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逼問主謀的下落，陸晨楓瘋狂折磨我。
我解釋我毫不知情，可他不信，認定我是蓄意隱瞞，反手將我扔進滿是Alpha的監獄。
“不說你就在這待到死。”
短短三十天，我就意識恍惚，把虐待我的每一個alpha當成自己的愛人。
他卻紅著眼抱住我：“言言，你看著我，我才是你的愛人啊。”
陸晨楓的omega弟弟被人虐殺了，現場慘不忍睹，血液和汙濁布滿全身。
警方的調查顯示，現場有兩個凶手的痕跡，其中一個屬於我。
我拚命解釋自己毫不知情，警方也沒有找到證據，便放我出來，可陸晨楓沒放棄。
他把我關進這個全白的審訊室已經三天三夜了，期間我滴水未進。
頭頂慘白的燈管一刻不停的刺入我的雙眼。
現在我睜眼，隻能看見些斑駁的色塊，連自己的手都看不清。
陸晨楓推門進來，聲音冷厲：“你還不肯說出凶手的下落嗎？”
我張開乾裂的嘴，一句話還沒說完唇邊便已滲出血跡。
“我不知道，我沒去過…”
陸晨楓捏起我的臉，骨節分明的大手在我臉上留下一道深紫色的掐痕。
“你還不肯承認！警方的證據顯示，隻有你和凶手去過現場！”
“如果你沒做過，那你告訴我，你去那乾什麼！”
我掙紮著搖頭，如果可以，我也想交代自己去哪乾什麼。
可我根本就沒去過，如何說得出。
“好…你好的很！”
他拽住我的衣領將我往外拖，回想起以往他對待敵人的狠厲手段，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求你，不要，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難道不信我嗎？”
我不住的哀求，陸晨楓停止了動作。
半響，他輕聲低語，嗓音溫柔，卻透著沁骨的涼意。
“許言，你也知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
“你知道弟弟對我有多重要，怎麼還能下得去手呢？”
“不…”我搖頭想否認，可下一刻他卻將我的下巴卸掉。
“如果你隻會說這些廢話，那你還是安靜些吧。”
他一路將我拖到車上，粗糙的石子將我全身刮得血肉模糊。
長時間的缺水加上現在的疼痛，我幾乎馬上就要暈過去。
但陸晨楓不許，他給我喂了包營養液，又給我打上興奮劑。
吊著我的命，要我清醒地受折磨。
車顛簸了很久才到目的地。
是陸晨楓弟弟的墓地，周圍種滿了薔薇花。
他在墓前鋪了一排薔薇花枝，按著我跪了下去。
尖銳的荊棘紮進膝蓋，我下意識的掙紮。
可我越動，他便按的越緊。
“你就跪在著向他懺悔，什麼時候願意說了什麼時候離開。”
2.
毒辣的太陽烘烤著我，汗水滲進傷口激起一陣陣的刺痛，可我不敢亂動。
因為哪怕是輕微的抬手，也會讓莖刺更深的紮進雙腿。
但人的毅力終究有限，我的身體還是不堪重負的倒了下去。
被石子磨破的傷口再度撕裂，尖銳的疼痛不斷衝刷著我的大腦。
我想要痛呼，可被卸掉的下巴讓我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怪叫。
陸晨楓走到我麵前，將下巴接了回去。
“直麵被你害死的人這麼久，你的良心長回來了一點嗎？”
“我…沒…”我虛弱的吐出這兩個字。
陸晨楓沉默了下來，我知道這是他憤怒到極點的表現。
“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把我送進手術室，改造成了omega。然後，將我扔進了全是alpha的管教中心。
“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給我從他嘴裡翹出凶手的下落。”
暴虐的alpha興奮的向我靠近，我驚恐的想要逃離。
但大門在我絕望的眼神裡，被陸晨楓親手關上。
“這麼多傷口，得好好消消毒，不然死了可怎麼辦。”
alpha踩著我的頭，將我整張臉都埋進鹽袋裡。
每一次瀕臨窒息時被拖拽頭發換氣的瞬間，都能看到監控鏡頭在角落幽幽發亮。
第六次被按下去時，我控製不住的咳嗽，噴出的血沫濺到了alpha身上。
他扯著我的頭發將我拎起，嘴角的弧度一成不變。
“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
