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
一切的光芒化作虛無。
眼前黑暗一片，一滴淚，從我的眼角落下。
我情不自禁的從口中吐出了話語：“係統，你還會回來嗎？”
下一刻，被子被掀開。
我驚了，抬眸一看，入目是顧安霖難看的臉色。
昏暗的燈光打在他高大的身影上，形成一團陰影罩住我。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卻能感覺到他渾身散發著冷意。
良久，他嗓音低沉地開口：“係統？”
我霎時間白了臉。
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但下一瞬，卻被顧安霖攬住了懷裡。
“你又出現幻覺了？”
幻覺？
我的腦子短暫地卡了一下，雖然不知道顧安霖為什麼這麼問，但嘴比腦子更快回應，淡淡應道：“嗯。”
聞言，顧安霖抱得更緊了。
他身上有一股極為好聞的冷香，我埋在他的懷裡，莫名有些呼吸困難。
兩道呼吸聲在空間內交錯。
黏膩微妙的氣息四散開來，莫名的，我感覺有點危險。
忽的，脖子處傳來濕潤的感覺，是顧安霖在吻我。
我有些不自在，微微偏了下頭，這是拒絕的信號。
氣氛有一瞬的冷凝。
顧安霖霎時僵住，繼而沉沉問道：“江舒妤，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埋在我頸處的顧安霖眸色逐漸變深，他不敢看我，隻能更加抱緊試圖掙紮的我。
在顧邊敘說到她的病之後，他的那些憤恨、不滿和嫉妒，就像一個氣球一樣被戳破。
他選擇退一步。
隻要江舒妤和從前一樣愛他就行，哪怕是假的，他也會變成真的。
的確，她和他最開始便是互相利用。
但人相處久了會產生感情，他不信，江舒妤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抱著這樣的念頭，顧安霖等待著回答。
聽到這句話，我想要掙脫開的手頓住一瞬，我有愛過顧安霖嗎？
或許是有的……
顧安霖其實對我很大方，什麼都會給我買，也什麼都聽我的。
為了我一句想看極光，他會立即申請航線，乘坐直升飛機去往目的地。
他會時刻關注我的情緒。
隻要我生氣了，他會立即垂頭賣乖，乖得都不像顧安霖了。
都說顧安霖為了我收心了。
他不再飆車，不再參加聚會，而是將重心放在了學習和經營集團上。
他說：“我不準備做個二世祖了，我要給你一個穩定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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