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虞清歡的淚眼婆娑和厲聲質問，蕭衍眸中閃過一絲不耐。
既然偽裝已被徹底撕開，他也無需再掩飾。
他緩緩站起身，周身散發出冰冷的寒意，看向虞清歡的眼神，再無半分往日偽裝的溫情，隻剩下看待一件無用廢品的漠然與冷酷。
“是。”他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宣判，“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讓她吃醋。可惜……”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我演得太過，她也……未如預期。”
“不！不可能！”虞清歡崩潰地尖叫起來，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小腹，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怎麼可能都是假的，我……我懷了你的骨肉！王爺！這是你的孩子啊！”
蕭衍聞言，嗤笑出聲，那笑聲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孩子？虞清歡，你還在自欺欺人？本王次次與你同房後，皆命人暗中給你服下避子湯，你何來身孕？你謊稱有孕，本王不過是將計就計，想看看此法能否讓她有所反應罷了。誰曾想……”
他目光掃過她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你還真演上癮了？”
這番話如同最殘酷的判決，將虞清歡最後一點僥幸和希望徹底擊碎！
她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幾步，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蕭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隻有厭煩，徹底失去了耐心，揚聲對外命令道：“來人！虞氏言行無狀，禁足冷香院，非詔不得出！”
立刻有侍衛進來，不顧虞清歡的哭喊掙紮，將她拖了下去。
書房內重新恢複寂靜，隻剩下熏香嫋嫋。
蕭衍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棋子雖然廢了，但戲還得演下去。
他原本打算等葉傾歌抄經回來，再利用虞清歡“有孕”這件事，再狠狠地刺激她一次。
他就不信，涉及到子嗣，她還能無動於衷！
可是……那個女人，怎麼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抄幾卷經書，需要耗費如此之久？
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安，如同水底的暗流，開始在他心底湧動。
又過了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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