我抓住他的手哀求他，但下一刻，我的雙手便被他一根根掰斷，再不能動彈。
他一把將我扔在地上，“別碰我，我嫌臟。”
一連幾天我都在這樣的地獄中度過。
再又一次倒在地上，抽搐著不斷嘔血的間隙，我突然看見玻璃門外閃過深灰色衣角。
陸晨楓在看我。
這個認知讓潰爛的腺體突然抽痛，我竟憑著這股劇痛掙紮著爬到門邊。
防爆玻璃映出我現在的模樣：
染血的病號服下是青紫交錯的鞭痕，脖頸上掛著刻有我名字的狗鏈，臉上道道劃痕裡掛著細小的白色鹽粒。
“晨楓…”我顫抖著將額頭貼上冰冷的玻璃，“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想過害他。”
玻璃突然向兩側滑開，我重重栽倒在陸晨楓腳邊。
渾身多處的骨折讓我一時間無法站立，隻能縮在地上像一條半死不活的狗一樣喘著粗氣。
“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在包庇真凶。”
他高高在上的俯視我，眼裡的寒意觸目驚心。
他拿出一管粉色針劑，給我注射了下去，然後將我扔給旁觀的alpha。
“你這樣的幫凶就該體驗一下我弟弟的痛！”
我被強行植入的omega腺體散發出陌生的氣味。
身邊的alpha眼神瞬間幽深。
我身上剛愈合的傷口又被撕裂，糟糕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承受如此虐待。
然而，門外聞到我信息素味道的alpha們還正在趕來，像這樣的酷刑，我要經曆不知道多少次。
我恐懼地不斷顫栗，眼前陣陣發黑。
若是能暈過去也好，我想著。
可金屬項圈突然釋放的電流打碎了我的美夢。
我被迫清醒著感受一切痛苦。
alpha天生的占有欲讓他們每一個都想要標記我。
可也許是因為，我的腺體是後天植入，所以無法被標記。
焦躁的alpha們肆意發泄他們的不滿。
我被弄得好幾次瞳孔失焦，瀕臨死亡。
可他們注射的吊命針劑，總是把我救回來。
他們一逼問我真凶下落，可我說不出。
於是變本加厲的羞辱與折磨落在我的身上。
等到他們所有人滿足之後，我已經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可凶手還沒問出來，我的懲罰也不能結束。
他們將我扔進治療倉，將我的傷治到一半。
卡在傷口剛剛愈合，新生的皮膚尚且脆弱的時候。
“給你用的可是我們特製的治療劑，能讓人的痛覺放大十倍。”
“最適合用在你這樣嘴硬的的犯人身上。”
我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
我的身子已經隻剩下肌肉反射的抽搐，大腦完全無法控製身體。
很快，我剛被治好的身體就再次鮮血淋漓。
我就這樣再次被折磨到體無完膚，又被扔進治療倉治好，開始下一輪循環。
漫長的三十天過去，我整個人已經徹底崩壞。
3.
當陸晨楓再次來看我時，我連求饒都不會了，隻是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他。
“知道錯了嗎？現在知道，被你害死的弟弟，到底經曆了什麼嗎？如果你還有點良知，就把真凶說出來。”
聽到了他的話，我被折磨遲鈍的大腦反應了良久才理解他說了什麼
“我…不知…”
我磕磕巴巴，幾乎是本能地否認著。
陸晨楓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立刻趴下去，用手肘撐著身子爬到他腳邊，用臉頰磨蹭他的鞋麵。
這是這些天，那些alpha教會我的討好方式。
他們說：做不好人，就試著當條好狗。
“大人，別生氣。”
“你…！”陸晨楓錯愕的躲開我的觸碰。“你就這麼下賤！”
見他躲開，我立刻恐懼的趴伏在地。
根據這些天的經驗，alpha們躲開，意味著討好失敗，接下來會是更加殘暴的折磨。
但預想中疼痛沒有到來。
陸晨楓神色複雜的看著我，最後抬手，叫來了跟在身後的醫生。
“給他注射吐真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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