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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的騷擾，像一根毒刺，紮醒了沉寂的顧淵。
他不再滿足於打擂掙錢的苟且，開始在夜深人靜時，於書房的燭光下寫著什麼。
一天夜裡，我給他送宵夜，看到他正在一張羊皮紙上繪製著複雜的線路圖，上麵標注著許多我看不懂的符號。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他沒有隱瞞我，指著圖紙說：“這是皇城的地下水道圖。是我以前督造皇城防禦時，秘密留下的。李晟能封鎖地麵，卻封不住地下。”
我心中一動：“你想……”
“嗯，”他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精光，“我們必須離開這裡。京城是他的地盤，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險。我的舊部在城外三十裡的青雲山接應，隻要我們能出去，就有機會。”
【對對對！爹爹的舊部可忠心了！那個張將軍，還有李副將，他們都在等著爹爹呢！】
我心頭燃起一股希望的火焰。
原來他從未真正放棄。那些沉默的日子裡，他不是在消沉，而是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可是，我們怎麼聯係他們？”我問出了關鍵問題。
顧淵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竹哨，遞給我：“你還記得我們府裡那棵枯死的槐樹嗎？”
我點點頭。
“每天子時，對著槐樹的樹洞，吹響這個竹哨，三長兩短。這是我們以前的暗號。會有人聽到，然後把消息傳出去。”
我接過竹哨，像是接過了我們全部的希望。
從那天起，我每天深夜都會悄悄溜 ℨℌ 到院子裡，對著樹洞吹響竹哨。
一連三天，都沒有任何回應。
我有些氣餒。
【娘親別灰心呀！消息傳遞需要時間的！再等等！】
第四天夜裡，當我再次吹響竹哨後，樹洞裡傳來了一聲極輕的鳥鳴。
我心中狂喜，立刻按照顧淵教我的方式，回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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