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恪連忙抓住她的手，緊張兮兮道：“小祖宗，別鬨！我一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好不容易安撫好呂心曼的情緒，商恪看向秦冷煙的眼神裡厭倦增多。
“果果變成現在這樣，你也有責任。等她回來，你親自帶她來學校向這名同學磕頭認錯！”
秦冷煙的指甲嵌入掌心，對著商恪苦笑：“可是我們的女兒回不來了，她死了......”
商恪滿臉不耐：“秦冷煙，你別在這裡裝瘋賣傻，為了袒護女兒什麼謊話都能編出來！”
“心曼說，警察已經介入了，果果很快就能平安回來！”
秦冷煙的心已經疼到麻木。
她知道，商恪不肯相信她。
可女兒永遠不會回來了。
呂心曼靠在商恪懷裡假惺惺道：“商先生，如果冷煙姐不親身經曆，怎麼以身傳教？”
商恪讚同地點頭，於是他看向助理，嚴肅道：“你監督夫人，讓她完整體驗一遍被霸淩的經曆！”
不等秦冷煙拒絕，商恪身旁的保鏢已經將她淩空架起，毫不留情地扔進公廁。
商恪助理舀起馬桶水，捏著她下巴強行灌進她嘴裡。
汙水順著她嘴角不斷溢出，助理的手卻像鐵鉗一樣讓她無法掙紮。
直到第九十九勺汙水灌入她喉嚨，助理終於鬆了手。
秦冷煙無力地癱軟在地，胃裡一陣燒灼。
她趴在馬桶旁狂嘔，發絲混著臟水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下一刻，一群孩子突然湧入。
她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握著一把圖釘，在為首孩子的帶領下，一顆顆圖釘被狠狠紮在秦冷煙的手心、胳膊、大腿上......
密密麻麻的刺痛讓秦冷煙忍不住慘叫出聲。
突然有人大喊：“欣欣說，誰先紮夠九十九個，就請吃哈根達斯！”
秦冷煙本想推開麵前的孩子，可她一動，鮮血便從傷口溢出，疼得她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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