詞誓禮婚 *
黃泛經已張紙，寫速臉側的他的畫手隨時坡加新在她有還至甚 *
：跡字的厲淩措嘉是麵上，紙的新嶄張一是麵上最
：單清藏收「
）封32（書情的廢寫貓狸小 .1
）目條等"措嘉氣"、"酥蝶蝴買"含（單清物購的貓狸小 .2
**」）愛可更本版字別錯含（紙稿草的貓狸小 .3
。著藏收地之重而珍此如他被，片碎的棄丟手隨她些這，道知不來從她。抖發微微指手，熱發眶眼芊芊陸
"？了藏寶到找"
。罩籠全完她將影身的大高，後身她在站經已措嘉，時身轉。來起跳點差得嚇芊芊陸，起響後身在音嗓的沉低
"——候時麼什你、你"
"？了醒底徹酒"，間之臂雙在困她將，上桌書在撐手單他"。候時的來進溜摸摸偷偷你在"
。單清張那著捏還裡手，頭點臉著紅芊芊陸
"。了現發你被密秘的我來看"：笑輕然突，尖指她在落光目的措嘉
"？紙廢些這著留"，問聲小她"……麼什為"
"。話的說麵當敢不你是這為因"：句字些那過劃尖指，紙的中手她走抽措嘉
。掉劃重重被麵後"……就你到見眼一第我實其"著寫麵上，稿草書情頁一開翻他
。哄誘聲低他"？樣怎就，我到見眼一第"
"！看許不"：搶去手伸，燙發根耳芊芊陸
"——了念我那？說不"：腰的她住摟手隻一另，高舉鬆輕措嘉
。腳跺得急她"！措嘉追洛"
。來回補都話情的口出未些那把要是像，極至柔溫吻個這。唇的議抗她住吻，頭低然突人男
"。說慢慢，間時的子輩一有們我"，息喘頭額她著抵他"，係關沒"
。箱木紅的鎖上個一了現發落角房書在芊芊陸，午下天當
。問地奇好她"？麼什是這"
"。'據證罪犯'的你"：件文批地抬不也頭措嘉
"？啊"
"……膏唇的半一了用，繩發的掉丟你"，同合頁一過翻地定淡他"。印紅口的你有麵上，杯啡咖的來回寄坡加新從"
"！？嗎態變是你"：睛眼大瞪芊芊陸
"。的我惹招先你是"：沉深色眸，頭抬於終措嘉
。裡懷進拉把一他被卻，跑想身轉她
"。價代點出付該總"，垂耳她過擦唇的他"，了現發然既"
。書情的新寫上床在趴芊芊陸，分時深夜
。下頭枕進藏紙把地張張慌慌子妻小到看，來出澡完洗措嘉
。問意故他"？呢麼什寫"
"！麼什沒、沒"
"'……人怪的紙廢集收歡喜個是你然雖，措嘉的愛親'"：紙張那出摸地準精手大，床上跪膝單措嘉
。搶去過撲芊芊陸"！我給還"
：字行一後最亮照，戶窗過透光月。上毯藏在落飄緩緩，中空到拋被書情，團一作鬨人兩
」。你愛更天昨比，是還我但「
"。個這有還"：子盒小的到意注沒她個出摸處深屜抽從，聲一笑輕然突措嘉
。套一是飾額枚那她和，墜耳石鬆綠對一是裡子盒
"。目節演表我給要非貓醉小個某果結"，垂耳的她捏捏他"，的你給晚昨算打來本"
——籠回然突憶記
"！種那的欲別特！角主男！裡說小的我進寫你把想……想就你見次一第我實其"，笑傻上子脖他在掛她"！密秘個一你訴告我！措嘉"
。去進鑽縫地個找想間瞬，氣冷口一吸倒芊芊陸
"。法想有很家作陸"，骨腕的她著挲摩指拇，深漸色眸措嘉"？了來起想"
。上桌書在放起抱把一他被，解辯地巴巴結結她"！作創學文是……是個那"
"。始開'欲別特'從"，的她著蹭尖鼻，身俯他"。風采地實以可在現"
——晰清於終字小行那下底最書情。頁紙的黃泛些那裡屜抽了亮照，移偏光陽
"。念妄的戒破一唯我是你，芊芊陸"
學教氧缺 章 65 第
。處感敏的頸後她在貼唇的熱溫，道力了緊收刻立人男後身，動了動輕輕她。裡懷在鎖牢牢臂手的措嘉追洛被正芊芊陸，時來進灑窗木花雕式藏過透光晨
。音尾膩甜的有特娘姑海上著帶，的糯糯軟音聲的醒睡剛她"...措嘉"
