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個多月。江以慈的身體和精神狀態似乎終於穩定了下來,臉上恢複了紅潤,笑容也多了起來。
顧清晏覺得,是時候了。
這天晚上,在溫泉山莊的獨立別墅裡,窗外月色如水。
顧清晏看著依偎在他身邊的江以慈,斟酌著開口:“以慈,你的身體也差不多好了,心情也開朗了很多。我看……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麵的好。”
江以慈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猛地坐直身體,抓住顧清晏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聲音帶著哭腔:“為什麼?清晏!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還是……你要回到許南音身邊去了?”
她用力搖著頭,眼淚說掉就掉,“我不要!清晏,我離不開你!你知道的,我現在隻有你了!你不能丟下我!”
顧清晏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心中一陣煩悶,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解脫的迫切。
他拉開她的手,語氣儘量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以慈,你冷靜點。我照顧你,是因為你長得像我母親,我想彌補一些遺憾。但你知道的,我心裡愛的人,從頭到尾都隻有音音。這段時間為了陪你,我已經冷落她太久了,我必須回到她身邊去。”
“不!我不聽!”江以慈歇斯底裡地哭喊起來,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ooψ“你騙人!你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不愛我?!清晏,求求你,別不要我!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她抬起淚眼,苦苦哀求,“就算你愛她,我也不在乎!我可以不要名分,隻要你能偶爾來看看我,陪陪我,行不行?”
看著她這張酷似母親的臉因為絕望而扭曲,顧清晏的心像被針紮一樣,泛起細密的疼痛。
但他想到許南音可能正在家裡獨自傷心,想到他們之間越來越深的隔閡,他硬起心腸,搖了搖頭:“不行,以慈。這樣對你不公平,對音音更不公平。我們到此為止吧。”
江以慈見他態度堅決,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瘋狂的絕望。
她死死盯著他,忽然詭異地笑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黏膩:“好……到此為止可以。但是清晏,看在我陪了你這麼久的份上,再陪我最後一次,好嗎?就最後一次……讓我徹底死心……”
她說著,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遊走,身體像蛇一樣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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