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盯著她問：“你跟蹤我？”
葉疏桐不置可否：“沉舟，先回答我的問題。”
霍沉舟懶得跟她爭辯：“是啊，我喜歡明微姐，你猜的沒錯。”
葉疏桐笑了笑：“不，你明明不喜歡她，為什麼要騙我？”
霍沉舟覺得葉疏桐簡直像個神經病。
“我騙你什麼了，我就是喜歡明微姐，你要不信就別問！”
葉疏桐手撫上霍沉舟的臉：“霍沉舟，你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我看得出來。”
霍沉舟心一沉。
幾天以來，被壓抑許久的痛楚攥住了胸腔。
無論他有多恨眼前的人，但卻不得不承認，她是最了解自己的。
了解到，他喜歡一個人的小心翼翼，和討厭一個人的客氣疏離。
這些所有他的小情緒，小動作，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霍沉舟騙不了她。
“你愛信不信，讓開，別擋我道。”
霍沉舟想要離開，又被葉疏桐抓住了手：“霍沉舟，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突然會對我這個態度？”
霍沉舟不想回答，他回答不了。
他怎麼告訴她。
曾經是她給了他所有溫暖，卻又奪走了一切？
也不知道最後他死的時候，這個人有沒有過一絲後悔和難過
肯定沒有。
霍沉舟咬牙：“葉疏桐，你放開我！”
葉疏桐的態度也很強硬:“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霍沉舟掙脫不了，吸了口氣，緩緩道：“我做了一個夢。”
葉疏桐一怔，問：“夢？”
霍沉舟盯著她：“我夢見你親手把我推進地獄。”
“有一個人告訴我，你跟我在一起隻是為了替霍書白解決困難。”
“到最後死的那刻，我看見的是你為保護霍書白，緊緊護住他的畫麵。”
葉疏桐後退一步，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這……都是你夢到的？”
霍沉舟說：“是啊，葉疏桐，你是不是真的像夢裡那樣，一直在欺騙我？”
葉疏桐停了一會，眼中情緒萬分，最後歸於無絲波瀾。
她輕輕摟住霍沉舟，柔情萬分道：“隻是一個夢而已，我到底喜歡誰，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說完，她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塊牛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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