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喜歡了這麼久，被拒絕挺傷心的。
但是係統說會給我錢，很多很多錢，現實世界能花的錢。
「好。」
「什麼？」
係統的歡呼戛然而止。
我愕然抬頭，對上林璐秋冷靜到極致的視線。
她緩緩摩挲著手機，「我說，可以。」
幾秒之後，我和係統同時發出了一句國罵。
「草……」
我躲在洗手間裡。
積攢的怨氣終於爆發了。
「半路開香檳！你可真是你老板的好員工！」
係統也炸了毛：「都怪你！你乾嘛要提醒她今天是你生日！女人廉價的愧疚感能不能收起來啊！」
我頭疼欲裂，連日來的加班耗空了所有的精力，我有氣無力地靠在洗手台上。
係統弱弱地開口：「要不你現在求她跟你上床呢？」
我冷笑一聲，「我求她去死好不好啊？」
真要這麼容易就好了。
這場遊戲的製定者，最開始就杜絕了一切鑽漏洞的可能。
「上床」「死」等一係列限製詞，都不可以講。
且理由不能重複。
被拒婚，已經是七年下來，為數不多能用的方式了。
事情陷入了僵局。
水流聲在浴室嘩嘩回蕩。
我坐在馬桶上，思考著下一個能被拒絕的請求。
手機上突然打來一通陌生電話。
接起後，是男人溫柔的聲音。
「沈先生，我是陳默。」
我猛地抓住了洗手台。
麵對我的沉默，陳默輕笑出聲，略顯得意。
「你應該對我不太熟悉，但是沒關係，我對你很熟悉。」
「我吃過你給璐秋做的便當，也穿過你給她洗的白襯衣，上次她陪你過生日，趕過來找我時，發夾上還勾著你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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