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楚欣呼吸一滯，她下意識想後退一步，可握緊手中的包，她強硬地逼自己站在原地。
微笑道：“季總，好久不見。”
季雲默下巴繃緊，目光幽深地凝視著她的臉。
“你很厲害，讓我找了整整三年。”
許楚欣道：“不如季總。”
她自嘲地笑笑，本以為能逃過季雲默的眼睛，可沒想到，從研究室出來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找到了。
或許她應該更感謝航天所，至少，庇佑了她三年，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潛心學習。
現在休息夠了，自身的麻煩，也總該解決。
許楚欣看著季雲默，按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平靜道：“季總找我，是為了什麼？”
她想，可能是三年前的不告而別讓季雲默下了臉，在想有什麼可賠償的。
就見季雲默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聲音沉了下去：“跟我回去。”
許楚欣一愣：“季總，我們的合同已經到期了。”
季雲默道：“過去三年，你隻是在休假，費用會儘數補給你，一個月一百萬，三年四千萬，如何？”
許楚欣怔怔看著季雲默，咬緊唇道：“合同已經結束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季雲默充耳不聞，自顧自道：“不夠？五千萬。”
許楚欣深吸一口氣，她抬眸看著季雲默，過去不是沒想過再次會遇見季雲默。
她無數次想過自己的情緒，是淡漠多，還是餘情更多，可當真正站在季雲默麵前，她才發覺，是無能為力更多。
她閉了閉眼，道：“季雲默，我們已經結束了。”
季雲默眸光一沉：“結束與否，不在你。”
他定定凝視著她，喉嚨有些喑啞：“過去的事，我可以當作從未發生。”
“許楚欣，現在開始，留在我的身邊。”
不是問句，也不是乞求，即便帶著感情，卻依舊是從未變過的高高在上與不容置喙。
許楚欣看著他黝黑的眼睛，心裡仿佛被風吹過一般，蕩起一層漣漪，轉瞬就消失不見。
季雲默還是一點也沒變，可她卻已經不是過去的許楚欣了。
她掙開季雲默的手：“不可能。”
“許楚欣。”季雲默沉聲，他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限了，可看著眼前的人，心口的怒意，仿佛也被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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