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頓時停住,掌心已泛白滲汗。
麵上卻強裝鎮定,故作輕鬆,昂臉笑答:“因為這地兒風水好啊,我們有錢人都講究風水的,你不是知道嗎?”
五年前去機場的路上,我發生車禍,沒登上的那輛航班又發生墜機事件。
接連觸黴頭,我媽聽了風水師建議,提前為我打下長生棺。
就是這件事,嚇壞了陳慕晚,那晚她在我麵前紅了眼眶。
哪怕我一遍一遍告訴她,風水先生說過,提前打長生棺,隻有好處沒有壞處,並不是打棺材就會死。
她仍舊崩潰:“什麼風水,我隻知道要避讖,大活人好好的為什麼要打棺材。”
就是那時。
我答應過她,不會再信這些,也不會再說死不死的。
可這次我是真的要用上了。
我心虛地別開眼,不敢和她對視,怕她看出我的異樣。
可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陳慕晚沒看我,一眼都沒有。
她隻是不在意地,淡淡地嗯了一聲。
我想起,和她戀愛的那幾年,我隻要一撒謊,她就能立刻察覺。
哪怕是吃沒吃早餐這樣的小事。
我一直以為,是因為她專業必修課修了心理學的原因。
直到有一次,陳慕晚分析罪犯心理,出了一個很小的紕漏。
挨處分不說還被全係通報批評。
看見她抓耳撓腮寫檢查書時,我還抓著把柄笑她:“怎麼?福爾摩斯陳也有失手的時候。我吃沒吃早餐你都能發現,一到專業倒是不行了?”
幾秒後,手腕從後麵突然被握住,她隻盯著我的眼睛說得認真。
“林澤衍,因為我最在意的人是你。”
越是在意,才越了解,才會分析他的一字一句。
回憶湧上來。
我臉上的笑意也慢慢褪去。
……
我和陳慕晚在負責人的斡旋下,達成一致。
我主動放棄了那塊墓地。
反正死也是死在瑞士,那就不回來就好了。
落葉歸根本來就不適合我,我已經沒有根了,落在哪裡都一樣。
可在銷售處,我還是沒忍住追問:“陳慕晚,你買墓地到底是因為什麼?”
陳慕晚冷眼看著我,聲音比零下十二度還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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