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好吧,但必須在監控下進行,我們會全程監聽。"
沈墨推著我走進隔壁的觀察室。
透過單向玻璃,我看見蘇晴和林旭分別被銬在審訊椅上。
蘇晴臉色蒼白,卻依然挺直脊背;
林旭則眼神陰鷙,不停掙紮著手銬。
我獨自操控輪椅進入審訊室。
"看來你們過得不錯。"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蘇晴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陳默...你的傷..."
"托你們的福,還沒死。"我冷冷打斷,轉向林旭,"怎麼,沒想到我會活著走出那個地下室?"
林旭嗤笑:"叛徒總是命硬。"
"叛徒?"我緩緩靠近,"你說的是那個真正泄露機密的人嗎?"
"你什麼意思?"林旭眼神閃爍。
我故意轉動輪椅,麵向蘇晴:
"你知道嗎?那天你開槍時,我們的孩子在我腦子裡哭喊。"
蘇晴渾身一顫:"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緊盯林旭,"就像你堅信胎兒的心聲一樣真實。"
林旭突然激動起來:
"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
"妖言?"我冷笑,"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我故意刺激他:
"是因為你藏在領帶夾裡的秘密嗎?"
林旭下意識去摸領帶夾,這個動作讓他臉色驟變。
"看來我猜對了。"
我慢條斯理地說,"那枚領帶夾,除了是我們的結婚紀念品,還藏著別的秘密吧?"
蘇晴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旭:
"小旭,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在胡說!"林旭怒吼。
"是嗎?"
我提高音量。
"那你敢不敢讓大家檢查一下領帶夾的內部?我記得定製時要求在中空層刻了我們名字的縮寫。"
這時,觀察室的門打開,王局帶著技術人員走進來。
"林旭,請配合檢查。"
林旭突然暴起,雖然雙手被銬,仍猛地向我撲來:
"!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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