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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雲琛立刻笑著搖頭：“沒什麼，我們在聊旅行的事。”
項怡沒再追問，隻是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一把抓住楚宥的手腕：“回家。”
她的掌心很燙，燙得楚宥心臟發疼。
回去的路上，項怡一直靠在楚宥肩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念叨著一些楚宥聽不懂的學術名詞。
但偶爾，她會含糊不清地叫出一個名字。
“雲琛……”
楚宥渾身一僵，眼淚差點掉下來。
原來她醉成這樣，心裡想的還是他。
第二天下午，楚宥把房子徹底打掃了一遍。
項怡醒來時，楚宥已經煮好了醒酒湯。
“謝謝。”她接過碗，聲音還有些沙啞，“你今天回去？”
楚宥點點頭：“嗯。”
“我送你。”
楚宥沒有拒絕。
這是最後幾個小時了，楚宥想多看她幾眼。
她把他送到樓下，一邊叫車一邊問楚宥：“這次去幾天？什麼時候回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不要我去接你？”
楚宥張了張嘴，還沒回答，她的手機就響了。
是駱雲琛。
“小怡！你現在能來實驗室嗎？”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有急事找你！”
項怡皺了皺眉：“我現在有事。”
“求你了嘛！”他軟著聲音哀求，“真的很重要！”
項怡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楚宥。
楚宥笑了笑：“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去火車站就行。”
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好。”
她把楚宥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替楚宥拉開車門。
“路上小心。”她說。
楚宥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身影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楚宥在心裡輕聲說：“再見，項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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