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沈寂川的耳膜上,震得他頭腦嗡嗡作響!
艾滋?臟病?
他回想起林素心每次靠近時那嬌弱無助的樣子,回想起自己因為年少時的愛戀對她生出的憐惜與保護欲……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猛地從胃裡翻湧上來,幾乎讓他當場嘔吐!
他強忍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不適,繼續深入調查。
動用職權和關係網,更多的真相如同腐爛的膿瘡,被一一揭開:林素心手臂上那道所謂的被秦若笙劃傷的傷口,是她自導自演的苦肉計;文工團走廊那場險些要了秦若笙命的意外坍塌,是她暗中買通人員製造的;那些看似巧合的遭遇,背後無一不閃動著林素心精心算計的影子!
沈寂川拿著厚厚一疊調查結果和供詞,找到了林素心。
他推開房門,將那些紙張狠狠摔在她麵前,眼神如同萬年寒冰,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林素心!這些!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林素心起初還想狡辯,但在鐵證麵前,她看著沈寂川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卻又帶著深深厭惡和鄙夷的眼睛,知道一切偽裝都已失去意義。
她臉上那副慣有的溫婉柔弱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破摔的癲狂和怨毒!
她猛地站起身,歇斯底裡地尖笑起來,笑聲刺耳:“是!都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沈寂川,你現在跑來裝什麼正義凜然?你以為你就清白嗎?!”
她一步步逼近,手指幾乎戳到沈寂川的鼻子上,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是你!是你默認了我的計劃!是你用簽字權逼她放棄她視若生命的工作!是你把她關在病房裡不給藥,任由她傷口發炎發燒!是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親口說她的安全不在你的考慮範圍之內!是你把我護在懷裡,把她忘在火場裡等死!是你!是你昧著良心作偽證,把她送進去接受所謂的‘教育’!”
她的每一句指控,都像一把血淋淋的尖刀,精準地捅進沈寂川心中最不願麵對、最試圖掩蓋的角落!將他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和所謂的不得已,剝得粉碎,露出下麵不堪入目的自私和冷酷!
“我們倆,”林素心獰笑著,語氣帶著極致的嘲諷,“誰比誰更臟?誰比誰更狠毒?!沈寂川,你和我,根本就是一樣的人!一樣的不擇手段!一樣的惡心!”
沈寂川被她的話逼得踉蹌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眼神瘋狂的女人,隻覺得一陣強烈的眩暈和惡心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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