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闔上眼睛睡著了。
顧遙川低聲說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和我媽單獨待一會兒。”
魏夕恬頷首,起身出去了。
她昂頭挺胸走到窗邊的女人旁,語氣倨傲:“不好意思了,能在他母親麵前光明正大露麵的人隻能是我。”
韓茹真姿勢沒變,嗤笑一聲:“那又怎樣,他的未來都不會再有你了。”
……
顧遙川出病房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韓茹真的身影。
他看了眼窗邊的魏夕恬,沒什麼感情的問道:“她呢?”
魏夕恬看了他很久,顧遙川麵對她的目光,不為所動。
女人眼含沉痛:“難道我們之間沒別的可說的了嗎?”
在他離開後,魏夕恬好像突然發現了她丟失已久的愛。
可顧遙川無動於衷地抱著手臂,看向窗外,沒有別的話想講。
他的表情那麼淡。
“找你幫個忙而已,別太當真。”
魏夕恬上前一步,想安慰他。
顧遙川緊接著後退一步。
魏夕恬被他生疏冷漠的眼神止住了話。
她黯然地垂下眼,退回原點。
“她去樓道吸煙了。”
顧遙川輕輕點了下頭,沒有其他動作。
他承認,自己表現出的和韓茹真的親密,也是一種讓魏夕恬放棄的手段。
魏夕恬的聲音添了幾絲喑啞:“我先走了,有需要隨時打給我。”
他的心裡空空洞洞的,隻有時不時出現的緊張感,讓他的心臟在不經意的某刻緊縮一下。
顧遙川還是開口說了句謝謝。
這回,是魏夕恬看著顧遙川走向樓梯間的背影。
……
顧遙川推開了樓道沉重的門。
昏暗的樓道裡,韓茹真靠牆站著,表情不明,隻能看到她嘴邊一抹猩紅的火光。
不過顧遙川能想象到她的表情。
她沒說話,但他能感覺到女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他也沒說話,在韓茹真的身邊靠牆站定。
門自動闔上了,樓道內又重新恢複了昏暗。
兩人沉默良久,氣氛卻不尷尬。
顧遙川出聲:“和魏夕恬的事情,把你牽扯進來,對不起。”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韓茹真的拇指止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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