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夏扯起嘴角：“隨便。”
陸蓁蓁帶著幾分得逞的雀躍：“哥哥說，這個房間裡的東西隨便我處置，所以我全扔啦。”
“對了，還有一個紅色的本子，我看挺漂亮的，上周露營的時候拿來燒火了。”
說著，她扔出一個麵目全非的紅折子，紙頁畫作齏粉，隻剩殘角。
視線觸及那物，沈之夏呼吸一窒。
下一秒，她眼底驚瀾褪儘，隻剩翻湧的怒意。
“你敢把我的東西燒了？”
那個折子，是她離家出走時從家裡捎出來的，是她和顧越的婚書。
陸蓁蓁抬頭，不以為然：“對呀，我看是燒火的好材料就用了一下嘛，嫂子不要這麼小氣。”
說著，她踩在婚書的殘角上炫耀：“嫂子，那是什麼東西呀？燒出來的火比一般材料要旺呢。”
沈之夏的理智被燒得劈啪作響，神經繃得快要斷開。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上前“啪”地一聲甩了陸蓁蓁一個耳光。
客廳了靜默了幾秒，隻剩下回音。
陸蓁蓁的臉迅速腫了起來，五條明顯的紅印浮在臉上。
沈之夏搶過婚書，狠狠剜了她一眼：“你死定了。”
如果顧越知道了這件事，就算她不出手，顧越也會扒陸蓁蓁一層皮。
陸蓁蓁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你敢打我？！”
“從小到大，我哥都沒碰過我一下，你算什麼東西！”
說著，她咬著牙揚起巴掌。
意料中的響聲卻並未出現，陸蓁蓁的手被穩穩接住。
“你該打。陸蓁蓁，別以為你哥能護你一輩子，說不定你能在監獄裡和他團聚呢。”
沈之夏揉揉手腕，絲毫不讓。
“你胡說，不論我做什麼，哥都會護著我，就算殺了你也一樣。”陸蓁蓁眼神閃過一絲狠厲。
沈之夏冷笑一聲。
原來她的驕縱和任性，都是因為有人撐腰。
所以她可以一次次傷害自己，哪怕將她推下懸崖，依舊是耀武揚威的模樣。
可惜她浪費了一次生命，才明白這件事。
陸蓁蓁的目光移開一瞬，越過沈之夏望向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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