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沈寂川又是好幾天沒回來。
直到這天,他打來電話:“晚上素心生日,在家屬院小食堂辦了個聚會,她為工作的事想謝謝你,邀請你來。”
“我不去。”秦若笙直接拒絕。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沈寂川的聲音冷了幾分:“別胡鬨,我給你買了一條裙子,已經讓警衛員送過去了。”
沒多久,警衛員果然送來一個精致的紙盒,裡麵是一條當下最時興的紅色連衣裙。
秦若笙看著那抹刺眼的紅,最終還是不得已換上了。
到了小食堂,裡麵已經聚了不少人。
秦若笙一進去,就看到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林素心。
聚會開始後,沈寂川果然把她這個正牌妻子晾在了一邊,全程目光都追隨著林素心,體貼地為她擋酒,為她布菜,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專注和溫柔。
他送給林素心的生日禮物,是一塊昂貴的進口蝴蝶牌手表,引得周圍一片羨慕的驚呼。
林素心看到落單的秦若笙,端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溫柔無害的笑容:“若笙妹妹,今天是我生日,寂川難免對你有些疏漏,希望你不要介意。”
說著,她親熱地拉起秦若笙的手,拿出一本舊相冊:“來,我給你講講我們以前的故事。”
她翻開相冊,指著一張張泛黃的照片,講述著她和沈寂川的青梅竹馬,年少情深。
照片上的沈寂川,眉眼間是秦若笙從未見過的飛揚笑意和熾熱情感。
他會在林素心摔倒時緊張地背起她,會在她生日時笨拙地準備驚喜,會在她生氣時手足無措地哄勸……
秦若笙靜靜地聽著,心像是被泡在黃連水裡,苦澀蔓延到四肢百骸。
原來,他並非天生冷情,他也曾那樣熱烈地、毫無保留地愛過一個人。
她聽得出林素心話語裡的炫耀,但她什麼也沒說,隻是覺得疲憊。
這時,沈寂川走了過來,對秦若笙吩咐道:“過一會兒我的警衛員會送一份緊急文件過來,你去門外等著,幫我拿進來。”
他的語氣自然,仿佛隻是交代一件尋常小事。
秦若笙看了他一眼,默默起身,走到了食堂外麵。
夜風微涼,她站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等了很久,卻始終沒見到警衛員的影子。
就在她準備回去問問時,一道狠戾帶著濃重醉意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林素心!沈寂川守了你這麼久,終於讓我逮著機會抓住你了!我說過我不同意分手!你要是再敢跟我分手,那就一起去死!”
秦若笙心頭一凜,猛地回頭,看到一個滿臉戾氣、眼神渾濁的男人,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搖搖晃晃地朝她衝過來!
她下意識地後退,急忙解釋:“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林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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