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是一段視頻。
視頻畫麵晃動，鏡頭隻聚焦在男孩的腳踝和一條狗身上。
那是一條比特犬。
兩年前，我在地下鬥獸場裡將它從瀕死的狼口下救出來。
它當時渾身是血，連站都站不穩，卻在我伸手碰它的瞬間，拚儘全力咬了我的手腕。
王雪嬌很喜歡它，說這狗眼裡的狠勁和她當年很像，都是在泥裡掙紮著要活的主。
見她實在執念，我便把狗送了她。
隻是我沒料到，這條連馴獸師都不敢輕易靠近的烈犬，此刻正溫順地趴在裴晏禮腳邊，尾巴搖得快成了殘影。
它深褐色的項圈上，掛著的竟是上次拍賣會上，王雪嬌為裴晏禮拍下的那枚翡翠吊墜。
那是我父親臨終前攥在手裡的遺物，吊墜內側還刻著我父親的名字。
"好看嗎，傅修明？"
裴晏禮踩著比特犬翻過來的肚皮，下達指令：
"小明，滾！好狗！"
在比特犬完成指定動作後，裴晏禮一巴掌扇在它臉上：
"傅先生，小明真是一條好狗呢，不是嗎？您看這吊墜，多適合它。"
他又捏了捏鬥犬猙獰的臉：
"這表情也像苦相，傅先生，聽說這是您父親最後的念想。"
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是我父親年輕時的黑白肖像，粗暴地貼在狗頭上，笑得天真又惡毒：
"你看，像不像你爸爸戴著它？"
"傅修明，你爸爸活過來了，還趴在我腳邊求我呢，開心嗎？"
他一腳接一腳踹在狗頭上，照片邊角很快踹打卷，紙屑簌簌往下掉。
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砸在我父親的肖像上，伴隨著他尖細的咒罵：
"賤狗，下賤貨。"
"。散不魂陰敢還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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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尾搖樣這就，人男老，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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