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調教過?
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們端著鎏金餐盤魚貫而入,高跟鞋在包廂地毯上落下輕柔的聲響。
為首的女子小心地將爆炒小青龍擺在餐桌轉盤正中央,紅豔的蝦殼裹著金蒜,熱油還在滋滋作響。
緊接著,醋汁生蠔被放置在冰雕底座上,半透明的蠔肉隨著移動微微顫動。
“小心燙”另一位服務員戴著白手套,用銀夾將白灼帝王皇蟹腿排列成扇形,橙白相間的蟹腿散發著海洋的鮮甜。
碳烤牛胸肉被裝在炙熱的石板上端來,肌理間滲出的肉汁與滾燙石板碰撞出誘人的聲響。
最後登場的是個白瓷燉盅,揭開盅蓋時,奶白色魚湯晃動著,隱約可見整條東星斑的輪廓。
江夏盯著轉盤直咽口水,手裡的筷子蠢蠢欲動。欣語數了數龍蝦的數量,悄悄對莫小白比了個“八”的手勢。
直到琴黔拿起公筷,利落地拆開一隻青龍,將飽滿的蝦肉夾到莫小白碗裡,三人才跟著動筷。
“這個要蘸汁”琴黔說著,又把生蠔連殼推到莫小白麵前,她自己隻舀了碗魚湯,慢條斯理地吹著熱氣。
江夏學著她處理蟹腿,結果把蟹鉗崩到了欣語盤子裡。
欣語被芥末嗆得眼淚汪汪,猛灌冰水。莫小白在琴黔注視下吃得格外規矩,連蘸醬都不敢多沾。
等最後一道甜品楊枝甘露見底,欣語突然湊到莫小白耳邊飛快地說:“把握機會!”沒等他反應,就拉著江夏往外跑:“我們突然想起要去看電影!”
琴黔結賬時,莫小白盯著賬單末尾的數字倒吸冷氣。
直到摩托車引擎響起,他還惦記著那盤沒吃完的蟹腿。
回程路上他不敢抱太緊,虛虛扶著琴黔的腰。風把琴黔的發絲吹到他臉上,帶著餐廳裡帶出來的淡淡香氛氣息。
等車停穩在小區門口,他正要溜走,頭皮突然一緊。
“疼疼疼!”莫小白踮著腳緩解頭皮被拉扯的痛感,“我媽等著我彙報成績呢!而且說好考上就買新電腦的......”
琴黔拽著莫小白走進電梯,金屬門合上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
莫小白看著她冷冽的側臉線條,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琴黔姐……你、你要乾嘛?”他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琴黔沒回答,隻是用指尖輕輕敲著電梯按鍵,那雙漂亮的眼睛在樓層數字的反光裡顯得格外深邃。
莫小白心裡直打鼓——不就是不小心蹭到幾下,最多算多看兩眼,罪不至死吧?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琴黔徑直走出去,在密碼鎖上快速按下0251。
門開時,她彎腰脫下靴子整齊擺好,光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
莫小白連忙跟著脫了鞋,亦步亦趨地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他看著琴黔走進臥室,心裡正七上八下,就見對方拿著個毛茸茸的物件走了出來。
還沒反應過來,頭頂突然一沉——琴黔竟然把一對黑色的貓耳發箍戴在了他頭上!發箍兩側還垂著銀色的小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
“這是……”莫小白茫然地眨著眼睛,抬手想摸,又被琴黔按住了手腕。
琴黔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微微俯身逼近莫小白。少年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了沙發靠背。
“琴黔姐!你、你要乾嘛?”莫小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眼睛不安地眨動著。他注意到琴黔雖然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眼底卻透著一絲讓他心慌的邪氣。
“怎麼?”琴黔輕輕挑眉,“吃了我那麼多錢,占了我那麼多便宜,現在我玩一下你怎麼了?”她的聲音忽然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偽裝。
莫小白愣愣地看著她,半晌,像是認命般輕輕點了點頭。他忽然把雙手張開,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臉上的拘謹也漸漸散去。
“那你玩吧。”
“噗——咳咳......”琴黔剛含進嘴裡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她急忙別過臉去,勉強咽下那口水,卻還是被嗆得輕咳了兩聲。她轉回頭來,難以置信地盯著莫小白:
“你尊嚴呢?”
琴黔轉身走進臥室,不一會兒拖出來一麵等身鏡立在客廳中央,又拿出一對毛茸茸的貓爪手套。
莫小白被動地戴上爪子,被要求對著鏡子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雙手蜷在胸前學貓伸懶腰,跪坐在沙發上歪頭,甚至要模仿貓咪舔爪子的動作。
“哢擦哢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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