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在場人詫異的目光，夏芷看向了陸知懷：“說說看，我也想知道答案。”
周遭忽地陷入一片死寂。
陸知懷這才淡淡開口：“這種假設不成立，已經發生的事情沒必要去想另一種可能，想了也隻是自尋煩惱而已。”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那些人一下又吵嚷起來。
有人陰陽怪氣地插話道：“夏芷，開個玩笑而已，你也太較真了。”
夏芷反而笑出聲：“是嗎？”
目光一一掃過他們，她毫不猶豫地開口道：“王昊，大家都說你是靠吃軟飯才爬到現在的位子上，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不會還這樣做啊？”
“路堃，你上次票倉被你老婆從酒店一路打到街上，好像還上了本地熱搜吧？”
“至於你，唐天宇，如果我沒記錯，你老婆今年才二十吧，她好像還是你的學生，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她成年沒有啊？”
隨著夏芷的話落，他們一個個臉色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指著她罵道：“夏芷！你不要太過分！”
夏芷這才冷冷勾起了唇：“唉，不就是開個玩笑嗎？你們怎麼開不起玩笑啊？”
所有人頓時臉色難看至極。
夏芷還欲再說，陸知懷卻突然打斷了她：“行了，到此為止吧。”
夏芷看了看他，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
隻是一直到回到酒店，她都沒再和陸知懷說過一句話。
臨睡前，陸知懷皺著眉，語氣裡帶著真切的不解：“你要一直這樣不說話？脾氣也發過了，你還要怎樣？”
夏芷猛地一怔，一陣無力感從心底漫開。
又是這樣。
陸知懷總是這樣，置身事外地站在她的世界外，看著ooψ她一個人狼狽。
她生氣時，他從不會哄她，冷戰幾天後，他自以為她已經消氣了，就會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和她說話。
她難過時，他更加視而不見，好像她的不快樂，從來都入不得他的眼。
這一樁樁小事，日積月累，早已成了他們之間跨不過的鴻溝。
夏芷深吸一口氣才道：“陸知懷，我想辭職了，越快越好。你有中意的交接人選嗎？還是我重新找。”
陸知懷很明顯愣了一下。
他皺了皺眉，隨即便毫不猶豫道：“不用了，我有人選了。”
夏芷沒想到他早就選好了代替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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