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敘眉頭擰成川型:“雯雯,你寫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屏著呼吸,輕輕拿回他手中的信紙:“看不懂吧?這可是散文,我寫著玩兒的。”
“寫得不好,你就別笑我了。”
我順手將那張原本要給周朝敘留下的告別信,揉成團扔進垃圾桶裡。
心跳聲瘋狂砰砰,是差點露餡的後怕。
我答應過周朝敘哥哥,一切照舊,直到他找到合適人選接替。
周朝敘突然俯身:“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是要離開我。”
我順勢抱緊了他結實有勁的窄腰他,貼在他胸口輕聲呢喃:“又說笑,我一個小保姆離開你能去哪裡呢?”
保姆二字冷不丁刺了周朝敘的心。
白天對女人失言的愧疚又湧上來。
周朝敘摸著女人的肩胛骨,隻感覺人又瘦了些。
“雯雯,白天的事,我口不擇言,我……”
我仰起頭,眼睛裡的水光泛濫:“朝敘,你不用跟我解釋,我都知道,我都明白。”
男人的承諾從來就不是十成十,我不把心落在這裡,就不會難受。
“困了,我們回房間睡覺。”
周朝敘打橫要將我抱起,卻被我拒絕:“從今天開始,我就睡書房。”
“為什麼?你要跟我分房睡?”周朝敘不解,這才發現我的東西都挪到了這裡。
“再過兩天你就要去邊境,想你好好休息,保存體力。”我早就編織好借口,“而且,我這些日子也不方便。”
提到去邊境,周朝敘也不追問了。
他沒多想,又把我放回了椅子上:“還是你心疼我,那等我從邊境回來,再給你一個驚喜。”
我微笑不語。
驚喜?隻怕不是驚嚇吧。
我心說:我也會給你一個驚喜,朝敘。
這一晚,我睡了很香的懶覺。
起床時,客廳裡空蕩蕩,周朝敘留了張字條:【今晚不回來吃飯,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
我隨手拿起團成廢紙,扔進垃圾桶裡。
接著便緊密鑼鼓開始收拾行李。
我要帶走的東西不多,隻湊了一個小小的箱子。
“你收拾什麼呢?”
我收拾客廳的時候,周朝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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