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尚嶸臉色鐵青的看著沈敬先。
兩人對峙。
沈敬先低頭看了餘呦呦一眼，依舊溫潤如玉：“如果是呦呦親口說讓我離開，我會離開。”
“但你，沒有資格。”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火花四濺。
何小蓮臉色惶恐不安，隨後安定下來開口：“尚嶸，我看這位先生和餘知青關係匪淺，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
豈料話落，沈敬先溫潤如玉的臉沉下來，對何小蓮說：“師妹還是單身，我在追求她。”
“這位夫人，你知不知道你隨便一句話，對別人的名譽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何小蓮和顧尚嶸臉色都不怎麼好。
沈敬先的話已經內涵到了顧尚嶸和何小蓮。
他們兩可不就是從來不注重名聲嗎？
而這時，何遠舟鬨了起來，用力拉著顧尚嶸的褲腿：“爸爸，別和他們說話了，我要去玩陀螺，快跟我走。”
顧尚嶸下意識看了餘呦呦一眼。
卻發現，她對此毫無反應，直接離開了。1
顧尚嶸想追上去，可腿瘸被何遠舟死死拽住，動彈不得。
他臉色漸漸沉下來。
何小蓮也意識到了他氣壓低，小心翼翼開口：“尚嶸，我們陪遠舟去吧。”
顧尚嶸沉著臉低下頭，雙手穿過扒拉著他腿的何遠舟腋下，將他擺正，認真地說：“我不是你親生父親，以後在外麵還是叫我乾爹。”
何遠舟一心隻有玩耍，眼睛不斷往旁邊瞥，根本沒注意顧尚嶸說什麼。
何小蓮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從前遠舟都是這麼叫他，他從來沒說過什麼，可偏偏餘呦呦出現了，他開始在意起一個稱呼來了。
“尚嶸，遠舟還小，他是你從小帶到大的，他就認你一個爸爸。”
何小蓮蹲下身，悄悄捏了兒子的肉：“遠舟，是不是？”
何遠舟頓時眼淚漣漣，揪住顧尚嶸褲腿：“你是我爸爸，你就是我親爸爸。”
惹得周圍人頻頻注視，看顧尚嶸的視線和看拋妻棄子的流氓壞男人一樣。
可顧尚嶸卻無視周圍人的目光，堅毅的目光就如同訓兵一樣：“何遠舟，你是男子漢，動不動就哭的壞毛病是誰慣的，回去罰站軍姿2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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