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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被我媽從頭到腳地打扮了一番，像個待售的商品，送到了顧衍的私人會所。
包廂裡，煙霧繚繞，光線昏暗。
一個男人坐在主位上，修長的雙腿交疊，指間夾著一根煙，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他沒看我，隻是低頭看著一份文件，側臉的輪廓在陰影裡顯得格外冷硬。
這就是顧衍。
【啊啊啊啊！老公！雖然你是個變態，但你真的好帥！】
【這壓迫感，絕了！隔著屏幕都感覺要窒息了。】
【妹妹加油！拿出你的鹹魚氣勢，征服他！】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在我爸媽安排好的位置坐下。
“顧少。”我爸諂媚地開口，“這是我二女兒，沈玥。瑤瑤她……身體不舒服，所以……”
顧衍終於抬起了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深邃，幽暗，像結了冰的寒潭，不帶一絲溫度。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停留了三秒。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卻強迫自己與他對視。
“身體不舒服？”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嘲弄，“我怎麼聽說，是鬨著要退婚？”
我爸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我心裡也咯噔一下，不愧是京圈太子，消息真靈通。
【修羅場！修羅場來了！】
【快看顧衍的眼神，感覺下一秒就要殺人了！】
【妹妹快想辦法啊！不然就要被退貨了！】
就在我爸準備跪下求饒時，我開口了。
“是我姐不懂事。”我看著顧衍，語氣平靜，“她向往所謂的自由和愛情，覺得商業聯姻是對她人生的束縛。”
顧衍挑了挑眉，似乎對我敢於直視他感到有些意外。
“那你呢？”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你也這麼覺得？”
“不。”我搖搖頭，非常誠懇地說，“我覺得聯姻挺好的。”
【噗！妹妹這個回答，清新脫俗！】
【顧衍：嗯？這個劇本我沒看過。】
我繼續說道：“婚姻本質上就是一種契約關係。有的人圖感情，有的人圖物質。我比較實在，我圖後者。顧先生你能提供我想要的生活，我能扮演好你需要的顧太太的角色，我們各取所需，很公平。”
我把我對婚姻的理解，或者說，我從彈幕裡學來的“霸總文學”的精髓，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坦誠點。
顧衍盯著我，眼裡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的興趣。
他掐滅了煙，身體微微前傾：“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不用工作，不用社交，不用做家務。”我掰著手指頭數，“每天的任務就是吃飯睡覺，看看劇，打打遊戲。”
我越說越興奮，這簡直就是我的夢想宣言。
“當然，”我補充道，“作為回報，我可以保證絕對聽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一，我絕不說二。你需要我出席的場合，我一定完美扮演花瓶。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我保證絕不打擾你。”
我總結陳詞：“顧先生，我將是您最省心、最忠誠的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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