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沙發上捏著奶子後入
那雙漂亮而幽深的眼眸，倒映著電腦屏幕冰冷的藍光，沒有感情地問：
“你怎麼回事？追債的已經鬨到律所了。”
葉周周腰彎得更低，在講清事情之後，道歉被季延毫不客氣地打斷：“儘早解決。”
在她來之前，鬨事的放債人已經被勸離了律所。
葉周周覺得奇怪，這群人追債的手段也挺迂回，又是在她門口塗油漆，又是來律所鬨事，和她直接聯係的隻有昨天清晨那一通電話，與其說是討債，更像是尋仇。
麵前的女人明顯在走神，季延眼角一瞥，“葉律？”
葉周周回過神，正要離開辦公室，聽見他說：“渴了。”
去茶水間泡咖啡，有同事好奇八卦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葉周周神色不變，心裡盤算著送完咖啡之後，她得去監控室調取下午時的監控視頻。
氣溫莫名高了幾度，辦公室內落地窗的窗簾半開，熾烈光線混合著對麵高樓玻璃幕牆的反光射進來，更添季延身體的熱意。
他起身走向門口，在牆上的一麵電子觸屏按了幾下，關閉所有窗簾，熄滅燈光，在辦公室內徹底黑暗的一霎那，抬手開門。
啪！
白瓷咖啡杯碎地，不幸相撞。
完了，葉周周腦子發懵，胸口一片濕濡和頭頂有些紊亂的呼吸提醒著她，咖啡全灑兩人身上了。
腳邊是尖利的碎瓷，過道有燈光，辦公室內卻是陰暗的，季延的臉隱沒在黯淡之中，語氣喜怒難辨：
“小心，先別動。”
他摁開燈光，看清自己和葉周周一身的狼狽，咖啡弄臟了他的襯衫，有液體沿著襯衫下擺一滴滴的掉。
葉周周避過碎瓷，去拿紙巾遞給他擦拭，來不及收拾自己出門去叫保潔，被季延扣住手腕。
目光在她胸口隱晦一掃，季延淡淡道：“你打算這樣出去？”
葉周周低頭看自己，臉頰唰地紅透，因為事發突然，她著急趕到律所隨便換了身衣服，此時胸口濕透，勾勒出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
因為……
因為昨晚視頻時，J要看她穿的性感，所以，所以來不及換胸罩的葉周周此刻緊緊捂住胸口，臉蛋紅的滴血。
好在季延隻一眼收回了目光，他關好門，沒有撥內線讓助理幫忙，拿出手機撥通一家私服定製工作室的電話，讓送兩套成衣過來。
葉周周注意到他的手臂搭著一件外套，又見窗簾拉攏，空調關了，明白他正準備外出。
話湧到喉口，又被她咽回去，現在她還是保持沉默為好。
“葉周周。”季延這次是直呼其名了，眉毛一擰，“不會做事？”
葉周周趕緊按電子屏幕打開空調，捂著胸口站在門邊，大腦空白。
她最近真是逆風逆水，運氣一路走低，有必要去寺廟燒香祈福。
“傻站在門口做什麼？過去坐著。”
季延回到辦公桌後，打電話告知對麵的大客戶推遲見麵時間，結束通話之後，氣氛陷入尷尬的沉默之中。
沙發上的女人彎腰勾頭，背對著他坐著，一言不發，看樣子要完全當個隱形人。
手背抵著下巴，季延微偏著頭，視線掠過電腦屏幕盯緊沙發的那抹背影，眼神暗了暗。
少頃。
葉周周的微信彈出一條消息，她點開，後知後覺發現昨晚玩得太累，沒退出微信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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