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芷溪又帶了些歉意地看向陸肆言：“她這人就是自來熟，你別見怪。”
女人假裝吃痛地往旁邊歪了下身子：“我這不是想和未來姐夫快點拉進距離嗎？”
韓芷溪又一個眼刀射了過去。
這話她說得太小聲，陸肆言沒聽清楚，嘴角掛著絲禮貌的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兩個人。
女人站直了，朝陸肆言伸出手：“你好，我是韓隊的搭檔，黃子橙。”
“你好。”陸肆言伸出手和她虛握了一下。
黃子橙在即將被瞪的時候收回了手。
陸肆言的鬨鈴恰好響了起來。
老友重逢的喜悅被時時刻刻懸在頭頂上的刀給弄散了。
陸肆言的表情瞬間就淡了下去。
他低頭把鈴聲按掉，衝兩人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該走了。”
韓芷溪眼尖地看到了陸肆言手機屏幕上“幫媽辦出院”幾個字。
“陸阿姨她……”
陸肆言眼神黯然了一下，又很快恢複如常：“癌症，晚期了。”
“抱歉。”她低聲說道，“我有時間去看陸阿姨。”
“沒事，電話聯係，回見，韓芷溪。”
陸肆言說完，開車走了。
他叫她的名字和叫進了她心裡似的。
韓隊長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黃子橙可還是頭一次見，覺得新鮮得很。
膀“嘿，人家車都開出好幾百米遠了，韓隊你還愣著呢？”
她拍了下韓芷溪的肩：“難怪把人當壁紙那麼久，用來睹物思人啊……”
韓芷溪回神，意味不明地看了搭檔一眼：“少多嘴。”
黃子橙做了個把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然後下午，韓支隊長手機壁紙上的竹馬照進現實的這個消息就傳遍了市局。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
陸肆言一到醫院，就告訴了陸母今天自己幫她辦出院。
五十多歲的人了，聽了這消息，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
陸肆言當然知道陸母是覺得自己反正是絕症，救了也是浪費錢。
陸家一朝破產，資金全被沒收，陸母總覺得日子過得拮據。
曾經的貴婦人如今卻要考慮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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