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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練拳影,兄長授真章

大理的晨光剛漫過向日葵田,蕭劍就提著木劍站在院角的空地上。劍風掃過青石板,帶起幾片落葉,“唰” 的一聲劈在木樁上,留下道淺痕 —— 是他每日的晨練,卻被剛起床的小燕子撞個正著。她揉著眼睛跑過來,頭發還翹著,手裡攥著永琪給她編的草繩:“哥!你練劍呢!”

蕭劍收劍回頭,見她滿眼亮光,笑著把木劍遞過去:“醒這麼早?要不要試試?”

小燕子接劍的手都在抖,卻立刻擺了個架勢 —— 雙腳分開與肩齊,劍尖斜指地麵,雖有些晃,卻帶著股子利落勁兒。蕭劍挑眉:“喲,還沒忘老底子?這架勢,是當年大雜院王師傅教的吧?”

“哥你怎麼知道!” 小燕子眼睛更亮了,劍梢不自覺晃了晃,“當年王師傅說我‘出拳快、反應靈,就是太毛躁’,後來進了宮,天天背規矩,再沒機會練,都快忘了!現在安穩了,我想跟你學真本事 —— 以後再遇到欺負人的,我不用總靠你和永琪,自己也能護著自己!”

永琪端著水盆走過來,見她握劍的模樣,無奈又寵溺地笑:“練可以,不許太急。你這性子,上次拿木勺都能甩飛米粉,握劍可得穩些。” 他把毛巾遞到她手裡,指尖蹭過她發紅的耳尖,“先擦把臉,晨露涼,別練一會兒就打噴嚏。”

蕭劍從旁取了根短木杖,遞給小燕子當 “拳靶”:“你先出拳給我看看,我瞧瞧你那點老底子還在不在。記住,大雜院的招式野是野,卻有股子活勁,別丟了。”

小燕子深吸口氣,攥緊木杖,忽然往前跨步 —— 右拳直搗木杖,速度倒快,卻沒穩住重心,身子晃了晃。蕭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指尖按在她腰側:“重心往後壓!你當年跟王師傅學的‘紮馬步’忘了?腳根要沉,像紮在土裡,不然打中人也沒力道,還容易被人推倒。”

她趕緊調整姿勢,雙腳用力蹬地,再出拳時果然穩了些。蕭劍點頭,用木劍輕輕敲了敲她的拳麵:“對,就是這樣!你底子在,當年王師傅教的‘格擋’還記得嗎?比如有人衝你胸口來,你得這樣 ——” 他伸手示範,掌心向上擋在胸前,“不是用蠻力頂,是借勁卸力,你試試。”

小燕子跟著學,雙手交疊擋在胸前。蕭劍故意用木杖輕推她的手,她竟真的順著勁往後撤了半步,沒被推倒。“成啊!” 她興奮地跳起來,木杖都差點掉在地上,“我就說我沒忘!當年在大雜院,有小混混搶我賣藝的錢,我就是用這招擋了他一拳,還把他推了個屁股蹲!”

晴兒端著阿婆煮的小米粥走過來,笑著遞過碗:“先歇會兒喝口粥,練了這麼久,肯定餓了。你剛才那格擋,比我上次見你對付商販時穩多了 —— 上次你攥人手腕全靠勁,這次有章法多了。”

“那是!” 小燕子接過粥,喝得急了些,燙得吐舌頭,“等我跟哥學好了,下次再遇到欺負人的,我先擋他一招,再給他一拳,保管讓他不敢再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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