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寶珠的反問,裴玄知和帝修瀾心口一鈍。
“不是這樣的,寶珠不對,陛下,我是有苦衷的。”
吃一塹長一智的兩人快速改口,想要說出那些難堪的前塵往事。
“修瀾君很久不染紅塵,自是不知俗世多怖,苦衷往往是很多事情走向糟糕的開始。”
一旁躬身的男人若有所思道,他是國師座下的得意門生,名喚彭菽川法號晦安。
其專門負責推演運勢,洞察人心的功力十分了得。
帝修瀾麵色頓時難看起來,他張開的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裴玄知後知後覺地感覺可怖,對著這大殿上其他的三個男人脊背發涼。
“帝修瀾,他們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
他輕聲詢問道。
帝修瀾答:“國師姓姬名皖,宗師之子,徒兒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在江湖行走多年,對於大周錯綜複雜下的幾大勢力還是相當熟悉。
姬皖聽了這恭維的話,難得正色道:“不如阿瀾你,量少質好。”
“大徒弟是天子,二徒弟是將軍,隻是獨獨三徒弟是劣根,搞不懂你。”
“陛下,你所問我不知該如何答,就像重逢那日所道,有人思考如長生果,也許並不是你看到的那般。”
“不過往事種種還是不追憶為好,此番並非敘舊,關於邊境所謀的關鍵在於另一位。”
周寶珠恍然間想起了裴玄知的真實身份,她瞪大雙眼:“這也是父皇授意?”
姬皖點點頭,想起故人,不免長歎一口氣。
他起身喚道:“晦安,我們走吧,沒有什麼該說該做的了。”
彭菽川點頭,跟上他的步伐,隻是臨到門口回頭瞧了一眼。
他很想算算其中因果,可是想起國師囑托,輕咬唇瓣離開。
周寶珠示意原是暗衛的錦衣衛執掌宋紳照離開,有的東西隻有他們三人才能說開。
“師父,你們來的目的是為何?據我所知,顏絮兒並還沒有死。”
帝修瀾艱難地說道:“不是為她,我,我們想見你,想要挽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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