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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
“是你……是你給我吃的?”我想起了之前陳萬年給我的那些糖果。
“你很聰明,”他讚許地點點頭,“我本來隻是想利用你,讓你看到那些畫麵,把警察的視線引到陳秋生那個傻子身上去。沒想到,你這個小東西居然能猜到東東和西西有危險。看來,留你不得了。”
“月月、石頭、丫丫……都是你殺的?”
“沒錯。”
他承認得乾脆利落,“本來隻想殺月月一個,做個‘花瓶’,誰知道事情鬨大了。不過也好,把陳秋生那個傻子推出去頂罪,我以後就可以更方便地‘取材’了。”
“花瓶?什麼花瓶?”
“就是把你們這些漂亮的小孩子,做成永遠不會凋謝的‘花’啊。”他笑得讓人毛骨悚然,“城裡的有錢人,最喜歡這種東西了。”
我被他話語裡的殘忍和變態嚇得渾身發抖。
他是個魔鬼!
徹頭徹尾的魔鬼!
“陳秋生……他也是你害的?”我又想起了那個瘋癲的守村人。
提到陳秋生,陳萬年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又被狠厲取代。
“那個小雜種,命倒是硬。二十五年前那場大火都沒燒死他,被我灌了那麼多年的‘歸魂草’,居然還沒徹底瘋掉。這次正好,讓他廢物利用,給我頂罪。”
二十五年前?
大火?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陳萬年已經拿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朝我走了過來。
“喝了它,靈靈。喝了它,你就可以安安靜靜地睡一覺,然後變成一朵最美麗的花了。”
我拚命地搖頭,身體不住地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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