。膚肌的膩細下衣睡她著挲摩地識意無腹指，上腹小她在覆掌手的大寬他。意睡的散未著混裡調腔語藏，啞沙沉低音聲的人男"。兒會睡再"
。了高很得掛經已亮月的原高時那，睡才節章書新完寫她等他晚昨——影陰的淡淡著投下眼雙的闔半他見看，臉起仰她。茬胡的人紮微微上巴下他到蹭尖鼻，身過轉芊芊陸
。痕咬色紅淡的下留晚昨她上骨鎖他著摹描地皮調卻指手，醒提聲小她"。師老吉桑望看去要天今"
。軀身的小嬌她著貼緊膛胸的實結，下身在壓她將身翻個一他。芒光的險危絲一過閃裡子眸的黑漆，眼開睜然突措嘉追洛
"？你了不治就我了婚結為以是不是你"，語低垂耳她著咬他"，芊芊陸"
。上頰臉她了在落便吻個那，頭偏意故她，時來下吻身俯他。上頭枕在按腕手住扣他被卻，閃躲著笑咯咯她
。氣語的時她絕拒前以他著學，辜無裝睛眼著眨她"...氧缺"
。起抱橫打她將然突後然，膛胸的壯精出露，帶腰的袍睡己自開解手單他。深更色眸，動滾結喉措嘉追洛
"？麼什乾"，子脖他住環地能本，聲一呼驚芊芊陸"！啊"
"。氧缺的正真驗體你讓"，笑壞抹一起勾角嘴，室浴向走步大他"，方地的高更拔海去你帶"
。人兩若判勢強的才方與，器瓷的碎易待對像得柔輕作動他。膚肌寸一每她乾擦地致細巾浴著拿他由任，上肩措嘉追洛在趴她。水灘一像得軟經已芊芊陸，時氳氤汽水裡室浴
。的做定她為縫裁的好最薩拉請意特他是，樣紋花蓮的細精著繡口袖和口領，袍長麵緞的色藍淺——裝藏的配搭心精上穿她為他著看，著囔嘟她"...的來出看會師老吉桑"
"？子妻我愛多有我出看？麼什來出看"：灼灼光目，頭抬言聞，子靴穿她為地跪膝單措嘉追洛
。手回縮般電觸她得惹，路紋的心掌她過掃輕輕尖舌，心手她吻勢順他。嘴的他捂去手伸，紅一臉芊芊陸
。道味的心安最她是，息氣特獨的合混藥藏和鬆雪著發散，著濕還發頭他。頂發他吻去頭低住不忍卻，咕嘀聲小她"...經正不"
"。了好備車，生先"：聲嗽咳的敬恭家管來傳外門
。脂凝若膚她得襯，上頭額的潔光她在垂正刻此，鏈銀的石鬆綠和珠天著嵌鑲串一，寶家傳的族家們他是那——飾額下一了理整她為後最，身起措嘉追洛
。頰臉她過撫地戀眷指手，歎讚聲低他"。看好真"
"。的選你是為因"：下一啄輕上唇他在腳踮芊芊陸
。容笑的祥慈出露上臉的紋皺滿布人老，來而手攜們他到見。花桑格了滿種裡子院，郊城薩拉在落坐子院的吉桑家作老
。措嘉追洛眼了看地長深味意又，刻片留停上頰臉的紅緋她在光目的智睿，茶油酥杯一她給遞吉桑"。好很色氣天今陸小"
。她給回遞才度溫試了試先，杯茶過接地色改不麵措嘉追洛。來出灑點差，抖一指手的杯茶著捧芊芊陸
。拍輕地撫安後腰她在悄悄卻手，靜平氣語他"。晚得睡，書新寫在近最她"
"？品作新的你看看我讓"，芊芊陸向轉他"...啊人輕年"：笑大哈哈吉桑
：段一的寫晚昨著留還上幕屏。節章新最的》你愛氧缺米0563在《開打，腦電本記筆出拿裡包從忙連芊芊陸
"。清太得分要需不就來本，動心和氧缺來原——尖耳的紅通己自了見看裡眸眼的邃深他在卻，辯狡他笑我。由理當正了有就速加跳心樣這說，我吻原高的米0563在他"
"。空星片一她了給你"，膀肩的措嘉追洛拍拍他"。子孩，了事故有裡睛眼你"：潤濕微微睛眼，完讀吉桑
。坡山的人無片一向走芊芊陸著拉，邊路在停車將然突措嘉追洛。色金成染宮拉達布將正陽夕，時開離
。問地惑疑她"？了麼怎"
。芒光的金瑰玫著爍閃中色暮在頂雪的峰瑪朗穆珠，處遠。下坐她著拉後然，上地草在鋪套外下脫是隻，答回有沒他
