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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魂魄跟著衛炎,一路回到了京城。
曾經繁華的鎮國公府,如今門庭冷落,白幡飄揚。
衛炎抱著我的屍身,跪倒在府門前,泣不成聲。
“夫人……末將無能……沒能保護好將軍……”
府門大開,我的母親,一身素縞,緩緩走了出來。
她鬢角已生華發,曾經雍容華貴的臉上,此刻隻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她沒有哭,甚至沒有看衛炎一眼。
她的目光,死死地落在我蓋著白布的身體上。
她一步一步走過來,顫抖著手,掀開了白布。
當看到我那張布滿血汙,雙目緊閉的臉時,她的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
“微微……”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我的微微……”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
娘,對不起,女兒不孝。
母親沒有流一滴淚。
她隻是抱著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手帕擦拭著我臉上的血跡,動作輕柔得仿佛我隻是睡著了。
“衛炎。”
許久,她才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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