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
自言自語(發燒寫的可能有點那個啥,別介意.)
琴黔回到住處,輕輕踢掉腳上的短靴,將它們整齊地擺在玄關。
她彎腰,利落地將腿上那雙一次性黑絲褪下,團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光著腳丫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她邊走邊解開風衣扣子,將衣物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從衣櫃抽出一條浴巾裹在身上,徑直走向浴室。
浴缸裡熱水氤氳,她赤足踏入,溫暖的水流漫過身體時,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歎:“嗯——”整個人鬆弛下來,靠在浴缸邊緣。一隻濕漉漉的手伸出水麵,摸索著拿到放在一旁的手機,百無聊賴地刷了起來。
另一邊,莫小白正盤腿坐在自家沙發上,絞儘腦汁想著怎麼自然地和琴黔搭話。突然他靈光一閃:“對了,直接問問她打算去哪上學不就行了?”這個念頭讓他有點小得意,手指比腦子快,下意識就點開了視頻通話的按鈕。
就在這一刻,琴黔的手指正巧在濕滑的屏幕上向下滑動,試圖刷新頁麵。“叮——”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空曠的浴室響起,屏幕瞬間切換成了視頻通話界麵,莫小白那張帶著點傻氣的臉赫然出現在屏幕上!
“!!!”莫小白在屏幕這頭,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這輩子都沒反應這麼快過,幾乎是憑借求生本能,拇指以閃電般的速度狠狠戳中了掛斷鍵!視頻界麵瞬間消失。
緊接著,他噗通一聲從沙發滑跪到地毯上,雙手捧著手機如同捧著救命符,對著黑掉的屏幕連連作揖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求求了!菩薩保佑!她沒看見!她肯定沒看見我的臉!阿彌陀佛老天爺!她沒看到!沒看到!”
浴室裡,琴黔確實被這突如其來的視頻請求和屏幕上驟然放大的臉驚得愣了一下,熱水都濺出來幾滴。等她回過神,通話已經被掛斷。她看著恢複平靜的手機屏幕,眯了眯眼,水珠從發梢滴落。好啊,這個小白毛……今天先是“襲胸”,再看黑絲,現在居然直接視頻“突襲”浴室?占便宜占上癮了是吧?
她扯過浴巾擦了擦手,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叮——”
莫小白的手機隨之響起,屏幕亮起,一條來自琴黔的新消息,言簡意賅,卻殺氣騰騰:
【等死吧。】
莫小白看到屏幕上那三個字,感覺心臟都停跳了半拍。他魂不守舍地飄回自己房間,一頭紮進被子裡,試圖用黑暗和窒息感麻痹自己。過了幾分鐘,他又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掙紮著蹦出來,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低,然後才重新把自己裹進被窩,開始了一場漫長的“emo”。
手機裡循環播放著傷感的背景音樂,歌詞句句紮心。他在被窩裡翻來覆去,內心哀嚎:他媽的,世界上怎麼就會有這麼巧的事?偏偏在她洗澡的時候……算了,困了,天塌下來也先睡一覺再說。
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是漆黑一片。他趿拉著拖鞋迷迷糊糊地下樓,客廳裡隻有媽媽蘇慧窩在沙發裡追劇,電視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小白,飯菜在桌上,涼了自己熱一下再吃。”蘇慧的眼睛沒離開電視,嘴上卻吩咐著,“明天出成績了,記得第一時間發信息告訴我啊。”
“知道了,媽。”莫小白應了一聲,走到餐桌前端起已經涼透的飯菜走進廚房。他把需要加熱的菜放進微波爐,至於那盤涼拌黃瓜,他直接端了出來——反正是涼的,湊合也能吃。
他一個人坐在餐桌前,聽著客廳傳來的電視劇對白和微波爐運轉的嗡嗡聲,扒拉著碗裡的飯菜。
明天,真是個好日子啊——成績公布,外加……琴黔的“審判”。
莫小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心情複雜得像是打翻了的調味罐。
莫小白剛把那個粉色的頭盔扣在腦袋上,手指還沒摸到小電驢的鑰匙,口袋裡的手機就像催命符一樣震動起來。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的“琴黔”兩個字讓他頭皮發麻。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劃開接聽。
“來我家。”
琴黔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音調不高,帶著點冷冰冰的磁性,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但尾音那若有似無的上揚,卻比直接的威脅更讓人心裡發毛。
莫小白單薄的身子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連帶著那頭白色的短發都仿佛炸起了幾根。他試圖掙紮一下,聲音都帶了點顫音:“琴…琴黔姐,我、我跟同學約好了,得去網吧查成績……要、要不過幾天我再……”
“過來。”琴黔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我帶你去查。不來試試看?”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每個字都像小冰碴子砸在莫小白心上:“你昨天乾的好事,我們可以現在就好好算算賬。或者,我過去找你?”
“別!琴黔姐!我馬上來!立刻!馬上!”莫小白瞬間投降,語速快得像機關槍,“我這就出發!那個……昨天……昨天那真是意外!你、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真不是故意看的!我就是想問問你打算在哪上學,我手指它自己不小心就……”
“嘟…嘟…嘟…”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
莫小白握著傳來忙音的手機,哭喪著臉,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
他哀嚎一聲,認命地調轉小電驢的車頭,朝著琴黔家的方向,視死如歸地擰動了油門。
給了兄弟,給了.
莫小白的小電驢剛在琴黔家樓下停穩,一抬頭,呼吸便是一窒。
琴黔就站在樓道口的陰影處,倚著一輛線條流暢、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黑色摩托車。
她今天穿得極其簡單,卻極具衝擊力——一條緊身的黑色短褲,將臀部和大腿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上身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吊帶背心,外罩一件薄薄的黑色機車夾克,拉鏈並未拉滿,露出精致的鎖骨。
她懷裡抱著一個造型酷炫的黑色頭盔,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又颯又性感的強烈氣場。
莫小白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不受控製地在她身上掃過,心跳砰砰加速。
琴黔對他勾了勾手指,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莫小白立刻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小步快跑過去,眼神裡寫滿了“我錯了”和“求放過”,卻始終不敢與琴黔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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