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
琴黔扶著腳步虛浮的莫小白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下降時,莫小白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她身上,溫熱的臉頰無意識地蹭著她的肩膀。
來到路邊,琴黔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她小心翼翼地將莫小白塞進後座,動作輕柔地調整他的姿勢,讓他能舒服地靠在座椅上。
關上車門前,她還不忘對司機報了自家小區的地址。
看著出租車緩緩駛離,琴黔快步走向自己的摩托車,利落地戴上頭盔。
她保持著安全距離跟在出租車後麵,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前方那輛載著莫小白的車。
當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下時,琴黔也隨即停好摩托車。
她快步上前,打開車門,輕輕將已經睡著的莫小白抱了出來。
少年在她懷裡蹭了蹭,發出無意識的囈語。
“這麼早就結束了...”琴黔看了眼時間,這個聚會確實如她所料,去了跟沒去差不多。
回到家中,琴黔將莫小白輕輕放在沙發上。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晚霞的餘暉透過窗戶,在房間裡投下溫暖的光影。
她坐在沙發邊緣,看著莫小白安靜的睡顏,內心泛起一絲罕見的猶豫。
少年醉酒後泛紅的臉頰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柔軟,白色短發淩亂地散落在額前。琴黔的目光在他臉上流連,既想做點什麼,又覺得趁人之危不太合適。
最終,她還是沒能抵抗住內心的衝動,輕輕將莫小白攬入懷中。
就在她感受著懷中溫熱觸感的瞬間,莫小白突然動了動,無意識地張口咬住了她胸前某個柔軟的部位。
“唔...”琴黔猛地僵住,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低頭看著依然在睡夢中的少年,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琴黔輕輕將莫小白推回沙發時,少年不滿地嘟囔著,半睜的眼睛裡蒙著醉意:"我要睡覺!"他像隻鬨脾氣的小貓,胡亂揮了下手又癱軟下去。
就在琴黔抽身的瞬間,一條晶瑩的口水絲從莫小白嘴角牽連到她胸前,在暮色中拉出細長的銀線。這個意外的親密接觸讓琴黔整個人僵在原地,向來清冷的臉上瞬間染滿緋紅。那些遊刃有餘的禦姐氣場蕩然無存,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進臥室。
"砰"的關門聲驚動了沙發上的莫小白。他迷迷糊糊睜開眼,隻來得及捕捉到一抹消失在門後的裙角。
臥室裡,琴黔背靠著門平複呼吸,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被口水沾濕的衣料,那裡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五分鐘後,當她換上乾淨的家居服重新出現時,臉上已經恢複平靜。
隻是經過沙發時,她刻意繞到靠背後方,避開與莫小白直接對視。掏出手機下單醒酒藥時,睫毛在屏幕光裡輕輕顫動。
"再買點蜂蜜..."她小聲補充著訂單,餘光瞥見沙發上蜷縮的身影。莫小白不知何時抱住了靠墊,正把發燙的臉埋在柔軟織物裡,白色短發像蒲公英般蓬鬆地翹著。
琴黔放下手機,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水流聲裡混雜著瓷器碰撞的清脆聲響,她正在準備溫熱的蜂蜜水。
琴黔拎著剛從門口取來的外賣袋子,轉身就看見莫小白正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那撮標誌性的白毛也跟著一晃一晃。
她歎了口氣,彎腰拉住他的胳膊:“起來,去沙發上睡。”
莫小白迷迷糊糊地被她拽起來,像隻提線木偶般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上。琴黔拆開醒酒藥的包裝,小心地扶起他的頭:“張嘴。”莫小白乖巧地含住藥片,就著她手中的溫水咽下,眼角還泛著醉酒後的潮紅。
等把他安頓在客房的床上,琴黔已經累得出了一層薄汗。她衝了個熱水澡,吹乾頭發時看了眼時鐘——正好晚上十一點半。
這時客房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莫小白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坐起來,茫然地環顧四周。
月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照亮了這個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一張床和床頭櫃,連個衣櫃都沒有,牆壁白得晃眼。
“這是哪啊...”他嘟囔著爬下床,腳步虛浮地走到門邊,“該不會是被賣到人販子窩點了吧?”說著自己先打了個寒顫,又覺得人販子應該不會這麼好心地給他準備一張這麼柔軟的床。
他試探著擰動門把手,發現門沒鎖。走廊儘頭的客廳透出暖黃色的燈光,空氣中飄來淡淡的白粥香氣。
莫小白扶著牆慢慢往前走,看見廚房裡琴黔正背對著他攪動著鍋裡的粥,灶台上還擺著幾碟小菜。
“醒了?”琴黔頭也沒回,聲音裡帶著些許疲憊,“酒量這麼差還敢喝果酒?”(酒是她給的)
莫小白尷尬地抓了抓亂糟糟的白發,昨晚的記憶漸漸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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