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寒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在這裡安靜等著李團長的到來。
但是他整個人被慌張裹挾，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便直接開口去車站接李團長，開口第一句就是：“你知道溫詩雅去哪裡了嗎？”
“她說跟我一起調任，但沒有跟我上同一輛車，這些天也沒個消息。”
李團長怔愣了一瞬：“溫同誌不是申請了西北文工團嗎？她當時讓我們別說，說自己告訴你的。”
“怎麼……她沒跟你說？”
陸琛寒渾身一震。
溫詩雅去了西北文工團？
“你們都知道嗎？”
“對啊，她在給你辦慶功宴的那天說的，我們當時還惋惜你們兩個要分開了，原來你不知道啊。”
他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唯獨他不知道。
陸琛寒有些懊悔，哪怕自己當時多問一句呢？
李團長惋惜的歎了一口氣，點燃了一支煙：“陸政委，你也別怪我多話，你確實對溫詩雅同誌太不上心了。”
“蔣芸為你而死，你感念她，想著她，這沒毛病。”
“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不是嗎？而且你都已經結婚了，你開口閉口都是蔣芸，那溫同誌能不難受嘛。”
“好幾次我都看到她偷偷抹眼淚，但對上你的時候又是笑意盈盈的樣子。”
“溫同誌是真的很愛你，我們都能看的出來，這些話憋在我心裡很久了，以前不敢跟你說，怕你覺得我搬弄是非。”
“但我們現在既然不在一個軍區了，我就跟你嘮嘮掏心窩子的話。”
李團長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插在陸琛寒的心上，在將他千刀萬剮，連呼吸都痛的發滯。
陸琛寒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對她真的很差嗎？”
“何止是差，要不是知道你們的關係，我都會以為你倆不認識，哪有一點夫妻的樣子啊。”
“也就是溫詩雅同誌脾氣好，要擱我家那個，別說五年，五天就得跟我離婚。”
陸琛寒垂下了頭，聲音有一絲微弱：“我都不知道，詩雅從來沒跟我說過，別人也沒跟我說過這些。”
如果早點有人跟他說這些，如果他早一些發覺，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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