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當場就叫蘇曼君愣在原地。
她不可思議:“他單獨跟趙院長走的?”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那人很快提著大包小包走了。
蘇曼君靠在車邊很久,麵色冰冷難看。
轉而回了家。
當天晚上,蘇家人沒能等到張啟明回來。
蘇曼君跟父母解釋說是自己記錯了日子。
然而她回到房間後,卻是一夜未眠。
她的腦海裡始終對那人的那句話揮之不去。
張啟明無依無靠,離開集訓沒有回家,反而跟趙琳曦走了。
蘇曼君心裡頓時覺得又酸又漲的。
第二天一大早。
懷著濃切的疑惑,蘇曼君直接去了趟民清大學找趙琳曦。
趙琳曦似乎對她的出現毫不詫異,她柔和的眉眼在見到蘇曼君的瞬間染上了一抹不耐。
“蘇小姐是想問啟明的事嗎?”
啟明。
她什麼時候竟然能直呼張啟明的名字,喊得這麼親密!
蘇曼君眉梢不悅地輕挑,但還是忍下來點頭:“他怎麼沒有回家?”
“家?你是說他哪個家?”趙琳曦淡淡看她。
蘇曼君眉眼冷下來:“自然是我蘇家。”
話音才落。
趙琳曦輕笑一聲,“據我所知,啟明跟你已經離婚了,那他怎麼可能再回你們蘇家?”
她怎麼連這事都知道?
蘇曼君的神色更難看了幾分。
“趙院長,這事是我們的家事,還沒有領離婚證,他就還是我丈夫。”
她冷冰冰的話讓趙琳曦神色微變,到底沒有多說什麼。
片刻,趙琳曦揉揉眉頭告知了她:“我送啟明去了汽車站,他說要回鄉下老家。”
“多謝。”
蘇曼君邁步就要走。
趙琳曦又喊住了她:“蘇小姐,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希望你能尊重啟明的選擇,也不要影響他,實話跟你說,他在數學上很有天賦,將來大有所為,我不希望你會成為他的阻礙。”
從結婚以來,所有人包括張啟明自己都總是跟蘇曼君說是他拖累她。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蘇曼君說,她會拖累張啟明。
蘇曼君心口有些五味雜陳。
她沒有回答趙琳曦,大步流星離開了。
張啟明的老家在距離大院80公裡的鄉下。
蘇曼君回了趟家,收拾了點東西就出發了。
市郊縣流西村。
張啟明爺爺的房子處於流西村的最南邊山腳下。
坐了一晚上的汽車,張啟明終於到了家。
他提著行李推開木門。
吱呀一聲。
老舊的木頭夾雜著灰塵味道撲麵而來。
張啟明咳了幾聲,伸手揮散麵前的灰塵,看著家裡熟悉的擺設,不覺眼眶有些濕潤。
“爺爺,我回來了。”
這個家雖然破舊,卻是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張啟明。
也是前麵兩世他從蘇家出來後唯一的落腳處。
今生也依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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