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辭自己也愣住了。
如果是死之前，他的回答一定是愛。
可現在，除了沉默，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管是愛還是恨。
似乎在他心裡都沒了。
他現在隻想過自己的生活，遠離一切。
沈卿璃給他夾了魚，他也吃不下去。
良久，他將筷子放下，看著沈卿璃道：“我不能娶你。”
不僅僅是神君的職責，還有他的心，也沒了娶她的欲望。
“不可能。”沈卿璃難得的沒立馬生氣，但臉色也沉了下來，“不吃就撤了吧。”
“……”還是生氣了。
見她又要抱他，蕭墨辭有些惱。
他問道：“你不去看裴安？”
這些天，一直吃宿在他這裡，好像若不是要看折子，除了上朝就不會離開奉煙宮一樣。
沈卿璃見他提裴安，臉色更沉了些。
“提他做什麼？”
蕭墨辭看她這樣，突然心哀起來。
從前她在陪裴安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一臉厭煩的說，提他做什麼？
沈卿璃不欲讓蕭墨辭知道自己肮臟的手段，便轉移了話題將人帶到床上去。
“阿辭，我好累啊，抱抱我。”
蕭墨辭有些無奈：“不是抱著呢？”
沈卿璃抱的他都快要窒息了，還要怎麼抱？
“不，你沒有抱我，你在這兒，可我感覺你離我好遠，如果我不抱得緊些，你就要走，像三年前，像半年前那樣，離開我，徹徹底底的離開我。”
蕭墨辭沉默著沒動。
終究也沒動。
沈卿璃的心，越發的沉了下去。
但她什麼也沒說，隻是和蕭墨辭一起沉默著，睡去。
……
時間過得飛快，半月有餘，春獵轉眼就到。
沈卿璃帶著蕭墨辭一起去了應納獵場。
這是皇家獵場，為每年春上的納福春獵做準備，尤其這是新帝登基後的第一次春獵，排場巨大。
“陛下萬安，蕭公子萬安！”
聽著奴才們跪地拜俯，蕭墨辭心頭一震，猛地看向沈卿璃。
她讓所有人將他置於和她一樣的高位。
萬安？！
甚至，他現如今在宮裡連個名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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