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楚訶回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美國醫學研究中心的醫生約翰,他們曾在醫學峰會上認識
他原本和約翰是點頭之交,熟識起來是因為虞亦蠻。
虞亦蠻去美國的第二個月謝楚訶就忍不住想念去看她。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三年,機票積成了厚厚一疊,連海關都認識他了。
不知是近鄉情怯還是心中淤堵的那口氣,他從沒叫她發現,就好像他沒有為了一個拋棄他的人低頭一樣。
有一次為了省出時間去見她,他連軸轉了三天,最終在虞亦蠻的公寓樓下暈倒被約翰救了。
那時他才知道約翰和虞亦蠻是鄰居。
挨不住約翰連番的拷問,謝楚訶簡單地說了他和虞亦蠻之間的事情。
沒想到約翰是徹頭徹尾的浪漫主義,聽後大為感動,當即決定讓謝楚訶住在他家,方便他可以多看一眼虞亦蠻。
謝楚訶拒絕了,他不習慣和虞亦蠻之外的人這麼親近,也不想以這樣類似於監視的視角去關注她。
他想她時,來遠遠看一眼便足夠。
不過約翰還是很關心他們的進展,兩人之間的郵件往來中除了醫學案例,約翰會在結尾處簡單告知虞亦蠻的現狀。
謝楚訶也與他親近了不少。
不等他回答,約翰又問道:“你和晚怎麼樣?”
謝楚訶抽回思緒,張了張嘴,長久沒說話的嗓音有些啞:“她……”
他隻是提到虞亦蠻,就已經忍不住聲音裡的哽咽,說不出話來。
謝楚訶轉移了話題,問約翰:“你怎麼在這裡?”
約翰歎了口氣:“我在一個月前申請成為了無國界醫生,這次大規模的空襲事件就被派到了這裡。”
他還想說什麼,遠處有人將他叫走了,留下一句話:“我忙完來找你。”
謝楚訶就近找了間民宿,放下行李後就去自主救援。
由於條件簡陋,基本上都是當地民眾自發來清理。再加上已經確認無人生還,沒有人在意是否會有還活著的人,會不會造成二次傷害。
謝楚訶也拿起了鏟子,有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麻木地低下了頭,不在意他是個陌生麵孔。
謝楚訶就這麼在機場停滯了下來,每天隻在民宿稍微修整一下,就跑去機場救援,一天的睡眠時間不超過三小時,他整個人迅速地消瘦了下去。
他也如同他來時見的人那樣,變得疲憊麻木,可又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萬一有奇跡呢?
突然,他聽到不遠處一陣喧嘩,似乎挖出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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