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到門口拉住我,聲音低了下來“阿琛,別走。”
我甩開她,心裡發酸但強忍著。
江父江母也跟出來,江母推了江婉一把“快跟阿琛好好說!”
江婉深吸一口氣,眼神認真地看著我“宋澤失了分寸,我代他道歉。但阿琛,我們之間的事,你真要因為他一個外人就否掉一切?”
她語氣軟下來,帶著一絲慌“難道,你連挪威也不想和我一起去了?那是你媽媽生前最想帶你去的地方。”
我的心猛地一刺。媽媽去世後的那段灰暗日子,是她陪我熬過來的。
也是她記得我所有關於母親的遺憾和夢想。
她握住我的手,指腹摩挲著我虎口“你不想帶我去見你媽媽了嗎阿琛?”
這話戳中我最深的軟肋。
江奶奶也歎氣“好孩子,阿澤就是瘋慣了,奶奶回頭說他。”
宋澤這會兒倒安靜了,撇撇嘴坐在遠處玩手機,沒再吭聲。
氣氛勉強緩和。
臨走時,江父塞給我一個厚實的紅包“阿琛,今天委屈你了。小婉,明天你們發小聚會吧?帶上阿琛一起去,年輕人多認識認識。”
江婉立刻點頭,緊緊挽住我的胳膊“好,我一定帶他去。”
當晚,她跟我回家。
她在浴室抱著我,水汽氤氯裡一遍遍說“對不起”,吻得又急又重。
夜裡她求著我要了好幾次,比以往都更嬌媚,仿佛要將所有不安都揉碎。
我閉眼承受,心裡那根刺卻隨著她的體溫一點點紮得更深。
次日晚上,我換了身新西裝跟她去會所包廂。
門一開,震耳的音樂和煙味撲麵而來。
我們一進去,熱鬨靜了一瞬。
宋澤果然在,正拿著骰子幺五喝六,看見我們,把骰盅一丟就蹦過來“小婉!遲到了啊,罰酒三杯!”
他完全無視我,直接拉江婉坐下。
有人起哄“婉姐,這誰啊?不介紹介紹?”
江婉笑著摟過我“我男朋友,顧琛。”
“哦——”幾個人拖長音調,交換著眼神,沒什麼誠意地舉杯打了個招呼。
宋澤塞給江婉一瓶冰啤酒,自己拿了一瓶,跟她重重一碰“咱倆喝!”
他仰頭就灌,酒順著下巴流。
江婉笑罵一句,抽了張紙遞過去。
沒多久,有人提議玩國王遊戲。
第二局,一個花襯衫抽到國王,壞笑道“嘿嘿,5號喂7號吃塊水果不能用手!”
5號是宋澤。7號是江婉。
宋澤“哇”地一聲跳起來,咬著一塊西瓜湊到江婉嘴邊,嘴巴幾乎貼在一起“張嘴,寶貝兒!”
江婉愕了一下,尷尬地瞥我一眼,還是低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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