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楚欣已經忘記自己怎麼走過去的，怎麼蹲在季雲默麵前，讓他的手能輕易觸碰她最脆弱的脖頸。
她隻記得，炫彩的燈光下，季雲默微眯著雙眸看她，然後戲謔般地輕笑了一聲。
“轟——”
窗外響起雷聲。
許楚欣從回憶中驚醒，她慌忙走出衛生間。
臥室沒開大燈，床頭透出來的微弱背光，是唯一光源。
季雲默站在窗邊，靜默地望著窗外大雨。
暖色的燈光中，他的五官卻好像籠罩著深冬的冰雪，冷漠而倨傲。
許楚欣就這麼看著他，即便已經在一起三年，她依舊清楚的明白自己和季雲默之間有不可跨越的距離。
她不知道季雲默家裡究竟多有錢。
隻知道，金絲雀圈裡所有有頭有臉的“男朋友”見到季雲默，都無比恭敬。
愣神間，她聽見季雲默淡漠開口：“過來。”
許楚欣聽話地走過去，下一刻就被扯到了床上。
今天季雲默很急躁。
可以說是橫衝直撞。
許楚欣咬緊唇，臉色發白，卻不敢發出聲音。
季雲默唇角冷冷勾起：“不問那個咬痕？不問我為什麼生氣？”
許楚欣強撐著微笑，她摟住季雲默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隻要你開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剛開始做金絲雀時，她分不清愛和欲，她以為季雲默寵她，就是愛。
季雲默第一次這樣粗暴對待她時，她生悶氣不理他：“季雲默，你真是太過分了！”
季雲默卻沒有像平時那樣溫柔地哄她，隻是冷冰冰的按滅了煙，說：“不喜歡就滾。”
第二次，她不敢指責了，她害怕地發著抖喊不要。
季雲默說閉嘴，忍著。
後來，她學乖了。
她終於知道，於季雲默而言，她不過是一隻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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