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比以前肥了不少
一隻筋骨分明的大手及時扶住她的腰肢，他在葉周周眼前彎身，拾起地毯上的手機，遞過來。
通話還沒掛斷。
葉周周恍地回神，蒼白的臉上冷汗一直流，接過手機，來不及向季延道謝。
剛經曆喪子之痛，悲痛欲絕的夏夫人沒有和葉周周多說，簡單告知了兒子屍身的存放地點，遇害時間，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
距離很近的季延，右手還托著葉周周的腰肢，見她情況好了些，紳士地撤回了手。
“季律，我有急事，我想請幾天假。”
心口窒息得快喘不過氣，葉周周用力揪扯著領口，艱難重複道：“我請幾天假。”
黑潤的眼眸微微一眯，季延道：“多久？”
“五……七天。”
即使清楚在與上司談話時，低頭看手機的行為很不禮貌，可葉周周想不了太多，焦急查詢今晚飛往鄰省的航班信息。
沒票了，能搭乘的最早班機是在明日下午。
掃了眼葉周周的手機屏幕，季延語氣溫和：
“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或許我能幫到你。”
包間裡持續傳出吵嚷聲，房門半開，門口有同事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眼神莫名。
沒有飛機票，葉周周又去看高鐵票，哆哆嗦嗦的指尖好幾次戳亂了屏幕，各類軟件紛亂彈出來。
推開隔壁的包間門，裡麵無人，季延將六神無主的葉周周推進去，反手掩上了門。
“別慌，越慌人越亂。”
輕輕按著她的肩膀坐下椅子，簡單安撫，秉持著上司對下屬的關懷態度，季延道：
“我記得，下周一你有個案子開庭，今天是周五，你有兩天時間調整狀態。等結束了下周一的案子，我會考慮給你放個長假。”
溫和又從容的口吻，讓葉周周如透春風，這才稍微緩過情緒。
“我男朋天出事了。”
天降橫禍，昨天還活生生出現在眼前的人，說沒了就沒了，葉周周心緒紛亂。
季延微一皺眉，對上葉周周悲痛的目光時，露出惋惜的神色。
等葉周周的目光一離開，他暗暗低眸，視線縈繞著女人飽滿圓繃的胸脯位置，這個高度……坐在椅子上的周周很適合……
奶子比之前肥了不少。
該死。
全身略覺發熱，季延唇角勾起小小的弧度，看著正慌忙購買高鐵票的女人，抬手抽走了她的手機。
葉周周不明所以，抬起頭，發紅的眼睛裡充斥氣憤。
氣憤被季延的下一句話打消，他掃過手機裡的購票信息，“平海市？高鐵還得再等幾個小時，開車會快很多，我送你去。”
一路萬家燈火，車流不息，燈光明滅。
上高速之前，葉周周還沒緩過神，一鍵降下車窗之後，被刺骨如刀的寒風刮醒了思維。
凜冽的寒風掠過葉周周，猛撲向主駕駛的季延，他眼尾餘光一瞥，見葉周周神色不自然。他沒說什麼，抬手鎖了車窗。
“謝謝季律。”
良久，葉周周拘謹道。
“沒事，反正這兩天我也沒事可做。”季延淡淡一笑，目光直視著前方道路，“你剛才那丟魂的樣子挺嚇人，要是真出了意外，律所得承擔責任。”
葉周周尷尬得不知怎麼回答，低聲道：“要是真出了意外。在工作時間和崗位之外，算不得工傷……”
“出於人道主義，律所怎麼也得賠點。”
車速飛馳，深夜裡的高速路上格外安靜，偶爾有大型貨車直奔在道路前方，被季延一腳油門踩到底，遠遠甩在車後。
連續響起了好幾聲GPS超速警告，他才慢下來，問葉周周要不要聽歌，畢竟長達十個小時的車程挺難熬的。
雙手拽著胸前安全帶不放的葉周周先是搖頭，又考慮到季延，問他想聽什麼。
季延也沒心思聽歌。
到了服務區，他下車背靠著車門抽了支煙，屈指輕敲副駕駛座的車窗，讓悶在裡麵的葉周周出來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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