。的她著抵頭額，開退稍稍他，時暈眩微輕而氧缺因她當。香的花桑格和甜的茶油酥著帶，長綿而柔溫吻個這，她住吻頭低他
。珠淚的角眼她去擦尖指，笑輕他"？了氧缺的正真是麼什道知在現"
"...次一我教再"：近拉新重他將，領衣他住揪芊芊陸
。珠佛串那的前胸在垂他著玩地識意無指手，上肩他在靠她。上車回抱裡袍藏的己自在裹她將他，時合四色暮
。頂發她在貼唇，問聲低他"？家回"
"。見意給沒還你節章新的天今，了對"，麼什起想然突，頭點點她"。嗯"
"。的'閱審'好好會我，上床在晚今"：子車動發，黠狡絲一過閃中眼措嘉追洛
：著寫段一的加添新最，著開還檔文的》你愛氧缺米0563在《，上座後，家的下山雪向駛車
"。生餘亮照，心手在捧他被能才生今，燈油酥盞一的前佛他是真我世前許或，想常我。粹純而烈熾，光陽的原高像愛的我給他"
。斑光的碎細下投上板地在，簾紗過透光陽的晨清，後周一
。遍三了改刪她被經已節章新，字萬五到不了寫才檔文的上幕屏。起蹙微微頭眉，停停敲敲上盤鍵在尖指，上毯毛羊的房書在蜷芊芊陸
"——氣氧要不願寧我，時我吻他當可。的侈奢是都吸呼連，上原高的米0563在"
。鍵除刪下按地氣泄然突，秒幾了看字行這著盯她
。尾發著卷地識意無尖指，上麵桌在擱巴下，咕嘀聲小她"……來出不寫"
。鏈手石鬆綠的送她串那上骨腕出露，起卷口袖，闊寬外格線肩得襯，衣毛領高的色灰深件了穿天今他。意涼的露晨著帶還上身，來進走茶油酥著端措嘉，開推輕輕被門房書
。捏揉輕輕，頸後的她上撫地然自掌手的熱溫，邊手她在放杯茶將他"？了住卡"
"……和速加跳心的氧缺，是就……覺感種那出不寫我"：他看地巴巴憐可，頭仰芊芊陸
。畔耳她在噴吸呼，身俯他"？麼什和"
。小越來越音聲，燙發根耳她"。別區的速加跳心種那……候時的吻你被和"
"？習複地實要需"：上腿在放她把又後下坐己自，來起抱上子椅從她將然突，笑低措嘉
"……來出不寫我可，'事故有'裡睛眼我說家作老！的真認是我"：他推臉著紅芊芊陸
。奮興又張緊既她讓，事心有所她透看能佛仿，智睿神眼人老位那。話句一麼這了說她著看方對，時家作老族藏位那訪拜去她帶措嘉周上
"。受感實真寫就那"：幕屏向轉巴下的她著捏措嘉
"？如比"
"。反高為因是不，穩不站得軟腿，我到見寺昭大在次一第你"，膚皮的感敏後耳她上貼唇的他"——如比"
"！有哪我"：睛眼大瞪芊芊陸
"——身紋的後耳主男，》吻之筒經轉《篇那的寫寓公坡加新在你"，骨鎖她到滑尖指，道續繼他"，如比再"
。腰住握把一他被，去下摔上腿他從點差，身轉地猛她"！篇那道知麼怎你"
。注批的他著帶還麵頁些有，稿印打的說小的過表發有所她是然赫麵裡——夾件文個一出拿裡屜抽桌書從，眉挑措嘉
"寫重後驗體地實議建""實真夠不得寫戲吻""勢強更該應主男處此"
"——候時麼什你、你"：呆口瞪目得看芊芊陸
"。費稿收，度進查檢"，尖指她住咬他"。後著睡你晚每"
"！唔……費稿麼什"
。穩不息氣都人兩，時她開放於終他當。寫描的"實真"夠lll不有所下筆她補彌要是像，勢強又柔溫，香醇的茶油酥著帶吻個這。來上了吻經已措嘉，落未音話
。角唇的潤濕她過擦指拇他"？了來出寫能在現"
"！稿寫要我！去出你"：盤鍵向撲來起跳然突，雷如跳心芊芊陸
"。收上晚，費稿日今"：條紙張了放上桌她在前走臨，身起著笑措嘉
房書·晚傍
。色金成染山雪將，沉西陽夕
完寫於終，腰懶個了伸芊芊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